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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
嘭!!
姜妩与谢延年,刚走到韦氏面前,俯身作礼。
韦氏就将手里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抬眸怒气冲冲地质问。
“同进同出的,你们夫妇倒是日子滋润,竟然在外面玩到这个时候才回来?”
被韦氏砸碎的茶盏,有不少碎片,都溅到了姜妩脚边上……
见状,谢延年眸光微沉,脸色倏地一下就变了。
韦氏却没有半点察觉,脸上仍旧盛着怒容,一副责怪的语气,恶狠狠地盯着两人。
“你们把这个家,放到哪里?”
“你们还当自己是谢家人吗?”
“尤其是姜妩……”
嘭!!
韦氏越说越起劲,提到姜妩,她甚至伸手,狠狠拍了一把自己的椅子,咬牙切齿地骂。
“你还是管家娘子呢,你有……”半分管家娘子的自觉吗?
韦氏怒骂的话,突然被谢延年的一声轻斥声打断。
“来人!”
谢延年侧了侧身,脸上一改从前的温润和谦和,满是戾气和冷厉。
他一唤,守在四周的护卫们,便全都齐齐地冲了过来。
他们单膝跪地,恭敬又严肃,“属下在。”
谢延年直接伸手,指了指韦氏身后的可儿,脸色冷冷的。
“将她拖下去,杖毙!”
可儿是韦氏的人。
谢延年现在却说,要将可儿拖下去杖毙?
护卫们你看我、我看你,虽然迟疑了一会儿,却还是拱手道,“是。”
他们正欲朝可儿走去,韦氏瞪圆了眼睛,宛若疯了般大喊。
“谢延年,你疯了吗?”
“你竟然敢动我的人?”
韦氏指责完谢延年,便又伸手,指着那群护卫,怒骂。
“还有你们?”
“本夫人纵使没管家,那也是谢家的女主人吧?”
“我的人什么时候,也轮到你们想打就打、想杀就杀了?”
“你们竟然什么事,都听谢延年的?”
“谢延年还只是个世子,还没掌家吧?”
韦氏又气又震惊。
殊不知,在她被关禁闭的这段时间,谢家早就已经大换血了。
谢家早就不是像从前那样,由谢国公和她说了算了。
毕竟现在,谢延年无论是前途还是官职,都大大超乎谢家族老们的期待。
大家虽然没直说,但谢家族老们,早就已经默认:
谢延年如今的地位,早就已经超过谢国公了。
至于韦氏……
那更不用说了。
她的话,又怎么可能有谢延年的话重要呢?
也因此,那群护卫们摸了摸鼻子,便没再搭理韦氏。
他们冲到韦氏身后,将可儿一把抓住,抓到了院子正中央。
“大夫人,大夫人,您救救奴婢,救救奴婢啊。”
“奴婢什么都没做……”
可儿慌乱的脸上,忙是茫然和慌乱的神色。
丝毫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一向温润的谢世子要将她杖毙?
难道,是因为她刚刚替大夫人传话,那一副看好戏又得瑟的神情,引得世子不满了?
还是说,前些日子她仗着大夫人的势,故意为难、折磨姜妩的……
被谢延年知道了?
可儿被一群护卫,压着跪在地上,她脑子飞速运转,疯狂回想着,自己做过的无数坏事。
但更重要的是,她万万没想到:
韦氏竟然护不住他了?
谢世子不是最孝顺了吗?
大夫人不是一家之主吗?
怎么会护不住她呢?
“大夫人……”
可儿越想越慌乱,却无论如何,都挣不开那群护卫的手。
韦氏死死望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谢延年在她面前,就算不如从前那么恭敬。
可什么时候,竟也变得这么冷血无情了?
全然不顾她的面子,说打杀她的婢女,就打杀她的婢女了?
还是说,谢延年命令那些护卫这么做,是故意吓唬她的?
韦氏心里还抱有最后一丝念头,直到‘嘭’的一声。
那群护卫提着棍子,一棍接着一棍的,打在可儿身上。
谢延年竟然来真的?
“谢延年……”韦氏瞪圆了眼睛,怒气冲冲地冲到谢延年面前,指着可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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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今日要杖毙她,那你倒是说说,她犯了什么错?”
“你要杖毙婢子,也总得有一个恰当的理由吧?”
几棍子下去,可儿就被打得吐出了血。
前院里,时不时响起可儿,痛苦的哀嚎声。
可谢延年低敛着眼眸,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
直到韦氏冲到他面前,质问什么,谢延年才轻启薄唇,解释。
“为什么?”
男人眉梢微扬,“当然是因为,她刻意挑唆我与母亲的关系。”
韦氏皲裂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和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就是谢延年要杀可儿的理由?
是不是太牵强、太可笑了些?
韦氏脸上闪过几丝嗤笑。
她正欲说什么,反驳一下谢延年。
谢延年就垂眸,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继续道。
“母亲,你受她蒙蔽,定然不知道我与夫人今日是进宫,去迎接太后了吧?”
这件事,韦氏当然知道。
可这并不妨碍,她借姜妩与谢延年这么晚回来的借口,狠狠责罚两人。
再顺势收回管家权。
也因此,韦氏一开始就想好了对策,一字一句地回谢延年。
“我当然知道。”
“可是,姜妩管家就是管家,总不能她有事外出,就不管府里的事了吧?”
“要知道,你二弟妹今日可断了整整一天的药,差点就死了……”
这句话,自然是假的。
但韦氏偏要这么说。
毕竟,谁又能查到她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呢?
她说顾以雪要死了,那就是要死了。
韦氏自以为抓住姜妩与谢延年的漏洞,继续道。
“姜妩既然接了管家权,就应当处理好家里的事,再外出做别的事。”
“否则,连家都顾不好,又怎么能……”
韦氏话还没说完,姜妩就紧跟着站出来,软软地回了句。
“怎么会呢?”
姜妩偏了偏头,朝韦氏身后看去,一脸单纯地问。
“母亲院里的芸娘呢?”
“我今天早上离开时,分明将府里的所有事情,都和她交代好了。”
“难道,她没按照我的吩咐做吗?”
姜妩话还没说完,在对可儿执杖刑的护卫,就拱手走了过来。
“回世子、夫人,可儿断气了。”
可儿死了?
可儿果然像谢延年刚刚说的那样,被杖毙了。
韦氏浑身一怔,脊背阵阵发凉。
谢延年竟然真的当着她的面,打死了她的婢女?
“母亲?”韦氏正发愣时,姜妩又挑着眉梢,盯着她问了句。
“芸娘呢?”
姜妩这句话问得轻巧,可韦氏却莫名听出另一层含义:
芸娘也该杖毙杖毙了。
“我、我……”韦氏死死咬着牙,盯着姜妩恶狠狠道。
“她被我安排去办别的事了,怎么?”
“难道你是管家娘子,就要连我的人去哪里,也要管吗?”
谢延年她怼不起?
难道姜妩,她还不能欺负一下吗?
面对姜妩时,韦氏明显比面对谢延年,要强势、凶悍得多。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这是打算把怒火,都发在姜妩身上了。
意识到这里,穆凉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
认为世子妃是软柿子,好捏?
呵!
你算是惹错对象了。
毕竟,这可比直接惹世子,更严重呢。
果不其然,韦氏话音刚落,谢延年就招了招手,轻飘飘道。
“来人,去把芸娘找回来。”
“看看她有没有按照世子妃的吩咐,看管好谢家。”
谢延年一字一顿,每个字落在韦氏耳朵里,都像在说:
去把芸娘给我抓回来。
杀咯!
“你敢?”韦氏浑身一激灵,挡在谢延年面前。
谢延年朝前,只是轻轻推了她一把,就将她推回到了椅子上,似笑非笑。
“母亲,此事已经定了。”
“那些护卫,也已经去寻芸娘了。”
“况且,为了我夫人,我没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