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极北之地,她为了魂兽一族的生存,独自抗下了太多的重担。
面对天劫的威胁,面对神界制定的法则,她每一天都活得如履薄冰。
直到这个男人出现。
以绝对无敌的姿态,横扫了一切障碍。
不仅给了她和冰儿庇护,更给了她们作为女人的尊严与宠爱。
冰帝也是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倔着不肯掉下来。
“你这家伙,平时没个正经,说起情话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把人家惹哭了,你负责哄啊!”
李长青无奈地捏了捏冰帝的脸。
“我这不是在跟你交底吗?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我不管!”
冰帝气哼哼地宣告。
“反正你以后要是敢抛弃我们,我就拉着姐姐回极北之地,再也不见你!”
“你跑得掉吗?”
李长青轻笑一声,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占有欲。
“这斗罗大陆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我的视线之内。”
“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揪回来,然后把你关在这紫竹林里,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若是放在别人身上,或许会让人感到恐惧。
但在冰帝听来,这却是最甜美的情话。
她忍不住笑意渐浓,却又立刻压了下去。
“算你狠。谁让我打不过你呢。”
雪帝看着妹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冰儿,你就别嘴硬了。”
“刚才夫君抱你出来的时候,你心里指不定多高兴呢。”
“姐姐!”
冰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急了。
“不许拆我的台!”
李长青看着怀里嬉闹的姐妹俩,心情大好。
暖阳正好,微风不燥。
他不需要去操心星罗帝国的战火,也不需要去理会神界那些因为唐三被废而跳脚的神王。
古月娜在星斗大森林有自己的算计,千仞雪在边境有武魂殿的旧部辅佐。
而他,只需要坐镇在这蓝银学院的后山。
守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的温存。
“好了,不闹了。”
李长青拍了拍冰帝的后背,示意她安分一点。
“既然今天闲来无事,为夫就指点指点你们的修行。”
冰帝一听要修炼,顿时苦了脸。
“不要了吧?”
“天天待在你身边,被你身上的道韵滋养着,我的修为每天都在往上涨。”
“干嘛还要自己费劲去练啊?”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完全是一副要把抱大腿贯彻到底的架势。
雪帝也顺势靠在李长青肩头,轻声附和。
“夫君,冰儿说得有理。”
“我们姐妹本就是冰属性,夫君体内的阴阳造化之力,对我们的裨益远胜过自己苦修。”
“倒不如……夫君多花些心思滋养我们?”
雪帝特意在滋养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烁着一丝狡黠与魅惑。
李长青挑了挑眉。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两个极北之地的霸主,哪里是懒得修炼。
分明是食髓知味,变着法子在勾引他。
冰帝也不甘落后,双手搂住李长青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对呀,长青。”
“你那个双修的法门,我还没完全领悟呢。”
“不如咱们现在回暖阁,你再手把手教教我?”
这毫不掩饰的邀约,是个男人都顶不住。
更何况是李长青这种本就随心所欲的脾性。
他环视了一圈四周茂密的紫竹林。
这里地处后山禁地,除了他指定的几个人,绝不会有任何人敢靠近半步。
“回暖阁干什么?”李长青眼底透出几分邪气。
“我看这紫竹林的风景就挺好。”
“以天为盖,以地为庐,岂不是更能领悟天地大道的真谛?”
冰帝和雪帝同时一愣。
冰帝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在这儿?”
“大白天的,万一被人看见……”
“谁敢看?”
李长青大袖一挥。
一股无形的屏障瞬间张开,将方圆百米的紫竹林彻底笼罩其中。
隔绝了所有的气息与视线。
他顺势将冰帝按倒在宽大的竹藤椅上,同时大手一揽,将雪帝也拽了过来。
“今日,为夫就在这紫竹林里,好好检验一下你们姐妹俩的修为。”
衣衫翻飞间,压抑的娇嗔与清脆的笑声在这片隔绝的空间内悄然荡漾。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金辉。
在这片只属于他们的天地里,没有外界的硝烟与算计。
只有李长青那霸道而又细腻的掌控。
以及两个极北霸主彻底卸下防备的柔情。
暧昧的气息,在这宁静的日常里,逐渐升温,直至沸腾。
紫竹林内的空气迅速升温,那层无形的屏障将外界的一切声响尽数隔绝。
宽大的竹藤椅在此刻显得格外宽敞,承载着三人交叠的身影。
李长青结实的手臂横亘在冰帝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上,指尖稍稍用力,便将这只常日在极北之地耀武扬威的小蝎子按得死死的。
冰帝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双手死死攥着李长青胸前的衣襟。
她虽然嘴上叫嚣得厉害,可真到了这种光天化日之下毫无遮掩的时候,骨子里的那点羞怯立刻就跑了出来。
“你……你慢点,别在这儿把衣服弄坏了。”冰帝声音细若游丝,连带着卷翘的睫毛都在剧烈轻颤。
李长青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
他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唇印在她光洁的锁骨上,引得冰帝发出一声极为娇软的轻哼。
“衣服坏了,为夫再给你买百八十件换着穿。”
“蓝银学院虽然不比你那极北之地冰天雪地,但这库房里的绫罗绸缎,足够你这辈子天天换新花样。”
说罢,李长青大手一扯,那件本就半敞的纯白丝绸里衣便顺着冰帝圆润的肩头彻底滑落,堆叠在她的臂弯处。
大片宛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竹林斑驳的光影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雪帝在一旁看着妹妹这副窘态,非但没有帮忙解围,反而掩嘴轻笑出声。
她身姿慵懒地侧躺在竹榻边缘,单手支着下巴,冰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恰好遮掩住胸前那一抹若隐若现的春光。
“冰儿,刚才不是还嚷嚷着要夫君手把手教你双修之法吗?”
“怎么真到了时候,反倒退缩了?”
听到亲姐姐的打趣,冰帝气得在李长青胸口锤了一记。
那点力道砸在李长青身上,就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姐姐你还笑我!你就是和他一伙的,专门变着法子来欺负我!”
雪帝眸光流转,柔顺地朝着李长青靠了过去,将自己那带着淡淡清寒气息的身躯贴在男人的另一侧。
“我自然是向着夫君的。夫君要指点咱们修行,那是咱们的福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玉手,动作极为自然地抚上李长青宽阔的胸膛。
指尖顺着那结实的肌肉纹理缓缓游走,带着一种刻意逢迎的撩拨。
李长青顺势将雪帝也揽入怀中,让两姐妹一左一右依偎在自己身旁。
感受着两具触感截然不同却同样勾人心魄的娇躯,他体内的纯阳之气开始不自觉地翻涌。
“还是雪儿懂事。”
“今日这堂课,为夫就先从引导体内道韵开始教起。”
话音刚落,李长青身上陡然散发出一股浑厚如海的气息。
那并非是斗罗大陆上寻常的魂力,而是一种超越了凡俗、凌驾于神明之上的阴阳造化之力。
这股力量刚一出现,便化作一丝丝肉眼可见的金色流光,顺着李长青与两女肌肤相贴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渡入她们体内。
冰帝只觉一股暖流瞬间冲破了四肢百骸,那种酥麻与舒畅感让她忍不住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绝美的弧线。
她体内的极致之冰属性在这股纯阳之气的滋养下,非但没有受到排斥,反而像干涸的土地迎来甘霖,贪婪地吸收着每一寸力量。
“唔……长青,这感觉……”
冰帝原本还在抗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环住了李长青的脖颈,整个人像只八爪鱼般攀附在男人身上。
李长青低头含住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
“静心,凝神。跟着我的气息走。”
他一只手托着冰帝,另一只手则按在雪帝的后背上,掌心紧贴着她那光洁的脊柱。
雪帝的修为比冰帝更深厚,对这种道韵的感悟也更加敏锐。
她闭上那双清澈的眸子,任由李长青的力量在自己体内肆意游走、拓宽经脉。
每运转一个周天,雪帝身上的气息便越发空灵几分,连带着肌肤都透出一层莹润的微光。
紫竹林内只剩下三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衣衫摩擦产生的细微声响。
这种双修之法,远比单纯的交合来得更加深入灵魂。
李长青以自身那三百年的底蕴,毫无保留地滋养着这两位几十万年修为的极北霸主。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股翻涌的道韵逐渐平息,竹藤椅上的动静才堪堪停歇。
冰帝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慵懒地趴在李长青宽阔的胸膛上,听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眼底满是散不去的迷离与春情。
雪帝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靠在李长青的臂弯里,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白发贴在绯红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让人怜惜的娇弱。
“你这家伙……简直是个怪物。”
冰帝喘着气,用手指在李长青胸口画着圈圈。
“我堂堂将近四十万年的修为,竟然每次都扛不住你这般折腾。你体内到底藏着多少力量?”
李长青单手把玩着冰帝那一头冰蓝色的长发,手指在发丝间来回穿插,满眼惬意。
“我三百年的沉淀,若是连你们这两个小丫头都收拾不了,还有什么脸面做这蓝银学院的院长?”
听到“小丫头”三个字,冰帝忍不住撇了撇嘴。
她这几十万岁的年纪,在整个斗罗大陆都是老祖宗级别的存在,唯独在这个男人面前,处处被当成需要宠溺的小女孩。
不过,这种被人护在羽翼下的感觉,她心里其实受用得很。
“你就吹吧。”
“知道你厉害,连神界那帮神王都不放在眼里。”冰帝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脸颊贴在李长青心口。
雪帝缓过劲来,拉过一旁滑落的衣衫,稍稍遮掩了一下两人交叠的身躯。
“夫君实力深不可测,这是咱们的倚仗。”
“只是如今大陆局势动荡,千仞雪在那边攻打星罗帝国,唐三又在暗中觊觎修罗神位。”
“夫君天天陪着我们在这紫竹林里胡闹,真不担心外面出什么岔子?”
李长青轻笑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散漫。
他伸手捏了捏雪帝挺翘的鼻尖,语气轻松得很。
“能出什么岔子?”
“千仞雪带的可是武魂殿的精锐,再加上我给她的那些底牌,打一个连封号斗罗都没有的星罗帝国,若是还能输,那她也不配做我李长青的女人了。”
“至于那个戴沐白,不过是仗着皇室血脉苟延残喘的废物。听说小雪刚破了三城,他就吓得连夜弃城逃跑。”
“这种丧家之犬,就算跑出斗罗大陆,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冰帝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
她仰起小脑袋,满脸的不屑。
“那个戴沐白我也听说过,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修为弱得可怜。”
“真想不明白,星罗帝国怎么会让这种废物当皇室的脸面。”
“千仞雪那个长着六个翅膀的小丫头,这次倒是干得漂亮,没给你丢人。”
听着冰帝这副老气横秋的点评,李长青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声小丫头叫得倒是顺口。”
“等小雪从前线回来,你们几个碰了面,我看你还能不能拿出这副极北霸主的架子。”
冰帝轻哼一声,傲娇地扬起下巴。
“有什么不能的?我是先跟着你的,就算她立了战功,我也照样是她姐姐!”
她这副争风吃醋的模样,惹得雪帝在一旁无奈摇头。
“冰儿,千仞雪毕竟在外征战,为夫君开疆拓土。你不可对她太过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