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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里,姜父姜元葵被绳子捆住手脚,晕倒着靠在墙壁上。
“爹——”姜妩再次震惊到大喊一声,万万没想到,找了好几天的姜父,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
她忙冲进去,将姜父手上和脚上的绳子,全部解开。
“谁?!”
也就是这时,密室的更深处,突然传出来一道呵斥声。
“谁敢动我的人?”
姜妩循声望去,就见穆风扛着一把柴火,提溜着几个野果子,赫然出现。
穆风?!
姜妩眼皮跳了跳。
怎么回事?!
为什么穆风会好好的出现在密室里,而她父亲却被捆着手脚呢?
姜妩不解,甚至还抬头,诧异地看了一眼谢延年。
同样的,穆风也在这个时候看到了姜妩。
啪嗒!!
穆风咬到嘴里的果子,就这么掉在地上。
她满脸欣喜的朝姜妩走去。
“世子妃,你们怎么来了?”
谢延年蹙起眉头,扫了一眼地上晕倒的姜父,问穆风。
“怎么回事?”
穆风突然脸色怪异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密室里潮湿、昏暗,姜妩试着叫了几声姜父,但姜父都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姜妩便开口,打断了穆风与谢延年的对话,“什么都别说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
驿站内。
大夫为姜父施针后,姜父猛吸一口气后,很快就清醒过来。
“呼~呼~呼~”
他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还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直到他偏头,看到坐在床边正泪眼婆娑的姜妩,姜父姜元葵才大惊失色。
“小妩,你怎么在这里?”
“而且你怎么哭了?”
姜元葵着急忙慌地抬手,为姜妩擦拭着脸颊两侧的泪水,颇有几分义愤填膺地质问。
“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为父一定为你做主………”
“呜呜呜!”姜妩呜咽着一把扑进姜元葵怀里。
“谁也没欺负我。”
“爹,我就是想你了。”
“还好你没事。”
姜元葵顿时僵在原地,略带着几分怒气的脸色,也逐渐恢复正常。
“原来是想我了。”他搂着姜妩,抬手轻轻拍着姜妩的手,眸光微闪。
“小妩,为父也很想你。”
“能见到你,为父也很开心。”
屋内,父女两人温情脉脉,氛围良好。
可是屋外的院子里。
谢延年与穆风两人侧身站着,却气氛紧张、严肃。
“发生什么事了?”
穆风拱手回,“我按照世子的吩咐,沿路寻到了姜大人,成功护送姜大人走了两个县。”
“结果那天晚上,姜大人不知偷偷见了谁,第二天早上就跑到了义渠旁,打开一个机关,进了那个密室。”
“我偷偷跟过来,却发现那密室里装满了火药,而姜大人也掏出火折子,打算自焚。”
“我劝说他无果,情急之下,只好打晕了他。”
“但是,我却找不到机关可以出去。”
“我问姜大人,他也什么都不说……”
谢延年眉头直蹙,扭头盯着穆风,“所以,你就把他给捆起来了?”
穆风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嘿嘿”“嘿嘿”地傻笑着。
“我、我那也是没办法啊。”
谢延年没说话。
他淡淡瞥向穆风的眼神,虽然不带半分寒气,却莫名给人浓浓的压迫感和紧张。
穆风下意识低着头,声音也变得微弱、缺乏底气。
“我、那我一会儿就去向世子妃和姜大人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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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不该打晕姜大人。
也不该将姜大人手脚,都捆起来。
毕竟那可是姜妩的父亲。
可是,当时那种情况,她也没办法啊。
穆风在心里叹了口气,正准备朝屋里走去,向姜妩和姜元葵道歉。
谢延年就叫住她,“不用了。”
他朝穆风走来,“你不光不用向他道歉,还必须将那天发生的事,全部烂在肚子里。”
“谁也不能说。”
穆风眨巴眨巴眼睛,“连我哥,也不能说吗?”
谢延年朝前走去的步伐,突然顿了一下。
像是有股气,从他身体里泄出似的,谢延年低声道。
“我们在来的路上遭遇了埋伏,你哥为了护着我们。”
“他出事了。”
穆凉在谢延年身边这么多年,大大小小也受伤过不少。
但谢延年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用这么严肃的态度,介绍过穆凉的情况。
因此,即使谢延年没有直说,穆风也知道:
穆凉凶多吉少。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浑身都被人灌入一股寒气似的。
“我哥……他现在在哪里?”穆风艰难开口问道。
“我让人留下来找他了。”谢延年眸光微闪。
“如果能找到,那他就会被送回国公府。”
谢延年话音刚落,穆风朝施展着轻功,“哗”的一下冲了出去。
仅仅一会儿的功夫,穆风便消失在驿站内。
姜妩从房间走出来时,看到谢延年一个人时,还好奇的问了声。
“穆风呢?”
谢延年阔步朝她走去,握着她的手问,“怎么了?”
姜妩伸手指了一下房间,挑眉有些不满道,“他无论如何不肯告诉我,他和穆风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我打算亲自问问穆风。”
谢延年伸手,轻轻将姜妩抱在自己怀里,透过窗子,看着侧躺在屋里的姜元葵,眸光微闪。
他轻启薄唇,解释道,“可是,我刚刚把穆凉的死讯,告诉了穆风。所以,穆风现在已经赶回京去了。”
姜妩愣了一下。
随即,她点点头。
“封侍卫有话传来吗?”
穆凉与秋华是不是真的……
死了?!
姜妩想问这个,谢延年却摇摇头,“封侍卫没再跟来。”
姜妩疲倦地皱了皱眉,嗓音恹恹的,“那好吧。”
谢延年搂着她,朝两人的房间走去,“夫人,你也别想太多了。”
“这两天你为了寻找岳父,也没好好休息。”
“正好岳父现在也找到了,你就回去好好休息。”
“一会儿岳父醒了,我再叫你起来用膳。”
“嗯。”姜妩乖巧的点点头。
谢延年声音温沉、儒雅,就像一阵阵催眠魔音似的,姜妩被他一番话说得,一靠近床,就昏睡了过去。
而这边。
谢延年也在姜妩睡着的第一时间,赶到了姜元葵的房间。
“岳父!”
谢延年推门进屋,站在门口拱手行礼,姜元葵没搭理他。
“我有件事,想问问您。”
谢延年话音刚落……嘭!!!姜元葵就一把揪起床边的花瓶,朝谢延年的方向扔了过去。
“我什么都不知道,别来烦我。”姜元葵一脸不耐烦。
谢延年侧身避开那个花瓶,花瓶应声掉落,碎在地上。
谢延年也没有和姜元葵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岳父,我知道有关皇室秘闻的事,你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在夫人房里点了些安神香,她会好好睡一觉。”
“所以这期间,无论我们说什么,她都不会知道的。”
“哼!!!”姜父冷哼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冷冷地瞪着谢延年。
“我当初说你表里不一,还真是一点都没说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