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的图纸还有炼制思路告诉我。”
对方立即点头答应,一挥手桌案上就飞来一张兽皮,对方将兽皮恭敬的摊开在杨念的身前说:“前辈送来的火鳞蟒可以炼制一柄火系的飞剑,我打算用其椎骨炼制飞剑的主体,至于妖丹,我打算嵌入剑挡之中,一旦飞剑被人挡住了,就可以激发剑挡上的妖丹攻击他人。而这火鳞蟒的皮囊和两颗毒牙我打算炼制成其他的东西,前辈觉得如何?”
“可以,没想到你竟然能想到用妖丹炼制剑挡,这样攻击的手段确实是多了些。确实是有想法。”
“前辈见笑了,也只有前辈能将此等珍贵的妖丹舍得拿来炼器,若是寻常的修士,得到妖丹的第一时间恐怕就是将其炼化提升修为了。”
杨念也没回答对方,而是说:“你要我怎么做?”
对方将桌案上的其他炼器材料全都拉了过来,“这些材料的品质很高,凭借我自身的实力无法将其淬炼出来,若是等将这些宝物淬炼如法宝之中的时候,得到前辈的帮忙,定能发挥这些宝物的潜力出来。”
“行,有事你尽管唤我即可。我就在你这炼器室内炼制一些丹药。”
“要不要我给前辈安排一个密室,到时候我再来叫前辈即可?免得耽搁前辈炼丹了。”
“不必了,这些丹药我炼制的次数够多了,些许打扰也无碍,倒是你别被我炼丹的香味给打搅了。”
“前辈放心,最重要的部分有前辈帮忙,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杨念点点头,随后就在上座的位置盘腿坐下,开始从四阶的丹药开始炼制,有提升修为的,也有凝结金丹的降尘丹,到后面结丹修士服用的丹药和紫玄蕴婴丹。
刚开始二人闻到丹香和见到上品丹药的时候还很震惊,但是后面那种丹香从未停过,只是香味有所改变。上品丹药也不断的收入玉瓶之中。二人也从震惊变得理所当然了。
二人的阵法刚开始还能将丹香留在炼器室之中,但是随着丹香的味道越来越浓,整个店铺的外面都能闻到,刚开始还有些人想破开此间店铺,寻找丹香的来源。
但是被旁人拦住了说是在此地几次见到元婴修士,那些心生贪念的结丹修士也感觉这店铺之中的药香越来越强,觉得应该是只有元婴修士能让丹药发出如此异香,这才没了破开店铺的想法。
不过尽管如此,店铺门口还是聚集了不少的修士,有些人甚至为了一个好的位置大打出手,不过他们也不敢在门口打斗,一旦惊扰了元婴修士,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一个位置那么简单了。
二十多天后杨念正打算再次开炉给两只灵兽炼制丹药的时候,那老者就说:“前辈,丹药要不稍后再炼制,我们先开始炼制灵宝如何?”
杨念点点头将丹炉还有身前的玉瓶全都收了起来。只见对方此时已经将那那只巨蟒的尸骸完整取了下来,随着一件件处理好的宝物朝着器炉上方丢。
几件宝物开始缓缓的旋转,杨念之前也给自己炼制过法宝,甚至是灵宝只是不太熟练,而且在这九天城内也不会有人贪墨自己的宝物,所以杨念就直接让他人炼制,炼制出来的法宝会更好些。
只见对方一个个法印打出,丹炉之中有一道绿色的青烟将几件材料全都包裹了起来。老者大声说:“前辈就是现在,利用婴火不断的将其炼化。”
然而杨念并没有使用婴火,而是用自己的先天灵火,那一道蓝色的火焰直接喷薄而出的时候,产生了一股劲风将几人的法袍全都吹的哗哗作响。
那老者之前见杨念炼丹的时候也是用的灵火,但是威力根本没那么强,所以才让杨念用婴火,没想到杨念的灵火威力竟然如此恐怖。
老者呆滞了一会之后,嘴角也不由的笑了笑,此等威力的灵火根本不是婴火能比的。他都有些害怕自己的器炉也被这灵火融化了。
十天后那老者不断的打出法诀变幻那些宝物的位置,各种材料开始缓缓相融,杨念并没看到老者往里投放玄黄乳,但是那丹炉之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喷发一些青烟,想来那青烟的效果就跟玄黄乳的效果相差无几。
不然尽管自己这灵火的威力足够大,但是这些材料根本就不可能相互交融。又过了半天那些材料几乎已经融为了一体,杨念就将灵火撤了回来。
毕竟塑形和刻画阵纹杨念可帮不上什么忙。又等了十天,一柄赤红的飞剑出现在丹炉的上方。不过那柄飞剑还未封印妖兽的精魄,显得有些呆滞催动的时候有些费力。
那老者将飞剑取下来之后看着杨念说:“前辈可准备的有妖兽的精魄,若是前辈不嫌弃,我宗倒是有一只九阶的妖兽精魄,若是前辈看得上,我就将其封印在其中了。”
“不用了我稍后再自行封印即可。这些丹药是给你们准备的。”杨念从储物戒之中丢出四个玉瓶,两个是给那筑基期的中年儒生。还有两个是给老者的。
那老者当即躬身说:“多谢前辈的恩赐,若是前辈不急着离开,再给我五天的时间,我将那皮囊和毒牙也给前辈炼制成法宝,反正已经准备好了只等炼制了。”
杨念看了看摆放在角落,已经被那筑基修士淬炼过的皮甲和毒牙,随即点点头。然后杨念再次退到一旁,将八元锁魂阵给布置下去。
从储物戒之中将金翼飞鹏的妖丹给取了出来,直接将精魄从妖丹之中逼出,风翼金鹏出现的瞬间,就想带着金丹离开,然而却被阵法给弹了回来。
只见一只虚无的风翼金鹏看着杨念,“小辈,本座定不会放过你。”
“小辈,你恐怕是陨落的时间太久了,本座也已经到了元婴期,今日将你放出来,不过是想将你封印在我的法宝之中罢了,若是你识相些就不会吃那么多苦头,若是你负隅顽抗,那本座不介意让你领教领教我的手段。
当年本座可是被你伤的不轻,今日正好可以杀一杀你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