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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6章 夫妇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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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飞沉生得高大,一身盔甲更将他衬得威武雄壮。

    此时他单膝跪地,蹙紧眉头,满脸茫然地望向谢延年。

    “是啊,可不就是你写信让我杀韦罡的吗?”

    他从怀里掏出火漆印的信封,讶然道,“这封信封的方式,可只有你会这么做啊。”

    “谢公子,你可别吓唬我……”

    火漆印上赫然印着一个‘谢’字。

    孟飞沉没说错,这确实是谢延年传信时,一贯使用的方式。

    谢延年仅瞥了一眼那信封,就将目光收了回来,脸色仍旧阴沉沉的。

    他不说话,孟飞沉就更慌了。

    “谢公子,不会是圣上又后悔……”

    谢延年摆摆手,“并未。”

    得知这个答案,孟飞沉狠狠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相比较孟飞沉的松懈,谢延年则显得心事重重,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他眉心紧蹙,居高临下地望着孟飞沉,薄唇轻启。

    “韦罡死在何处?”

    “按照世子的吩咐,一出上京就对他动手了。”

    “只是没有世子的人帮衬,我还是费了很大功夫,追了他两三天,才将他彻底杀死。”

    孟飞沉满脸感叹,“……死之前韦罡嘴里还念叨着,当初就不该让世子……活下来……”

    穆凉原本一直安静候在谢延年身后,突然听到孟飞沉的这句话,他冷哼一声。

    “真以为他有滔天的本领,能杀世子?”

    话语间满是嘲讽。

    谢延年没说话,许久才对孟飞沉道,“你回西北去吧。”

    “你的事,我会着手安排的。”

    按照计划,韦罡一死,韦罡所有犯事的罪证,都会呈报给圣上。

    而谢延年则会在此时,推举孟飞沉,做下一任镇守西北的将军。

    此时,孟飞沉怀里揣着韦罡这些年的罪证,本来打算交给谢延年的。

    可是突然听到谢延年这句话,他愣住了。

    回西北?

    他蹙紧眉头,从地上站起来,“好,我这就连夜赶回去。”

    最后对着谢延年拱拱手,孟飞沉大步流星走出了书房。

    看着孟飞沉离开的背影,穆凉从谢延年身后站起来,拱了拱手。

    “世子,那孟将军……是不是说了假话。”

    漆印是真的。

    可是,谢延年却从未对孟飞沉,下过这样的命令。

    穆凉怀疑,那漆印就是孟飞沉造的假。

    否则,旁人又怎么会知道,谢延年与孟飞沉的传信方式呢?

    谢延年没说话。

    他起身,阔步从书桌前走了出来,嗓音不辩喜怒。

    “这件事,暂且瞒着谢家。”

    瞒着谢家不重要。

    重要的,是要瞒着姜妩。

    想到这里,谢延年心尖生起一股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他又要骗姜妩了吗?

    可是,若不瞒着姜妩,姜妩会相信他吗?

    谢延年走出书房,直直朝着姜妩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姜妩在床头点了盏小灯,正趴在床上,看一些刺绣的图本。

    那图本,还是谢延年知道姜妩喜爱刺绣,替姜妩寻来的。

    以前姜妩从来没有看过。

    这还是第一次。

    静静看着趴在床上,满脸认真的姜妩,谢延年的手攥得死死的。

    “夫君,你回来了?”

    听到动静,姜妩偏头朝谢延年的方向看过来,脸上展开一抹灿烂的笑意。

    这些天姜妩没回府,谢延年总觉得松竹院又冷又阴沉。

    他每次下朝回来,都仿佛身处潮湿、阴暗的地下室。

    可是,现在姜妩一回来,谢延年就觉得满屋都变得鲜活、亮堂起来。

    包括他阴暗的内心。

    他咧唇笑着,“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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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近门的地方光线并不明朗,所以姜妩也没看出,谢延年眼底森冷、未着半点笑意的寒眸。

    她坐在床上,对着谢延年招招手,“时间也不早了,快上床歇息吧,你明日还要上朝呢。”

    “夫人说的是。”谢延年一边走,一边褪去自己的长衫。

    姜妩也将图本收起来,自顾自地挪着身子,给谢延年留位置。

    也就是这个时候,谢延年俯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夫人,不急。”

    谢延年笑着,单膝跪在床上,一点点朝姜妩挪去。

    “我们刚刚的事,不是还没说完吗?”

    谢延年走之前,是想和姜妩解释,他那日为什么要杀韦罡的。

    可是现在距离谢延年明日上朝,也仅有三个多时辰了。

    姜妩担心谢延年睡不好,便笑着摇摇头,“这件事咱们改天再说吧……”

    “话可以改天再说,可是有些事,却等不到改天再做了。”

    谢延年攥着姜妩的手,一点点朝自己腰间的腰带抚去。

    ‘嘣’的一声,谢延年拉着姜妩的手,将他的腰带解开。

    刹那间,纯白色的里衣散开,露出男人精壮的臂膀。

    谢延年皮肤白,也因此,一点点痕迹,都特别明显。

    仅一眼,姜妩就看到了昨天晚上,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又青又紫,竟然莫名萎靡、暧昧。

    她张了张口,“可是……”

    姜妩的话,在谢延年抓着她的手,落至谢延年胸膛时,戛然而止。

    “没有可是。”谢延年欺身,将自己的唇贴到姜妩耳边,低声哄着。

    “今夜必须来。”

    “夫人的话说了,那为夫的事,也必须做~”

    带着滚烫呼吸的话音,一点点钻入姜妩耳朵里。

    姜妩毫无抵抗的能力。

    她半阖着眼眸,耳朵颤了颤,宛若蚊蝇叫声般回了句。

    “嗯。”

    情到浓时,谢延年掐着姜妩的腰,一边喘息一边问。

    “夫人,古人常说夫妇一体,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不……不……不知道。”姜妩摇摇头,此时大脑一片混沌。

    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压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回答谢延年的话。

    可偏偏,谢延年就像魔怔似的,非要姜妩回答这个问题。

    甚至时不时停下来,逼迫姜妩回答……

    姜妩眼神飘啊飘,突然想起今天晚上和谢延年谈的事,便鬼使神差地说了句。

    “夫妇一体就是互相扶持,互不欺骗、互相信任,彼此坦诚相待。”

    谢延年心尖像被人削去一块似的,血淋淋的疼。

    互不欺骗?

    可他又得骗姜妩了。

    “是吗?”他垂下眼眸,拉着姜妩的手,一字一句地反驳。

    “可我不这么认为。”

    “我觉得,夫妇一体的意思是……”

    谢延年顿住,姜妩垂眸认真地望向他,以为谢延年会说出什么别的含义来。

    谁知道,谢延年却在此时,将姜妩搭在谢延年肩膀上的手抓着,一点点朝他腰腹处摸去。

    “是这个意思。”

    “夫妇‘一体’,便是永不分离的意思。”

    ‘刷’的一下,姜妩脸色爆红。

    “你——”

    她怎么又忘了。

    谢延年在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和她谈什么正经话呢?

    姜妩半咬着唇,既觉得自己被谢延年骗了,又因为自己手下的触感羞涩不已。

    可这还没完。

    谢延年又抬手抚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道。

    “而坦,诚相待的意思……”

    “也正是我们当下的样子。”

    姜妩,“……”

    啊啊啊啊啊!!

    她那外表清冷端方的夫君,怎么每次,都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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