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妈的!让陈凌接电话,我要确保她的安全!”
我对姜艳楠依旧是没有好态度。
金沙城洛克马丁公司总部顶楼,姜艳楠看着餐桌对面的陈凌笑了笑。
“凌宝,小屁孩要跟你通话,你要接吗?”
“给我吧,我还有事想交代他!”
陈凌说完,姜艳楠便将手机交给了陈凌。
陈凌接过电话,并没有避开姜艳楠,而是当着她的面说道:
“陈宇,我是陈凌!”
听到陈凌的声音,我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下去。
“姐,你怎么样?”
“我没事,你不准乱来,给我好好的待在营寨,我是心甘情愿跟着姜艳楠的,还有,告诉阿泰,如果他敢来金沙城,那我们以后就一刀两断!”
陈凌说完,不等我继续说话,便快速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阿泰见我挂了电话,立刻问道:
“怎么样?陈凌怎么样?”
我揉了揉太阳穴,想着要不要告诉阿泰真相。
阿泰见我不语,顿时急了。
“说话!你他妈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泰哥!”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要是让阿泰知道,陈凌被一个女的睡了,我估计他得气得当场去世!
“说!别他妈的逼我揍你!”
阿泰怒了,右手抓着我的衣领,左手沙包大的拳头紧紧地攥着,好像我不说,他的拳头随时都可能落下。
“别别别,泰哥,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你先把我松开!”
阿泰右手卸力,推了我一把。
“快说!”
我将事情的始末全部跟阿泰讲了一遍,阿泰听完,浑身散发着一股渗人的寒气,这是我从未见过的阿泰。
生怕下一秒阿泰会想不开跑去金沙城要人,我只能硬着头皮劝道:
“泰哥,你也想开点,毕竟姜艳楠是个女的,充其量也就摸两把,你这不算被绿!”
“给我备车!我要去金沙城!”
阿泰双拳紧握,愤怒的吐出了几个字。
“泰哥,你冷静,我姐刚才可是在电话里交代过,你要是去了,她就和你一刀两断,况且就算是我们营寨里的所有人都去,也未必能将我姐带回来!”
“我不管!你要是不敢去,我一个人去!”
阿泰现在已经处于暴走状态,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说,丢下一句话,他就想上车。
我给了旁边来福和阿楠达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将阿泰给拦下。
阿楠达心领神会,大步上前,不等阿泰关上车门,阿楠达便打开副驾驶的门快他一步地将车钥匙给拔了下来。
“给我!别逼我动手!”
阿泰是真的怒了,甚至连阿楠达都没放在眼里。
要知道阿楠达可是大伯的得力干将,就连陈凌都不敢和他这样说话。
“阿泰,这车可不是你的,想去就自己想办法!”
阿楠达虽然也想去救陈凌,可他很清楚,以我们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和姜艳楠对抗,上一次伏击她们的军火运输线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说想救陈凌,就得从长计议,一腔热血非但救不出人,去了也只能白白送死!
“行!老子还不开你的破车了,我走着去!”
说完,阿泰跳下车,径直就往营寨大门走去。
走着去?不是我看不起阿泰,他连金沙城的位置都不知道,走着去,恐怕走到过年也未必能到金沙城。
“你给我站住!”
阿楠达再次喊住了阿泰。
阿泰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头也没回地继续朝外走。
“给我把他拿下,他要是敢走出营寨大门,给我打断他的腿!”
阿楠达也怒了,立刻吩咐两边的手下去拦阿泰。
阿泰此时处在暴怒当中,尤其是他的战斗力,可以说在整个营寨里那都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五六个人愣是被阿泰不到一分钟就给全部打趴在地。
阿楠达见状,跟来福对视一眼,怒声喝道:
“妈的!来福,跟我一起上,我还就不信了,你我联手还打不过这小子!”
我一看阿楠达和来福都动手了,我也别闲着了,挥了挥手,示意小九和虎子一起上。
俗话说猛虎架不住群狼,最终在阿楠达和来福,以及我和小九虎子的集体围攻之下,这才将阿泰给制服。
要说阿泰的战斗力确实彪悍,我们五个人都不同程度的挨了阿泰好几拳,其中要属最惨的还是我,左眼被阿泰打成了熊猫眼。
为了防止阿泰去找陈凌,我们只能将他用绳子捆了起来,送回了房间。
时间来到晚上,阿泰手脚被捆,躺在床上,突然间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来福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
阿泰看到来人,挣扎了两下,怒气未消的说道:
“来福,你放了我,我必须要去金沙城找陈凌!”
闻言,来福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示意阿泰声音小点。
“阿泰,我知道你担心凌姐,我跟你一样,刚才碍于阿楠达的面,我不敢忤逆他,我现在就放了你,我们一起去金沙城救凌姐!”
来福跟随陈凌多年,他跟陈凌的感情,甚至要比阿泰还要深。
他知道,即便去了金沙城也不可能救出陈凌,可他还是想去试一试!
两人偷偷摸摸的出了房间,在夜色的掩护下出了营寨。
营寨外面,来福已经备好了车,车里还装着足够两人挥霍的枪支弹药。
来福负责开车,阿泰负责整理弹药,两人就这样开着车,奔往了金沙城的方向。
另一边的洛克马丁公司总部的大楼内。
陈凌依旧和姜艳楠坐在餐桌上推杯换盏。
这顿饭两人已经吃了将近两个多小时,姜艳楠也属实有些不耐烦了。
喝掉杯子里最后的一口红酒,姜艳楠晃晃悠悠地起身,她酒量其实还不错,不过碍于今晚陈凌不断的给她倒酒,导致她多少有些醉意。
姜艳楠来到陈凌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她,借着酒劲,姜艳楠一双柔弱无骨的玉手开始变得有些不老实。
陈凌虽说一脸的嫌弃,但还是忍住了没有挣扎。
“凌宝,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去休息了?”
姜艳楠在陈凌耳边吐气如兰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