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万棺上人惊骇莫名,急忙去抓那副猩红的棺材。
猩红棺材停下,內中喷涌出更多猩红毛髮,每一根毛髮都极其笔直的刺穿空间,来到了姚駟面前。
对此,姚駟却並没有做任何抵挡。
“你还在执迷不悟吗”
姚駟怒喝,“你遭他毒害,却来攻击我这天下间哪里来的这般道理!”
郝帅刚要出手,就看到那些猩红毛髮就那么悬停在了姚駟面前。
姚駟右手一抓招魂幡,重重一顿。
猩红毛髮缓缓收回。
万棺上人急不可耐,感受到猩红棺材似乎想要挣脱自己的控制。
再看其他棺材,已经超过一半落入了坟场的墓坑中。
万棺上人努力压制猩红棺材,但隨著他的压制,那星海棺材的反抗也更加剧烈。
“你这个贱货!”
万棺上人忽地怒喝,“活著让我丟脸,死了也不让我省心!”
猩红棺材顿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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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棺上人迅速扫了一眼自己被轰碎的半边身躯,计算著恢復的时间,並厉声大喝,“我要你立即杀了他,否则我让你死都不能安生!”
说话间,澎湃的界力涌入星海棺材中。
“啊!”
须臾间,那猩红棺材中发出悽厉的鬼哭狼嚎声。
其声尖锐,响在人的脑海中之时,仿佛要將人的天灵盖刺破。
轰!
那些猩红毛髮刺穿空间,从不同方位將姚駟围绕。
姚駟以一气星河和烛龙护体,倒是挡住了其第一波攻势。
不过那些猩红毛髮非常的细微,正常的防御手段很难完全抵挡,毕竟就算是有个毛孔大小的破绽,也会被其刺入。
郝帅眼睛一转,琢磨著还是看看再说吧。
姚駟一咧嘴笑了,“你这女子,还真是有意思。生前倒贴他,却被他害死。死了之后,依旧怕他,不敢向他寻仇,倒敢在我这耀武扬威,如此行径,实在是太可笑了。”
猩红棺材剧烈晃动,那悽厉的女子哭泣声更加刺耳。
“你他娘的到底是傻比啊,还是蠢比啊。”
姚駟神色一变,破口大骂,“他倒是没骂错你,你还真是个贱货。”
粉红毛髮再度靠近了一段距离。
这些毛髮,尽皆蕴含浓烈尸毒,极其可怕。
万棺上人怒斥,“全力出手,杀了他。”
那每一根粉红毛髮绷直,却又有些犹豫。
姚駟挥动招魂幡指向万棺上人,“你这女子,我为你撑腰,並许你入土为安!”
“作为回报,杀了他!”
招魂幡中涌出姚駟的力量,他曾吸收的那些煞气也自从招魂幡中涌出,隨后被粉红毛髮吸收。
万棺上人冷斥,“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鬼。你一个外人也有权利指手画脚简直可笑。”
粉红毛髮剎那间如潮水一般缩回猩红棺材。
郝帅他们也暗暗摇头,那棺材本就是万棺上人炼製出的一种杀器。
又怎么可能几句话就听別人的呢
要真这么简单,这种事情岂不是早就发生了
万棺上人却是一怔。
眼见著猩红棺材没了动静,他也不由慌了几分神。
毕竟其他棺材都落入了墓坑中,不再受自己控制。
若是这副棺材也……
“贱货!”
万棺上人厉声叫骂,“立即给老子出来杀了他,信不信我用噬魂虫折磨死你”
他这一刻惊怒交加,唯恐会有其他变故。
姚駟却在这个时候感嘆,“你这女子,倒是痴情。他如此待你,你却依旧念旧情。”
悽厉的阴森鬼哭再度响起。
那声音实在是太怪,自不是活人能够发出的声音。
姚駟嘆了口气,“人生有些时候真是扯淡,如你这般好女子,却偏偏遇上了这等烂货。若有来生,就擦亮眼睛,莫要再被人花言巧语骗了。”
他一扭头,“走了,懒得折腾了。”
郝帅愕然,“这就走了”
他都觉得跟做梦似的,这人怎么做事想一出是一出啊
姚駟点头,“总有傻女子嘛。”
“那就走唄,反正你也不亏。”
老狗更是无所谓,“这地方难闻死了,回到星猫交易广场,我得泡个温泉,去去味。”
万棺上人脸色阴沉,他那破碎的身躯,再度恢復。
別的不说……
耻辱感今天是真拉满了。
若是郝帅这般待他,他还好受些。
凭什么这个『万棺尊者』胆敢如此
他万棺上人本就不是善良之辈,否则也不会將整个世界的风气搞成这个样子。
恶毒的念头升起之时,万棺上人右手一转,有骨钉破空而行。
这是用秘法炼製出的一种特別的骨钉,极其阴毒。
姚駟也是一惊,大概是没有想到对方会无耻到这个地步。
而且此物发出之时,近乎无声无息,只有靠近的时候才有一缕风动。
眼见骨钉就要打中姚駟的时候,却有一根猩红毛髮穿过空间缠住了骨钉。
姚駟嚇了一跳,可以感受到那骨钉散发的阴毒之气,这要是擦破了皮,定叫你身躯腐烂,无药可医。
而且血祖在闭关,这要是被击中,还真够呛活命。
“啊!”
那鬼哭之声再度响起。
猩红棺材衝出一道身影,不再是之前漫天毛髮。
一具轻微腐烂的尸体跃出,身著破烂的红衣裙。
她衝出之时,飞扑万棺上人。
万棺上人右手迅速拍向女子胸口,只是其胸口又有猩红毛髮涌出,將其右手缠住。
下一瞬间,女子张开腐烂的嘴,大口撕咬。
不等其他人看个清楚,其身上又涌出无尽的毛髮將万棺上人缠绕,转瞬成为了一个房屋大小的『茧』。
茧內传出万棺上人的叫骂声以及啃食的声音。
不多时,声音全部消失不见。
当茧散开的时候,原地就只有那女子。
那女子本就其貌不扬,如今身体有一定程度腐烂,再加上特殊的秘法炼製,且双眼只是黑窟窿,就显得更难看了。
姚駟收了招魂幡,他盯著那女子看了一番,“其实,你属於耐看型,多看几眼,还是挺美的。”
女子咧咧嘴,大概是在笑。
姚駟拂袖,猩红棺材飘到了女子面前,他更是走到了那女子面前,並伸出右手。
女子站了一会,这才將左手放在姚駟右手上。
姚駟拉著她到了棺材前,“这一觉睡下去,便再也不会醒了。不过,你不要觉得害怕,我看著你入睡。”
女子张了张嘴,牙齿上沾著血跡。
过了好一会,她的咽喉中才响起了一道嘶哑难听的声音。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