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些吃的距离我比较远,我想吃就必须站起身,可我身体的反应不允许我这么做,否则当着姜艳楠的面,我可就糗大了!
我想大部分人应该都看过我们国产的一部动画片,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
那你们知道为什么脑袋小的是爸爸,脑袋大的是儿子吗?这其中的奥妙各位自行体会!
尴尬的将这顿饭吃完,姜艳楠还给我安排了房间,也包括楼下的阿楠达他们。
按照姜艳楠的话说,她之所以肯收留我们在这栋大楼里住下,完全也是看在陈凌的面子。
本以为在这里住一晚,地方武装和政府军的战斗就会结束,但我太低估了这群人的战斗力,这场战斗一打就是三天,而我也在姜艳楠这里住了三天。
这几天,我对姜艳楠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她的确是个混血儿,父亲是漂亮国人,而母亲是个华人。
不过她似乎并不喜欢提起自己的家人,只跟我廖廖的提过几嘴。
但有一点,她是真的不喜欢男人,整栋大楼里,除了我带来的这几个男人,就没有一个带把的,全都他妈的是女的,简直就像是到了女儿国!
当然,这几天我也没闲着,通过电话,我将那天和姜艳楠谈的事告诉了大伯。
大伯得知是金凯旋在背后捣鬼,也并未感到意外,只淡淡的说了句他知道了,他会加强营寨的防御措施,以免遭到金凯旋的突然袭击。
聊完了金凯旋的事,大伯告诉我陈凌已经回到了金三角,唐秉正和我的那个女人都很好,让我放心。
大伯说的那个女人我自然知道指的是唐涵予,我没想到陈凌居然连她也给带了回来。
不过对于我来说,多个女人也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我儿子能够平安的来到金三角,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喜事了。
高兴的同时,大伯又告诉我,他已经和穆衍华定好了时间,差不多等我回去,穆灵儿和穆秉义也会抵达金三角。
能见到我心心念念的灵儿,我自然是无比的激动,恨不得现在立刻就赶回金三角。
可激动过后,我心底又隐隐的感觉不安,也不知道灵儿会不会重新的接纳我!
这天夜里,缅甸老街市,穆灵儿和穆秉义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进入到了一家酒店。
这是穆衍华做出的决定,他以带穆灵儿和孩子散心为由骗过了穆老爷子将穆灵儿带出了国。
今晚是他和大伯约定好交换穆灵萱的日子。
穆灵儿也知道父亲将自己带出国想要做什么,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
她清楚,自己在父亲心目中的地位远远比不上姐姐。
如果自己不同意父亲的做法,那她和穆秉义在穆家只会被父亲更加的嫌弃。
为了自己和孩子不受到父亲的白眼,也为了能救回穆灵萱,穆灵儿欣然接受了父亲的做法。
时间来到深夜,酒店外传来了几道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夜里的沉寂。
很快车子停稳,由于怕穆灵儿和孩子会出意外,这次交易是大伯亲自带人来的。
酒店里,穆衍华已经等候多时,当他看到穆灵萱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因为穆灵萱穿着粗布麻衣,皮肤经过这段时间的下地劳作也已经被晒成了小麦色。
这也就是自己的亲闺女,穆衍华才能认得出来,不然他还真以为大伯是带了个村妇来糊弄他!
“萱儿!”
穆衍华一脸心疼的看着穆灵萱,不用想他也知道穆灵萱这段时间受苦了。
穆灵萱看着自己的父亲,豆大的泪珠直接夺眶而出,似乎要把这段时间受到的委屈全都给哭出来!
“行了!要哭就回去撸,我要的人呢?”
大伯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哭哭啼啼的父女俩问道。
穆衍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摆了摆手,身后的两名保镖立刻心领神会的将穆灵儿带了进来。
大伯先是打量了眼穆灵儿,有些意外,穆灵儿满打满算不过十九岁,脸上还带着属于少女独有的稚气。
“姑娘,你多大了?”
大伯试探着问道。
面对大伯这种一脸凶相的军阀,穆灵儿倒也显得平静,她并不害怕,眨巴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说道:
“十九!”
大伯一阵扶额,心里暗骂我是畜生!
“我是陈宇的大伯,以后也就是你的大伯,来孩子,跟我回家!”
穆灵儿先是看了穆衍华一眼,然后又将目光看向了穆灵萱。
看着姐姐能够平安,穆灵儿觉得她这么做值了!
没有多余的话语,穆灵儿抱着穆秉义毅然决然的跟着大伯离开了酒店。
交易过程异常的顺利,没有半点的剑拔弩张。
大伯走出酒店,安排穆灵儿上车后,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人的号码。
穆灵萱肚子里还怀着我的种,大伯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她离开。
他通过找关系,花大价钱买通了一名缅甸政府的高层官员。
酒店里,穆衍华在唤回穆灵萱之后,也没有过多的停留,而是立刻带人离开。
由于穆灵萱是被我从泰国抓到的金三角,护照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所以现在穆灵萱既无护照,也没有可以证明身份的材料。
她必须尽快离开,只有回国,才能彻底的确保她的安全。
穆衍华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提前买通了缅甸方面的边防军。
大伯和穆衍华几乎是前后脚的离开酒店,然而,还不等穆衍华的车队驶出老街市区,就被几辆警车拦了下来。
穆衍华眼看车队被拦,起初并不在意,只是以为遇到了例行检查。
可当缅方警察想要查看他们的信息时,穆衍华顿觉不妙,他刚想打电话找人,不料却被一名警察直接粗暴的将手机夺了过去。
穆衍华等人是通过正规程序进入的缅甸,警察在他们身上自然查不出什么。
可到了穆灵萱这里,警察让她拿出护照身份信息查看时,穆灵萱支支吾吾了半天,始终无法拿出能够确认自己身份的资料。
“这位兄弟,能让我打个电话吗?”
穆衍华凑上前,用他那蹩脚的缅甸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