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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九月眸光微微闪烁,心底了然,面上不动声色,没有立刻应声答复。
周虎见她迟疑,语气陡然压低,染上几分阴恻恻的威胁意味。
“夫人,您仔细想想。”
“您也不想平日里与旁人私下往来的闲话,被我四处传扬出去,坏了自身名声吧?”
这话清清楚楚传入宋九月耳中,她心底不仅没有半分慌乱,反倒隐隐生出几分兴奋。
终于来了。
他们夫妻二人连日隐忍纵容,等的就是对方主动露出马脚,上门要挟。
宋九月故作惊慌失措,连忙抬手用衣袖遮住唇角,装作惶恐不安的模样。
随即她转头,朝着身侧的秋剑轻声吩咐下去。
“速速带人退下,不得在此逗留。”
周虎见状,心中大喜过望,只当宋九月是怕了自己的威胁,已经害怕到妥协。
他下颚微微扬起,神色愈发得意,贪婪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宋九月身上来回扫动。
周虎满心都是龌龊算计,丝毫没有察觉宋九月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杀意。
片刻功夫,周遭下人尽数奉命退离,花园之中彻底安静下来。
只余下宋九月、沈清寒,还有心怀鬼胎的周虎,以及假扮将军的玉剑四人。
周虎随意扫了一眼身旁戴面具的玉剑,只当他是真正的沈清寒。
他心中暗自盘算,故意将目光牢牢锁定在玉剑身上。
宋九月一眼便看穿他心中所想,顺势朝着玉剑淡淡递去眼色。
“你先退下,在此等候便可,不必近身。”
周虎沉浸在即将拿捏把柄、要挟成功的狂喜之中。
他丝毫没有察觉,宋九月对这位“夫君”的语气,冷淡疏离,全无半分亲昵情意。
玉剑冷眼瞥了周虎一眼,眼底满是讥讽与看戏的神色。
死到临头,他还浑然不觉,简直愚蠢至极。
罢了,有将军和夫人亲自布局,此人今日绝无好下场。
玉剑不再多言,衣袖一甩,大步转身离开花园。
只是衣摆稍稍过长,他行走间不慎踩到衣角,身形踉跄了一下,略显狼狈。
周虎看在眼里,心中暗自嗤笑,堂堂沈将军,竟连走路都这般不稳,实在可笑。
待玉剑走远,偌大花园里,彻底只剩三人。
周虎目光落在扮作侍卫的沈清寒身上,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算计。
想起沈老根提前交代的谋划,他不再犹豫,直接猛地站起身来。
他底气十足,冷声开口威胁。
“我已经彻底知晓你们二人的秘密!”
“想要平安无事,保全名声,不被朝堂众人非议,最好乖乖按照我的吩咐行事!”
沈清寒抬眸,饶有兴致盯着他,眉眼间覆满沉沉冷意,杀意暗藏。
“那你倒是细细说说,我们有什么秘密?”
“若是说不出半分实据,今日,我便让你有命来,无命回。”
他随手抽出腰间长剑,寒光凛冽,锋芒逼人,瞬间震慑全场。
身后繁花似锦,草木葱茏,景致雅致动人。
宋九月静静立在花丛之间,身姿清丽,容颜绝色,当真人比花娇,气度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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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虎早已被美色迷了心智,心神恍惚,视线始终黏在宋九月身上,挪不开分毫。
他底气十足,大声冷笑开口。
“你与这名侍卫私下厮混、花园亲热的丑事,我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此事若是传到沈将军耳中,传到朝堂百官耳中,你觉得沈清寒会轻易放过你吗?”
听闻这番荒谬至极的污蔑,宋九月不怒反笑,一袭华贵衣裙衬得她眉眼愈发清冷。
“那你尽管去四处散播谣言便是。”
“你且看看,满京城上下,可有一人会相信你这无凭无据的疯言疯语?”
“更何况,构陷污蔑,讲究人证、物证、时间、地点,缺一不可。”
“你空口白牙胡乱造谣,便是实打实的诽谤重罪。”
“你可清楚,污蔑朝廷亲封公主,下场究竟有多凄惨?”
周虎心底微微发慌,有几分怯意涌上心头。
可一想到自己手握所谓“把柄”,又强行壮起胆子,得意猖狂大笑。
“你们敢做,我便敢说!”
他抬手指向一旁手持长剑、侍卫打扮的沈清寒,厉声笃定。
“他此刻还贴身留在园中,这便是最好的铁证,他就是那私会的奸夫!”
“我即刻便将此事上报太后、上奏陛下,你们二人,谁也逃不掉身败名裂的下场!”
宋九月冷冷注视着他,神色平静,沉声开口询问。
“那你究竟想怎样?直说无妨。”
周虎见她终于松口示弱,脸上激动之色再也掩饰不住。
他抬脚一步步逼近宋九月,眼神龌龊不堪,满心歹念。
“很简单。”
“只要郡主乖乖依从于我,顺从我的心意,我便将此事彻底瞒下,永不外传。”
“保你名声无损,安稳度日,无人知晓半点风声。”
“不过,我还有三个条件,你必须一一答应。”
一旁沈清寒听到这番不堪入耳的龌龊言语,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寒冰。
他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更是泛白,周身戾气瞬间暴涨。
此人简直不知死活,竟敢当众觊觎他的夫人,句句挑衅,罪该万死。
就在沈清寒按捺不住想要动手时,宋九月抬手轻轻拦住了他,眼神示意稍安勿躁。
同时她扬起一抹平静笑意,看向步步逼近的周虎。
“你先把条件说来,我听听再做考量。”
她悄悄牵住沈清寒的手,指尖微微用力,不动声色传递安心之意。
宋九月绝美面容上,始终从容淡定,不露半分破绽。
周虎见状,只当二人是被自己戳中软肋,心虚胆怯,压根不敢反抗。
他心中愈发得意,单手背在身后,原地慢悠悠踱了几步,故作高深莫测。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高声开出条件,贪心尽显。
“我要的东西不多,简简单单三件事。”
“第一,往后我要全权担任公主府总管家,府中大小事务,全由我说了算。”
“第二,京城最红火的海月楼,全数交由我一人打理,盈利银两尽数归我调度。”
“第三,我要直接搬进郡主你的主院居住,往后无人可以阻拦,无人可以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