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
大家神色各异,都透著几分古怪。
台下的人,就在想这第二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会不会如他们看到的那样,很一般
就是用来迷惑他们的。
而且就是……
他们都挑战一圈了,总不能够连第二关的实力都完全看不到吧
血祖的脸色也很精彩,就觉得挺奇葩。
自己这演技都登峰造极了,这傢伙却和突然睡醒了一样不上当
而且坦白说。
打了那么久的自己,如果再一次和这位中界主对上,怕是很难再將时间控制在半个时辰內。
反正,这一番交手下来。
血祖是发现了。
这些界主別的本事没有,但恢復自身力量的速度,那真叫一个快。
当然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咳咳咳。”
血祖於空中咳血,並虚弱的道:“这位兄台,不如还是来打我吧。既然我们敢设置这第二关,那就不是胡来,而是真的超级强。”
商贾界主嘴角上翘,露出一抹嘲讽。
若不说这话,他还犹豫几分。
若说了这话,那他就一个字也不信。
小样!
之所以弄不死你,一定是因为这第二关的存在完成了所有规则的建立。
所以,他只要反其道而行之,就可以破掉对方施展的『规则』。
他想起一开始那个臭报幕的就喊著『规则』这种话,只是自己大意了,根本就没往『规则之力』那一块儿想。
现在回过味来,顿时觉得自己像个傻比一样被耍的团团转。
否则的话,就算那第一关是一位中界主,也没道理可以撑这么久不被自己发现。
商贾界主神色冷冽。
他之前断了一臂,真以为和血祖似的,隨时恢復啊
大家恢復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必须说很昂贵的疗伤丹药。
所以现在!
他必须贏,必须贏!
眼见週游不说话,商贾界主再度大吼,“如果你这个第二关更难,那你就更加应该让我挑战。只要你敢应战,就算击败你,也只是拿第一关的奖励,可敢你可敢!”
他已连续挑衅。
他就是要逼週游出手。
“敢不敢”
其他人也大吼起来,“不会是孬种吧”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喊。
毕竟就算有再多问题,那很明显也是第一关更容易打。
也许……
大概是因为血祖老是半死不活,却又怎么都输不了的这个事情,让大家潜意识的觉得就是耍人。
那换个思路呢
假设这第二关是糊弄人,那我就挑战第二关呢
若这第二关真的很强,那么任何摆擂的人都会同意的吧!
商贾界主听著所有人的叫骂声,然后他死死的盯著週游。
週游也有些犯了难。
现在材料还不够,自己演技又差,不会闹出什么问题吧
明明这么好的得到材料的方式,就这么被人给半路终止了
景小喻、血祖、董九飘他们当然能够想到週游现在所担心的事情,但事已至此,確实也没更好的办法了。
就看现在这种情况。
若不出手,会引起更多人不满,大概是无法让事情继续了。
最终。
週游还是往外走了。
別的不说。
就冲眼前这傢伙交了三次报名费,也得出手不是
他站定的那一刻,四下譁然。
“一看就是个小白脸,好打。”
“真机智啊,我之前都没往这想。”
“还是这哥们脑子活泛,用了激將法,逼这第二关的人变成第一关。”
“就是,就是,不愧是前辈人物,服了。”
一般来说。
人们对於武力值一块,很果断的在心理上排除了俊男美女。
俊男美女的杀伤力往往是在容貌上,而非是拳头上。
反倒是那些长相极其凶恶的傢伙,哪怕是个普通人,但只要长个凶相,也会让人觉得很厉害。
但殊不知,其可能就是个小绵羊呢
反正,这种情况就是人的下意识判断。
其他的全靠感知和经验。
週游轻语,“既然阁下非要如此,那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吧。”
商贾界主齜牙,他身前升起一物。
那是一根长棍,自是界器,內中蕴含的界力沸腾。
界主的力量加上界器的威力,只在一瞬间就鼓动起来,两者相得益彰,瞬间澎湃如海啸。
週游踏步而行,直入高空。
他想,是时候开始自己的表演了。
材料不够,演技来凑。
血祖果断的跑到了独立空间的最上方,並进行加固。
商贾界主紧隨週游后边冲了进去,他杀心已起,恶念已生。
三百斤原材料……
真把老子当傻子耍是吧
一会一棍打爆你的头,让你们这群傢伙明白明白,老子的材料不是那么好拿的。
週游左手摸了一下诛邪剑,觉得还是算了,右手平摊向前,“请吧。”
大家一看这模样,就大鬆一口气。
好傢伙,还真客气,倒是个文质彬彬的傢伙。
轰隆!
长棍猛然一甩,迅速增大增粗。“吃我一击吧!”
週游歪头侧身,长棍顺著他的后背落下,可谓是险之又险。
见状。
商贾界主不惊反喜,果然让自己猜对了。
就冲这傢伙的反应速度,且在闪避的时候无法做出快速反击,那就比之前那个傢伙弱!
轰!
长棍一转,横扫千军之势,带起滔天骇浪。
那界器之中有庞大的界力於其中,挥舞之间,杀伤力十足。而且那些界力化为涡流旋转,通过此法增强其威势,这也是最简单的做法之一。
週游踉蹌后退,模样狼狈,长棍也险些碰到他身前的衣服。
商贾界主那是步步紧逼,眼见自己占了优势,则迅速將週游全方位锁定,让週游无法脱离长棍的攻击范围。
週游突然就觉得。
血祖每一场的表演能够持续半个时辰,那是真不容易。
就自己这一会儿,已经是施展出浑身解数了,也不过就两三息的时间。
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步法不错。”
商贾界主目露狰狞之色,口中却出言夸讚,“但也到此为止了。”
长棍回缩,继而纵身高於週游。
棍影漫天,化为千重浪。
“棒打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