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狼狈啊,千变,是当两个小鬼的保镖了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遇到了炎发灼眼的讨伐者了,看样子那个小姑娘成长的很快。”
千变故作轻松道:“别管那么多了,先给我治疗一下,你最后那句话说的没错,对方的成长速度的确很快,另外,我还得到了重要的情报。
逆理之裁者·贝露佩欧露在那轻松的言语中听到了兴奋的感觉,忽然想起了那个遗失的东西,手上开始构建出自在式。
同时调动着,星黎殿储存的大量的存在之力大量的存在之力。
千变缓缓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手臂:“还是健康的身体比较好啊。”
面无表情的黑蒂卡,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这里,没说什么话,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
其中还有那位博士,感觉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也来到了这里。
千变修德南,活动了一下身体,望着眼前的几人。
“我也不卖什么关子了,我看到了一个死去的人,活在我的面前,而且似乎转生成人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贝露佩欧露,双手抱在胸前,额头皱成一团,额头处的那眼睛半耷拉下来,显着明显的不满。
千变修德南虚压了两下:“不要着急,不要着急,我现在就说,你们还记得虹之翼吧。”
贝露佩欧露,瞬间想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是说那个消失的家伙复活了?而且还变成人类了。”
千变修德南打了个响指:“没错,我还遇到了一个特别的小家伙,具体相貌我没看清楚。”
“那个小家伙穿着黑袍,身高差不多跟黑蒂卡差不多一样高,但是我的战斗只敢告诉我,不能跟对方打要不然死的绝对会是我。”
逆理执裁者·贝露佩欧露,眉头皱成了一团,感觉跟原定的计划有些一定的差别。
暴君二的使命快要完成了,暴君一至今没有什么头绪。
关键是再想制造暴君一的话,关键的材料没有了。
现在又出现这么一档子事情,复活的红世之王,现在还变成了人类。
还有远超他们化妆舞会战斗力第一档位的,不明人士。
至于千变会骗人。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他们三柱臣忠于创造神祭礼之蛇的。
千变是不会骗他的,那些事情是应该都是真的。
“老太婆,不要这么愁眉苦脸的,炎发灼眼的讨伐者也在那里,而且在临走之前,我好像还感觉到了暴君一的气息,就在那一座城市里面。”
“这可是一件大事,你怎么现在才说。”逆理之裁者·贝露佩欧露,表情陡然一变,极其严肃道。
修德南摸着后脑勺,看着对方的严肃的表情。
“我都了,说要冷静一点老太婆,这事情我们要从长计议,我感觉这事情有蹊跷,我们的计划里的零时迷子还没有获得呢。”
逆理制裁者双手抱在胸前表情冷冽道。
“不用你提醒我,我还没有失去理智,现在最重要的目标将暴君一夺回来,那可是我们等计划中的关键物品,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一定要夺回来。”
“放心好了,我会调动人手,确保这次行动万无一失你也准备好。”
说完这话逆理之裁者,头也不回的向着大殿里走去。
“好好好,我知道了。”千变修德南,应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看着旁边的黑蒂卡。
黑蒂卡选择了无视对方,慢慢的转过头,拿着手里的权杖向着里面走去。
千变修德南,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
那眼神,有点像关爱自家孩子老父亲一样,不过还夹杂着变态的萝莉控。
当然,这萝莉控必须是黑帝卡才行,其余的萝莉根本不行。
又想到自己的武器,为了逃命,丢掉了自己陪伴多年的老伙计。
在偷听墙角的博士,探耽求究?丹塔利欧,整个人变得有些癫狂,还有兴奋,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他竟然听到了复活这两个字,还是变成人类的虹之翼,不过听这说法,对方还保留了红世魔王的力量。
一旁由机器构成的磷子·多米诺,放着不断吸气,呼气的博士连忙拍打着对方的后背。
“博士,博士冷静一点,现在还没有确定那里的情况是怎么样呢,千万不要擅自行动啊。”
探耽求究·丹塔里奥不断的吸气,呼气。
“呼呲…呼呲…”慢慢的站起身,轻轻的推了一下眼镜。
“多米诺,我不是什么傻子,但是我真的迫不及待研究对方是怎么复活的,究竟使用什么方法?而且我有一种感觉,那座城市里有可能存在于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而且我们还有一个实验没做,可以在那座城市里进行,哈哈哈哈哈.....”
多米诺:“......”
逆理之裁者操纵着存在之力,开始编织起了自带法,制造出如同飞鸟状大量的鳞子。
随手挥洒了出去,那些飞鸟鳞子,向着四面八方飞去。
通知在世界各地的化妆舞会成员,毕竟那里有一个千变都觉得棘手的对手。
更别说这第二代的天罚神的契约者,已经成长到了那种地步。
在给千变疗伤的时候,她明显的感觉到上面蕴含有断罪的气息。
准备召集在这个世上所有的,化妆舞会成员集结,必然会引起火雾战士们的注意力。
能得到暴君一,一切都是值得的。
......
御崎市。
浮空城市
夜晚的花园里。
喝茶赏月的螺旋风琴?莲南希截获了一只小鸟。
读取了那些信息后就放了回去,又望着千变手中的宝具已经打造成零件,正在打磨零件的白夜。
“你这家伙,是不是把暴君的气息暴露出去了?现在的化妆舞会正在集结,准备对这座城市发起进攻。”
白夜完全不在意的拿着锉刀继续打磨着,手里的玩具。
“这事我当然知道,那是我故意放出去的,而且他们没有这种东西,很难进行他们接下来的计划吧。”
“到时候你可以试一下你的手提箱武器,看看能消灭多少个魔王,难得到你就不想报复一下那些红世魔王还有使徒,以前可是把你当成宝具,辗转多人之手啊。”
莲南希眉头轻轻的挑动着,感觉白夜这个家伙,就像一个小魔王一样,唯恐天下不乱。
再说了,那些人她自己又不是没有报复过,拿自己当宝具使用的时候,自己可是进行了微调。
要不然的话,那些家伙怎么会,经过反噬而死呢。
在一旁拿着菠萝包当甜点吃的夏娜,望着眼前打哑迷的两人。
“你们两个人的意思,那就是这座城市很快就会遭受到大量的红世魔王,还有徒的进攻了吧。”
“这么说也没错。”白夜点了点头,随手拿出了一块手帕,轻轻的擦了一下夏娜的脸颊,那菠萝包的面包渣。
“这家伙给我住手,不要这么自然的给我擦脸。”夏娜脸颊红红的,羞愤的说道。
白夜不以为然,将手帕随手放到一旁,仿佛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毕竟在家里照顾水银灯她们照顾习惯了,这都是一些下意识的行为。
玛蒂尔达默默的抬起了手:“我想知道,化妆舞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白夜拿着那些新打造的材料,一个一个的组装着,轻描淡写道。
“没什么,化妆舞会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将放逐的世界夹缝的祭礼之蛇拉到现实。”
“再通过收集大量的存在之力,在那虚空之处建立一个,徒可以随意吞噬人类的新世界,这已经筹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换而言之,实现这个计划,常年以来,化妆舞会都在收集存在之力。”
“直到约翰跟他老婆创造出,那种扭曲时间的半永久的行的装置零时迷子。”
“经过在一些特殊方法处理的话,会变成存在之力的源泉,真要使用那样的方法,会对世界造成很大的损害,具体是什么损害我就不说了,想必你们也明白零时迷子的运行原理。”
“换而言之,约翰再造出大杀器就被化妆舞会盯上了,他是一个无辜的牺牲者而已。”
听到这话,众人齐刷刷的望着,靠在石柱上已经完全灰白化的约翰,现在的约翰已经进入牺牲状态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
众多的火雾战士,也发现了那些隶属于化妆舞会红世之徒的异动。
全都赶去极东,感觉这肯定有什么事情,纷纷动身开始前往了极东。
就连另外一些红世组织的,也感觉到好奇,准备去凑一下热闹。
这段时间里。
已经有火雾战士赶到了这里。
御崎市。
“盛装骑手”卡姆辛·奈夫哈维,这位已经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火雾战士背着一个大棒来到了这座城市。
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并没有发现火炬的存在。
“比希莫特,这座城市好像太过和平了,完全没有什么扭曲现象的存在。”
“这里的确是我们前段时间感应到的地方,到底是谁在修复的这里呢。”
就在这位老爷子准备离开的时,去其其他的地方进行绿调,突然注意到了一个人。
准确的是,一位苍老的修女,正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
卡姆辛·奈夫哈维,双手插在兜里,望着前来的修女在他面前停下
“震威之结手,你怎么会来这里。”
佐菲·萨伯利淑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好久不见啊,盛装骑手,看样子你没有收到消息,现在全世界的属于化妆舞会的红世之徒,都向着这座小城市赶来。”
“我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率先一步带领着一些火雾战士赶来了,提前铸就防御工事。”
卡姆辛·奈夫哈维听到这话心头一惊,化妆舞会这么集结,肯定有大事发生。
难道这座平平常常的小城市,蕴含着什么样的秘密吗。
值得化妆舞会的全体成员集结倾巢出动。
不对,这座城市这么和平,本身就是一个大问题的存在。
而且他们倾巢出动,这座城市里肯定有他们打不过的家伙,需要联合起来才可以争夺他们想要的东西。
又有些感觉到惋惜,可惋惜这座城市要变成了战场。
佐菲·萨伯利淑,看向了这座城市,发出了感叹。
“真是一个让人舒服的城市,也不知道藏在这座城市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卡姆辛·奈夫哈维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是刚来到这里,按理论来讲,我们来的话,这里的主人应该早就察觉到了,既然不出来,就是看来不想见我们了。”
佐菲·萨伯利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的也是啊。”
“不过我们得提前一步找到对方,如果能得知化妆舞会的人到底想要些什么东西,那就好了,我通知了一下北美地区的呢四人,估计他们这段时间会赶着过来吧。”
卡姆辛·奈夫哈维,听到这话一愣。
“那四个家伙会来吗。”
佐菲·萨伯利淑,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应该会来吧。”
就在这时,一辆列车停在了车站。
有四位身穿的印第安特色民族服饰的人,走了下来。
就是北美地区的那四位火雾战士被称为大地四神。
只不过这四位早已丧失当火雾战士的意义,他们所契约的那几位魔王,同样理解自己契约者的心情。
过在北美的那一片土地上,他们只会守护着自己的同胞。
以至于那里的红世之徒。
让那些享受一切,造成一切的人,自己去承担好了。
只不过这次的事件比较大。
所以他们跟自身所缔结契约的红世魔王,商量了一下还是赶了过来。
刚一来到这座城市,就感觉到这座城市非常的和平。
大街上没有一个火炬的存在,险些让他们有点不太适应。
毕竟他们以往去的地方,不管是大城市,小城市街道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火炬的存在。
卡姆辛·奈夫哈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看向车站的方向:“看样子那四人来了。”
佐菲·萨伯利淑听到这话,算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