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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翰满意的笑了笑,摸着下巴,像在思考什么。
“既然要上课的话,不如今天就先上表演课吧。”
“怎么样?”
“用我平时教你的那些……”
“之前棠棠不是配合我配合的很好吗?是时候让我检验一下你的表演成果了。”
“来,主动点,表演给我看……”
“哦不,是表演给你的女儿看。”
“让她从小耳濡目染,知道她的妈妈,有多懂得……取悦别人,嗯?”严翰痴痴的笑了起来。
“你……你这个变态!疯子!”
苏棠棠瞬间明白了他的恶毒意图,她想让自己在女儿的面前颜面丧失,丢尽尊严。
士可杀不可辱!
一股暴怒的火焰直冲头顶,让苏棠棠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她挣扎着想要扑向女儿,却被身后的绳索死死禁锢。
“你休想!”
“你敢碰我女儿一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啧啧,又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严翰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仿佛有些失望。
他没有立刻逼近苏棠棠,而是慢悠悠地踱步,走到了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的天空有些阴沉,玻璃映出他修长而略显阴郁的身影。
他转过身,背靠着窗框,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地毯上开始因不安而发出细微呜咽的婴儿,又看了看不远处如困兽般的苏棠棠。
“宝宝,你听,妈妈又在说气话了。”
他对着婴儿的方向,用一种温柔得令人起鸡皮疙瘩的语调说道,目光却像冰冷的钩子,锁在苏棠棠脸上,“她好像不愿意配合我们上课呢。这可怎么办?”
严翰顿了顿,语气陡然下沉,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威胁:“既然妈妈这么不配合,不愿意好好‘言传身教’,那……是不是应该受到一点‘小小的惩罚’?”
“可是,惩罚妈妈,叔叔会心疼的……”
他的目光,缓缓地从苏棠棠脸上,移到了地毯上那个毫无自保能力的小小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那就……只能委屈宝宝,替妈妈受罚了。”
“谁让你是妈妈最‘在乎’的呢,对不对?”
话音未落,严翰忽然直起身,迈开长腿,毫不犹豫地朝着地毯上的婴儿走去,弯腰,伸手。
赫然朝着落地窗走去。
严翰的手递到窗外,仿佛要将那小小的襁褓,直接“放”到窗外去!
“不!!”
“严翰!住手!!”
苏棠棠的尖叫声凄厉得几乎要撕裂声带,那是母兽在幼崽遭遇致命威胁时爆发出的,超越一切恐惧的嘶吼。
所有的挣扎、愤怒、羞耻在这一刻都被碾碎。
苏棠棠“扑通”一声,跪在严翰面前。
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额头也狠狠磕下,发出沉闷的响声,泪水混合着额头的灰尘和血迹汹涌而出,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哀求而彻底破碎变形。
“不要!”
“严翰!我求你了!不要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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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棠开始语无伦次,“我做!我什么都做!”
”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
“求求你!放过我女儿!我求求你了!”
不就是尊严吗?
为了女儿的命,她已经没有什么是不能放弃的了。
严翰停下了动作,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玩味而得意的弧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慢吞吞地收回手,轻佻的瞥了苏棠棠一眼:“你看。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非要让我使出这些‘小手段’,显得我好像多坏似的。”
他走回客厅中央,拿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手机支架,将手机架好,镜头精准地对准了跪在地上的苏棠棠。
苏棠棠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不仅仅是眼前的羞辱,更是将她的尊严和不堪永远定格,成为严翰可以随时把玩,进一步用来威胁她的“把柄”!
“不……不要拍……”她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抗拒,试图向后缩,但反绑的双手和身后的墙壁让她无处可逃。
“为什么不要?”
严翰已经调整好了角度,他后退两步,双臂环胸,仿佛在欣赏自己精心布置的拍摄现场,语气带着一种艺术家审视模般的挑剔,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光表演给我一个人看,多浪费。”
“你这么美,这么……特别,应该好好录下来,以后可以慢慢欣赏,反复回味。”
他走到支架旁,检查了一下画面,确保苏棠棠的脸清晰入镜,然后才满意地转身,看向她,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温情。
“这也会是我们一家三口,最珍贵、最独特的……家庭影像,不是吗?”
“等宝宝长大了,也可以看看,她的妈妈,为了她,有多……‘勇敢’。”
这这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苏棠棠早已麻木的心。
她看着女儿无知无觉的睡颜,又看了看那个对准自己的镜头,只觉得一股灭顶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连颤抖的力气都快失去了。
苏棠棠颤巍巍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睡衣的纽扣。
因为绳索她的动作有些僵硬,不自然。
“对,就是这样,慢一点……”严翰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神兴奋。
然而,就在苏棠棠解开第一颗纽扣,冰冷的空气触及皮肤时,严翰似乎又“灵感迸发”。
“等等,这样太平淡了。”他站起来,走到苏棠棠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提出一个更加羞辱、非人的要求。
苏棠棠的身体僵住了,眼中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她看向女儿,又看向严翰。
“怎么?又犹豫了?”
“看来你对你女儿好像也没有那么爱吧。”
“让你做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到。”
“看来还是应该要好好的惩罚惩罚你,才能听话。”
严翰挑眉,没有任何预兆地转身,几步走到窗边,弯腰,一把将地上的婴儿捞了起来!
然后,在苏棠棠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他将婴儿小小的身体,探出了敞开的落地窗外!
只用一只手,松松地抓着婴儿的襁褓!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