至于纪德昌想不想拿钱换人,那不是他吕峰该想的!
“将军放心,您的话我一定带到!”
话落,吕峰掏出手机走出康敏的屋子准备给纪德昌打电话。
正在莞城的纪德昌看到吕峰的电话想都没想地就接了起来。
“怎么样?人接到了!”
纪德昌问道。
“会长,人是见到了,只不过中间出了点小插曲!”
之后吕峰如实地将自己这边的情况跟纪德昌交代了一番。
纪德昌听到康敏想要钱,先是沉默了一会儿,大概过了几分钟,才继续说道:
“你告诉康敏,钱我可以出,三千万美金不是个小数,我需要时间筹备!”
三千万美金对于同袍会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纪德昌这个老狐狸可不想自己出这个钱,他之所以告诉吕峰需要时间去筹钱,那是他想让韩晋国来当这个冤大头。
虽然我跟同袍会也有仇,但纪德昌看得很明白,即便他和我的仇恨再深,那都不如韩晋国跟我的仇深。
毕竟他是死了亲儿子的,韩晋国抓到我之后,我的下场肯定也是必死,到那时纪德昌的仇也算是报了,无非我不是死在他的手中。
反正我的下场都是死,死在谁的手中无所谓,这就是纪德昌的想法。
“好的会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挂断电话,吕峰一脸轻松的走了回来。
“将军,我们会长同意了,只是三千万不是个小数目,他需要时间去筹备!”
吕峰将纪德昌的意思转达给了康敏。
康敏听后心中一阵冷笑,同袍会果然跟安德鲁没法比,区区三千万还需要时间筹备。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分力没出,还能白得三千万,康敏也知足了!
由于没拿到钱,康敏暂时还不会把我交出去。
于是他给吕峰安排了房间,让他暂时先在军营里住下,等钱一到,他便立刻放人。
吕峰本来还想把我带回去,然后将钱打到康敏的账户,可看到康敏一脸不容商量的样子,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将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另一边,我这里,吕峰走后我就来回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当得知吕峰是同袍会派来的,说实话我有点慌了。
一旦我落入同袍会的手里,回国后那肯定是必死无疑,这点我用屁股都能想明白。
陈凌当初杀了韩楚非,韩晋国可是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我头上,死我倒是不怕,我就担心韩晋国不会轻易让我死,万一来个满清十大酷刑,想想就是一阵的寒意。
我的来回踱步,很快就引来了赛拉登的不满。
就见他指着我,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说的太快我也听不懂。
“老赛,我必须要想办法离开,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我用我有些蹩脚的缅甸话问道。
赛拉登似乎受我刚才来回踱步的影响,精神病又犯了,听到我的话嘴里依旧是叽里呱啦的说个没完,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也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我知道,这家伙根本指望不上,想逃出去,还得靠我自己。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从白天等到晚上,也不见有人过来将我带走。
由于我并不知道吕峰和康敏白天谈的内容,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晚上,今晚无论如何,我都要想办法逃出去,不然可真的就没机会了!
跟往常一样,晚饭时间,军营里的一名士兵给我和赛拉登送来了晚饭。
说是晚饭,其实吃的东西还不如当初我在国内蹲号子时的伙食好。
两个玉米做的窝窝头,外加一碗跟猪食一样的没有任何油水的菜汤,我估计这些菜汤是他们军营里晚饭剩下的。
这几天待在这里我也习惯了,三下五除二的吃完,我就走到角落里蹲下开始闭目养神,想着怎样才能从这间屋子里出去。
毕竟要跑路,首先要离开这间屋子,不然说其它的都是白扯!
随着我的闭目养神,时间也一分一秒的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就感觉有一只大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猛地睁开眼,这才发现居然是赛拉登。
我以为是赛拉登的精神病又犯了,刚想拍开他的手,不料赛拉登说话了,更让我意外的是赛拉登居然说的是中国话,而且他的眼神也变得有神和认真。
“别动!”
“我靠!你居然会说中文?”
我虽然没动,但还是惊讶地开口说道。
“你现在别管这些,我只问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赛拉登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很认真地向我问道。
“想!当然想!”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想就听我的!跟我演出戏!”
我的想法也很简单,只要赛拉登能带我离开这里,别说跟他演戏,就是认他当干哥哥都行!
之后赛拉登跟我讲了他的想法,我听完之后连连点头。
不是我认可了赛拉登的主意,是我现在除了相信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时间来到深夜,关押我和赛拉登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了一阵阵的打斗声。
为了吸引外面巡逻士兵的注意,我们俩甚至连床都拆了。
噼里啪啦的响动很快就惊动了外面的巡逻士兵。
就见四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四人一看,我已经和赛拉登扭打成了一团,屋子更是被我们两个拆成了杂物间。
其中一名士兵见状,赶紧打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四人还以为赛拉登精神病发作,赶紧将滚在地上的我和他给拉了开。
刚才开门的那名士兵也不含糊,上前抽了赛拉登两个大耳刮,意思是想让他清醒一点。
我也没好到哪去,另一人抬手同样也是给了我两巴掌。
“他妈的!大半夜的不睡觉,给我找事是吧!”
打完之后他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说个不停。
也就在这时,赛拉登眼神一转,看向了我,我顿时心领神会。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和赛拉登同时出手。
赛拉登抬腿猛的踹向了最近那人的裤裆,然后一个箭步上前又掐住了另一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