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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但又不像，这是什么意思？”
楚晨有点被小哈士奇搞蒙了，到底是小哈士奇表达能力有问题，还是楚晨自己理解有问题。
“像就是像，不像就是不像。”
小哈士奇道：“我当时也是这么跟小杜宾说的。”
“小杜宾跟我说，说那个人跟他前前主人的眼神确实很像。”
“不像的是，它前前主人从来不会这么出门。”
“因为他的眼睛自带凶光，不仅是看人还是被人看，都会引起他人的不适。”
“所以，它的前前主人平常出门，都是戴着墨镜出门。”
“出门之后，那墨镜就像焊在他的脸上一样，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摘下来。”
“但是那天，那个来犬舍的人，他并没有戴墨镜。”
“小杜宾觉得很奇怪，难道他就不怕吓到别人吗？”
“我跟它说，人跟人之间是不一样的，不一定你主人出门戴墨镜，所有跟他一样状况的人出门都会戴墨镜。”
“小杜宾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就没说什么了。”
“它一直盯着那个人，直到他离开。”
楚晨又深呼吸了一口气，他以为第四次小杜宾跟小哈士奇提起它的变态主人的时候，没什么收获的。
可没想到，最后还是收获了一个关键信息。
小杜宾的变态主人，双目天生自带凶光。
所以，他平常出门，都戴着墨镜。
一个身体有明显残缺的人，每次出门都戴着墨镜，凭着这两个特征，再缩小一定范围，要找到他就不难了。
毕竟同时拥有这两个特征的人，在一定范围之内，一只手都能数得出来。
虽然小杜宾失忆了，楚晨没法直接获取到变态杀人犯的第一手信息。
但是从它的狗舍友身上，也推理出了不少。
小哈士奇说，这半个月，小杜宾一共在它面前提了四次它的变态主人。
还有最后一次。
楚晨问道：“第五次呢？”
小哈士奇摇了摇头，道：“没有了。”
楚晨还想着从第五次中弄到一些关键信息呢，结果小哈士奇拉了坨大的。
“怎么会没有？你不是说小杜宾总共在你面前提过五次它的前前主人吗？”
“你是不是不会数数啊？”
“那也不对啊，你要是不会数数，怎么可能知道五这个数字？”
“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
小哈士奇叹气道：“行吧，第五次，就是今天早上，我们被送去宠物展展览售卖的时候。”
“那个时候，你还没有来。”
“为了让自己离开这是非之地，我一到宠物展，就开始疯狂推销自己。”
“当时小杜宾还没有四脚朝天装睡，它趴在笼子里，看着展会里为数不多的人，感慨了几句。”
“好像说的是，它前前主人也是在这种情况下把自己买回家的。”
“但是这一次，它绝对不会再像上一次一样，让它前前主人那样的人买回家。”
“它也要靠自己，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听到之后，就跟它说，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就要努力推销自己，像我一样，你首先得让顾客看到你，才有可能让人买走你。”
“所以，一定要引人注意。”
“但是小杜宾当时并没有回应我，我为了推销自己，也懒得搭理它了。”
“再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那狗曰的王八犊子，竟然一直在憋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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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真让它成功了。”
“气死我了。”
“它这一次，你说它没提嘛，它其实提了，但你说它提了嘛，也就提了那么两句。”
“其实跟你说了，也是浪费口舌。”
“因为它说了跟没说一样。”
小杜宾那两句话，其实也就只提了它的变态主人是从哪里把它买回家的。
可能是宠物展，可能是花鸟宠物市场。
听起来，确实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但可以依此推断，它的变态主人，并不是什么有钱人。
小杜宾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找有钱人。
它说不能让像它主人一样的人再把它买回家，指的可不单单是它主人变态这件事，应该也包含了它前主人没钱这件事。
小杜宾的变态主人，经济并不富裕。
这也不算是个很有用的信息，但也聊胜于无吧，锦上添花。
如果这个变态凶手能顺利抓获，这小哈士奇不说立头等功，也绝对立大功了。
楚晨在车里的中控室里，翻了翻，翻出了一包牛肉干。
他把牛肉干袋子打开，丢几根给小哈士奇，算是奖励了。
小哈士奇哪里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
就像它说的，在犬舍里，吃的是泔水。
它嘴上说自己不饿，但是吃起牛肉干的时候，相当诚实。
几根牛肉干，很快就吃光了。
吃完之后，可怜巴巴望着楚晨。
“我还要。”
那一包牛肉干总共也就半斤不到，索性都给它了。
这本来就是为了奖励它的。
“都给你吧，慢点吃，我不会跟你抢。”
“我要是跟你抢的话，就不会给你吃了。”
“说了慢点，你还得给我去放牛呢…”
等小哈士奇吃饱喝足之后，楚晨又问道：“小杜宾有没有跟你说，它来自哪里？”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当然，楚晨也不指望能从小哈士奇这里得到具体的位置，毕竟小杜宾自己都不知道它之前生活在哪里。
想要知道小杜宾原先住在哪里，还是得去找刘文。
但是刘文这个家伙，骗过一次楚晨，去找他，他一样有可能再骗楚晨。
楚晨想了解个大概，给自己托个底。
免得跟第一次联系刘文一样，自己被他骗都不知道。
楚晨到现在也想不通，刘文为什么骗自己。
搞不好，变态凶手跟刘文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也不一定呢。
小哈士奇躺在副驾驶座上，打了个饱嗝。
“没有，我问过它，它不太想谈论这个问题，就只是回了我一句不知道。”
“它不想说，我就没问了。”
楚晨叹了一口气，原生家庭，对小杜宾来说就是个噩梦。
它不想回忆，那也很正常。
没办法，还是得去找刘文。
但在找刘文之前，楚晨得先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