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地下密室,外面的空气清冽了不少。
凌风没急着回去休息,而是转身进了书房。
刚才在唐月华那儿的一番话,虽然把那位高傲的轩主吓得够呛,但要真正把这盘棋下好,还得跟家里那位通个气。
他提笔在信纸上飞快地写着。
关于单属性四族的处置,关于唐月华的抓捕,以及接下来对昊天宗的剿灭计划。
笔锋如刀,字字带着杀机。
写完最后一个字,凌风将信纸折好,塞进信封,随手在上面盖了个火漆印。
“老师。”凌风轻唤一声。
话音刚落,月关便走进了书房:“圣子殿下。”
“让人加急送回教皇殿,亲手交给老师。”凌风将信递了过去。
“明白。”月关接过信件便离开了书房。
处理完公事,凌风伸了个懒腰,转身向卧室走去。
推开房门,一股湿热的水汽夹杂着淡淡的玫瑰花香扑面而来。
卧室连通着一间巨大的浴室。
此刻,灵鸢并没有在床上,而是正有些局促地站在浴桶旁。
她已经卸下了平日里的长老袍,身上只裹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浴袍,腰带系得很松,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一头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脑后,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小花。
听到门响,灵鸢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回头。
平日里那个杀伐果断,一言不合就放火烧人的封号斗罗,此刻脸上却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甚至不敢直视凌风的眼睛。
“殿……殿下,您忙完了?”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双手紧紧抓着浴袍的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凌风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熟透了的尤物。
哪怕是原著里也没多少戏份的灵鸢斗罗,此刻却展现出了勾住人心的美。
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混合着初经人事的羞涩,简直就是最猛烈的药。
“灵鸢姐,这么紧张干什么?”
凌风笑着走上前,伸手轻轻挑起那一缕湿润的红发,放在鼻尖嗅了嗅,
“怎么?之前杀人的时候不抖,现在见了我反而抖了?”
“我……”灵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虽然活了几十年,在武魂殿也是位高权重,更是为数不多的女性封号斗罗,但在男女之事上,却是一张彻彻底底的白纸。
“水温怎么样?”凌风明知故问。
“刚……刚换过,正热着。”灵鸢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那正好。”
凌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一个人洗多没意思,灵鸢姐,帮我宽衣?”
灵鸢身子一僵,随即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帮凌风解开了腰带。
当两人坦诚相见的那一刻,灵鸢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脸上热得快要冒烟了。
她虽然看过不少理论书籍,但真刀真枪地面对这具年轻躯体,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凌风也没客气,弯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啊!”
灵鸢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凌风的脖子。
“别怕。”凌风调笑着,大步跨入那个足以容纳两三人的巨大浴桶中。
温热的水瞬间漫过全身。
水面上漂浮着红色的玫瑰花瓣,随着水波荡漾。
凌风靠在桶壁上,让灵鸢坐在自己怀里。
灵鸢瘫软在他怀里,如同一滩春水。
此刻,一切尽在不言中。
……
许久之后。
卧室的大床上,灵鸢慵懒地靠在凌风的臂弯。。
长发铺散在枕头上,与凌风黑色的短发交织在一起。
她脸上还带着些许满足的红晕,眼神迷离中透着幸福。
对于她来说,这几十年的坚守,仿佛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
凌风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手指划过那条深深的背沟。
“灵鸢姐。”凌风突然开口,“一直叫你灵鸢、灵鸢的,那是封号。你有自己的名字吗?”
灵鸢微微一怔。
她在武魂殿待了太久,久到所有人都只记得她是灵鸢长老,是强攻系封号斗罗。
哪怕是那些属下,见了面也是尊称一声“灵鸢长老”。
名字?那似乎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
她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有,也没有。”
灵鸢把脑袋往凌风怀里拱了拱,声音有些低沉:
“我是孤儿。那天也是个冬天,比现在还冷。我被人扔在武魂殿下属的一家孤儿院门口,差点冻死。”
“后来武魂觉醒,我是烈火灵鸢武魂,先天八级魂力。那时候负责觉醒的执事高兴坏了,直接把我送到了武魂城。”
说到这,她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从那时候起,我就没有名字了。我是武魂殿的刀,是未来的长老。直到我晋升魂圣那年,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一首诗,给自己取了个名字。”
“叫什么?”凌风好奇地问道。
灵鸢抬起头,那双淡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凌风的影子,认真地说道:“李婵妃。”
“婵娟的婵,王妃的妃?”
“嗯。”灵鸢,或者说李婵妃,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凑过去在凌风唇上啄了一下,
“以前没人叫过,我也没跟人说过。但现在……我想听你叫。”
“李婵妃……”
凌风咀嚼着这三个字,随即大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好名字!不过,既然带了个‘妃’字,那不当本殿下的爱妃,岂不是浪费了?”
李婵妃惊呼一声:“殿……殿下,你还来?”
“叫什么殿下?叫夫君!”凌风狠狠地捏了她一把,“我看你这火属性武魂,还是欠收拾!”
“唔……夫君……”
……
与此同时,天斗皇宫。
深夜的御书房依旧灯火通明。
千仞雪看着鬼魅送来的信,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小风还真是会给我找事做。”
她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随后对着空荡荡的大殿吩咐道:
“拟旨。明日一早昭告天下,力之一族族长泰坦,勾结乱党,私造违禁军械,意图谋反。经查证属实,已被当场剿灭。”
“另外,把从力之一族搜出来的那些暗器,挑几把挂在城门口。就说……这是他们刺杀帝国重臣的铁证。”
暗处,蛇矛斗罗回应: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