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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
简顿了顿,眉心微蹙:“你这‘有点人脉’,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智的答案,让她心里轻轻一沉。
听起来像给了回应,可细想又全对不上——
哪有普通商人,能轻描淡写地救她两次?
“亲爱的,这可是个新问题啦!”
周智笑着耸耸肩:“别急,日子长着呢。在我回答之前,你得先答我一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你现在怎么看待咱俩的关系?是真正在一起的情人,还是……别的什么?”
“当然是情人。”
简斜睨他一眼,语气里带点无奈:“我知道,在你们东方人眼里,西方人好像都挺随意的。”
“但事实不是这样。至少,我不是。”
“虽然才见了两回面,可你给我的印象,特别深。”
老话讲,命里注定的人,一眼就认得清。
三天定下关系,七天便已难舍难分。
周智和简之间这节奏,倒真像被谁掐准了时辰。
“好了,我答完了。”
简直直望着他的眼睛,又问:“那现在,轮到你告诉我——你怎么看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原以为,周智头一个要问的,会是她的来历、她的来路。
万万没想到,开口竟是这个。
不过她毕竟跑过不少国家执行任务,来香江前,也特意查过这边的习俗和规矩。
稍一琢磨,就明白了。
顺带也意识到:她和周智之间,确实快得有些出乎意料。
从小受的教育里,这不算什么;可这是香江,是东方。
他第一次见面就抛出这个问题,说明在他心里——
比起“你是谁”,他更在意“我们算什么”。
或者说,更在意她心里怎么想。
如今她已经亮明态度,自然想听他亲口说一句。
从过往种种来看,简的爱情观向来干脆利落:
爱,就死死攥住,撞得头破血流也不松手;
恨,就彻底斩断,连影子都不留半分。
纠缠时可以拳脚相向、送进医院;
决裂时也能转身就走,不回头、不解释、不拖沓。
她不怕感情来得快、去得急,更不因未知而退缩。
当然,一时心动未必是归宿,也可能变成枷锁,困住自由与本心。
但她信直觉,愿意跟着心走。
女人终究是感性的——哪怕她是顶尖杀手,也照样是个女人。
可若对方无心,她也绝不会强留。
“我嘛?当然也是情人。”
周智笑得温和:“听你刚才那番话,看来你真了解我们这边的讲究。”
“而且我这个人,其实挺守旧的,你完全不必顾虑。”
他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之所以设这场“坦白局”,
是因为他清楚:谎话就是谎话,捂不住,也耗不起。
它不会自动崩塌,却会越捂越厚、越拖越难圆。
他不想演那种“我不听、我不听”的戏码。
周智略作停顿,笑意未减:“你答了我的问题,我也答了你的。”
“现在,该我继续了——照咱们两次碰面的情形看,你来香江,恐怕不只是公干这么简单吧?”
“那么,你的职业,究竟是什么?”
他其实早已知道答案,却仍要问出口。
有些事,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嘴上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两人已有亲密关系,也彼此确认了心意,
接下来,自然要一层层揭开底牌,慢慢建起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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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熟稔剧情,对简知之甚详;
可简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如果他张口就把她的底细全抖出来,
以她那身本事和警觉,怕是当场就要绷紧神经。
所以他选了“坦白局”——
不逼、不抢、不突袭,像温水煮茶,一点点让戒备松动。
“我……”
简被这问题一问,喉头微紧,嘴唇动了几次,终究没吐出一个字。
周智会这么问,她并不意外。
两次碰面,全因香江警署牵线。
而她那副状态,明眼人都看得出不对劲。
但凡脑子清醒点,谁都能察觉异样。
只是没想到,他开口竟这么快。
——自己是个杀手,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这问题,很难答?”
周智早明白她卡在哪儿,没逼迫,只笑了笑:“还是牵扯什么不能说的事?”
“要是还没想清楚,也不急。不如我先答你一个问题。”
“我……”
简刚启唇,声音就卡住了。
“别急。”
周智抬手轻轻一拦:“我说过给你时间,想好了再说,或者……永远不说,也行。”
“你刚才不是问我,‘有些背景’指的是什么吗?”
“这事,在香江,压根算不上秘密。”
“你来这儿才两天,只要留心听几句,或者随口问一问,就能听见。”
“啊?”
简下意识轻呼:“你的意思是……你在香江很出名?”
“差不多。”
周智笑得淡然:“我不是提过,自己是个还过得去的商人?所以认识我的人,不少。”
“既如此,我的身份,自然也就捂不严实。”
“除了经商,我还是香江四大社团之一——洪兴社佐敦区的话事人。”
“你……社团话事人?”
简一愣,脱口而出:“你说的‘社团’,是那个意思?”
“该不会……你真是帮派头目吧?你认真的?”
她走南闯北多年,对这类组织从不陌生。
香江所谓“社团”,她心里门儿清。
可真没想到,会落在这人头上。
周智举手投足温润克制,像学者,像体制里沉得住气的官员,甚至像教书多年的教授——
偏偏不像混江湖的。
若他不开口,她绝不可能往那边想。
更没法把眼前这个人,和“帮派份子”四个字硬扯到一块儿。
“你觉得呢?”
周智摊开双手:“香江的‘社团’,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咱们现在聊的,是实打实的交底,我拿这个开玩笑,图什么?”
“前面我也说了,这事不稀奇。你出门转一圈,随便找家茶餐厅、街市档口问问,就知道真假。”
“现在你知道了我的底细——是不是,也愿意告诉我,你究竟是做什么的了?”
他主动掀开这张牌,本就是为了卸掉她的防备。
毕竟,“社团”二字太重,常人一听便退三步。
可若对方也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彼此之间,反倒少了几分隔阂。
帮派也好,杀手也罢,都不是光鲜履历上能写的出身。
谁也没资格端着架子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