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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章 兽世:任劳任怨傻子雪豹娇养坏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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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云弋追问道。

    江月别别扭扭地说:“在外面叫的话,别人会以为我们是那种关系。”

    傻子好像总是有无限地耐心,云弋乖乖地趴在床边,又问道:“什么关系?”

    江月急哄哄地一把掀开衣服坐起来,对着云弋大声讲:“就是那种关系啊!”

    云弋仰头看着江月红彤彤的脸蛋和乱糟糟的头发,那股熟悉的饥饿的感觉又窜了上来,他低下头含住江月撑在床上的手指,用犬齿叼着指骨上娇嫩的肉细细地磨,含含糊糊地又问:“什么关系呀?”

    江月被咬得身体颤了颤,她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就是你叫我月月的那种关系。”

    “真是蠢货!!!”

    江月生气地看着埋在她掌心的脑袋,云弋真是个白痴!

    她小声地提示:“我阿爸才喊我阿妈滢滢呢!”

    云弋细致地、一点点品味过江月的指尖,才带着几分未被满足的渴望仰起头,对着江月清清淡淡一笑:“月月。“

    江月被甜的湿漉漉的指尖软了软,她撇过头去:“好吧,随便你喊吧。”

    “反正你个蠢货什么都不懂。”

    “我是不会和你这种傻子在一起的。”

    云弋选择性地听江月的话,他翻身上床,搂着江月的腰把人禁锢在自己怀里,心满意足地从喉咙里冒出几声低沉的咕噜声。

    “在一起,月月。”

    都怪云弋这个白痴乱讲话,导致她一听到月月两个字就觉得很奇怪。

    江月故意粗着嗓子讲话:“干嘛?”

    云弋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江月的脸颊:“好猪,喜欢,好猪。”

    江月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偏爱的、理直气壮的娇纵:“喜欢猪的多了去了。”

    云弋蹭着她的动作忽然顿住了,江月心也跟着一紧。

    难道云弋这个傻子伤心了吗?

    她睫毛眨了眨,慢吞吞地开口:“虽然喜欢猪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你也可以喜欢猪的。”

    下一秒——

    她唇角多了些湿漉漉的触感,江月猛地睁大眼,眼里全是云弋的脸。

    江月心跳得很快。

    云云云弋这个蠢货!!!

    谁准他亲她的!

    云弋垂着眼,温柔地舔过她唇角沾着的果酱,指责道:“坏月月,偷吃!”

    江月的心恢复了正常,她哦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一脚踹在云弋的腿上,带着几分自作多情的羞恼和气急败坏:“你把勺子给我不就是给我吃的吗?”

    云弋不动如山地站在原地:“让你看着。”

    江月又狂踹了云弋几脚,才整了整裙子,哼了一声背着手走了:“吃两口果酱怎么了?”

    江月走了两步,又臊眉搭眼地回头偷懒了一眼云弋,见云弋很乖地站在原地没跟上来,才咳嗽了一声:“我去工作了。”

    “你自己玩吧。”

    说完就飞快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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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脱离了云弋的是像谁,江月才松了一口气,还好云弋只是发现自己偷吃了,没发现自己把一整锅果酱偷吃完了。

    不然云弋那个傻子肯定会生气。

    不过偷吃果酱的报应还是来了。

    半夜,江月小脑袋上冒着冷汗从梦里挣扎着醒来,腮帮子上的后牙传来一股闷闷的、胀胀的钝痛。

    好痛!

    痛得一向睡眠质量超好的她都醒了,这对江小猪来说足矣称得上十分严重的大事件了。

    足以说明这个牙痛已经到了天理难容的地步。

    江月在云弋怀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发现蹭也没用,又翻回来,再翻过去。

    像一条可怜巴巴垂死挣扎的鱼。

    还没说话,云弋就睁开了眼,在黑暗中看向江月皱巴巴的小脸,琥珀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着极冷的光:“怎么了?”

    江月委屈巴巴地捂着腮帮子,指尖轻轻搭在脸颊上,声音含含糊糊的,因为舌头不太敢碰那边的牙齿,尾音带着一点刚醒来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好痛,云弋,我的牙齿好痛。”

    云弋伸出手扣住江月的下巴,把江月的嘴巴拉开,伸出粗粝的手指探了进去,在一排细细小小的牙齿上一点点摸过去。

    “这里痛?”

    江月被迫张着嘴巴,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不、不是哪里。”

    江月努力地把嘴巴张大,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鸟似的,嘴唇微微发颤,一点水光积在她的唇舌间。

    云弋的眸色暗了暗。

    他把食指探得更深,指腹上的一层薄茧贴上她柔软的唇壁时,江月被那种触感激得忍不住肩膀一抖,本能地想把下巴合上。

    但她的下巴还在云弋手里,只有舌尖徒劳地划过云弋的手指。

    云弋沉默着,只是尾巴和耳朵冒了出来,几乎是克制不住地在空气中扫着。

    江月实在太痛了,没看到云弋的眼神像是要活生生地吃了她一般。

    “这里?”云弋的指尖轻轻按在她最后一颗牙齿上。

    江月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嗯。”

    像是告状的幼崽似的:“系这里痛—你放开—!”

    江月一脚踹在云弋身上,报复似的:“好痛!!!!!”

    云弋撒开手,看着江月静静地说:“你偷吃果酱,一大碗。”

    “所以才痛。”

    江月才不爱听这个,她闷闷地躺下:“要你管。”

    云弋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堆放杂物的地方,从一个粗陶罐里捏出一把盐放到碗里,加了点水化开。

    用指尖蘸了一点含进唇里尝了尝,发现浓度刚好,才端着碗坐在床边:“起来。”

    江月的余光一直偷偷地看着云弋,看见云弋回来,她色厉内荏地带着鼻音说道:“干什么?”

    “反正你也只在乎我有没有偷吃果酱,还管我的死活干什么?”

    江月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皱巴巴的小脸和一只捂着腮帮子的手,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此刻正鼻子一抽一抽的,眼里带着警惕地看着云弋碗里的水。

    这个蠢货不会是想教训她偷吃果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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