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丰银行的股东扩大会议进行的很顺利,毕竟没有银行不想进入苏联的,那可是一个非常庞大的蓝海市场。
以前是没办法,既然陈征有法子,为什么不同意呢?
反正又不用他们出力。
搞定了汇丰银行这边,剩下的就是苏联那边了,既然沈毕认为佐亚夫家族不够给力,那就再加一个助力吧。
于是陈征给安德烈打了个电话,详细说了一下引入汇丰银行的必要性,比如以后双方的贸易结算能方便很多,同时陈征也许诺了不少好处给安德烈。
这事情的所有商业运作不过都是利益交换而已,为了以后能做空卢布,陈征愿意付出一些代价,哪怕代价大一点也没关系,毕竟相比于苏联那几十万亿的家底,此时再大的代价都不算什么。
搞定了这次最重要的任务,陈征也放松了下来,连续几天都在香港过着悠闲的日子,大多数时间都被陈璟玩儿,偶尔也跟社团的人,或者上电影公司的人聚一聚,喝点酒,打打牌什么的。
“征哥,你现在这么有空,弄个剧本拍部电影呗。”关芝林在身后搂着陈征的脖子建议道。
“你要什么剧本?”陈征眼神怪异的看了看关芝林,问道:“你又不靠拍电影赚钱,偶尔闲得无聊了,才去客串一下而已,拍电影很累的。”
“拍电影有什么累的。”关芝林笑道。
“你玩闹一般的拍自然不累,可我写的剧本,你拍起来可就没办法轻松了,要是拍不好,你就等着挨骂吧。”陈征不由得笑道:“要是演不好,你觉得到时候别人会怎么说你?”
想也知道,陈征从来没有失败,关芝林要是演不好陈征的剧本,别人肯定不会说陈征什么,关芝林绝对会挨骂。
关芝林扯了扯嘴角,有些哀怨的说道:“你就是看不起来我,从一开始你就觉得我演技不行,现在还是看不起我。”
“有些事情吧,咱们也是要讲道理的,你演技行不行,我一直都无所谓啊,你自己觉得呢?”陈征笑道。
“我觉得~。”关芝林一时间不由得有点语塞,都不好意思找陈征闹了,她的演技行不行,得看跟什么人比,得看跟那个时代的人比。
跟裕子比,跟华仔他们比,那是真不行,而这时代香港的演员可是很拼命的,武打片都是拿命去拼,许多精彩镜头都是重伤换来的,所以说,这时代说关芝林的演技不行,绝对没问题。
可你要是说,拿到几十年后,跟那些流量明星比,关芝林的演技还是合格的,其实拍摄大部分电影也够用了。
“征哥,那你帮阿真写个剧本怎么样,她演技挺好的。”关芝林坐在了陈征腿上,搂着她脖子说道。
“她演技好不好关我什么事?”陈征看关芝林的眼神更怪异了。
叶权真的演技确实是可以的,而且也足够努力,不得不说,这时代的演员大多都是想靠拍戏改变命运,所以非常努力。
叶权真也是其中之一,去年拍摄写真出道,上辈子则是要等明年才拍摄三级片进入影视圈,这辈子倒是提前被关芝林发掘出来了。
“你就帮帮她嘛。”关芝林在陈征怀里扭动着,声音也变得甜腻腻了起来。
陈征压下心里的躁动,捏着她下巴问道:“老实说,你是不是把人家给睡了?”
“说什么呢,我们两个都是女人。”关芝林又扭动了几下。
“少来,你平时跟她勾肩搭背,拍她屁股,在她身上这儿捏一把,那捏一把的,以为老子看不出来?
说说,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变成弯了?”陈征有些恼火的问道。
“有那么明星吗?什么叫变弯了?”关芝林问道。
“就是同性恋的意思。”陈征有些无语的说道。
“不知道啊,就是有次喝了点酒,跟她睡在了一起,感觉挺舒服的,然后就亲亲抱抱,磨蹭起来了。
征哥,她还是处哦,你给她写个剧本,我们两个一起伺候你,好不好?”关芝林趴在陈征耳边,语气充满了诱惑力。
“算了吧,老子不缺女人,养你们几个已经够辛苦的了,她还是你自己养着吧,另外,我警告你啊,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啊,哪怕是女人也不行。
再敢乱来,小心我收拾你。”陈征警告道,随后推开关芝林起身离开了房间。
半个小时后,陈征出现在了广播大道的别墅里面。
赵亚芝看见陈征就开始流眼泪。
陈征不由得叹口气,上前搂过赵亚芝肩膀,说道:“行了,是我对不起你,我工作也挺忙的。”
“你就是个没良心的,再忙过来看看我们母女的时间也抽不出来吗?”赵亚芝捶了陈征几下。
陈征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说道:“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时间,这栋别墅不刚刚收拾出来吗?”
“我家里你就去不得了?”赵亚芝问道,心里明白,陈征什么不想见她两个儿子,这让赵亚芝心里有些发苦。
不过赵亚芝终究还是想从陈征这里争取更多资源,于是收拾了一下心情,过去把坐在地上玩儿积木的陈琬抱了起来,逗弄着叫道:“琬琬,这是爸爸,叫爸爸。”
陈琬刚刚虽然坐在地上玩儿积木,其实已经在偷偷打量陈征了,自然也看见了母亲在哭,此时看着陈征,小小的脸上并没有欢喜的神色,也没有害怕,而是用大大的眼睛瞪着他。
陈征不由得笑了,伸手捏了捏小家伙的包子脸,笑道:“倒是个胆子大的。”
陈琬用小手拍打在陈征的大手上,“你才大胆,欺负妈妈。”
“爸爸没有欺负妈妈,是妈妈自己要哭的。”赵亚芝赶紧解释道,她可不希望陈征因此不喜欢陈琬,那损失可就大了。
陈征倒是不以为意,伸手从赵亚芝手里把小家伙抱了过来,笑道:“你叫声爸爸来听,我就不欺负妈妈了。”
小家伙倒是没有抗拒陈征抱她,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她觉得陈征这话好像不对,又不知道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