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这样吧,你自己拿着这些茶叶,去找刘副镇长,看看他怎么说?”
给了面子,刘兵不要,那卢鹏飞自然只能把脸给撕破啊!
“我这就去找我哥,让我哥给我做主!你们休想开除我!”
刘兵当然得去找刘耀华,那可是他的靠山。
……
副镇长办公室。
刘耀华的眼皮直跳,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为了缓解一下,他点了一根烟,在那里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怦!
怦怦!
刘耀华弹了弹烟灰,对着门外喊道:“进!”
门被推开,刘兵走了进来。
看到刘兵,刘耀华愣了一下,问:“你怎么来了?”
“哥,我被开除了。就是那个卢鹏飞,他要开除我!我说你开除我,经过刘镇长的同意没?他说你不是镇长,是副镇长,还说你永远当不了镇长,还说你算哪根葱?总之,他说的话很难听!”
刘兵可不是什么老实人,他直接就开始胡说八道,搬弄起了是非。
“卢鹏飞真是这么说的?今天早上,你的脑袋没有被门夹吧?”刘耀华问。
他感觉刘兵今天有问题,觉得他的脑袋,是不是被门给夹了?要不然,刘兵不至于跑到他这里来,说这番话啊!
“哥,我的脑袋没有被门夹啊!我的脑袋正常得很啊!没有出问题!刚才我跟你说的,全都是大实话,没有一句假话。”刘兵说。
刘耀华捋了一下,问:“卢鹏飞为什么突然要开除你?你跟我说实话?一会儿,我要去问卢鹏飞的。如果你跟他说的不一样,就别再喊我哥!”
刘耀华又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从刘兵嘴里说出来的话,不一定是实话。因此,他得先让刘兵把实话给说出来。
听了实话,了解了事情的原由,在心里有底之后,他才好去找卢鹏飞聊啊!
“哥,昨天晚上,我在值班室睡了一整晚的觉。就在刚才,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卢鹏飞突然带着一群人,闯进了值班室,说林书记的茶叶丢了。”
刘兵把话说了半截,就不再往下说了。因为,他没有想好,接下来的话,要怎么编?
“林书记的茶叶丢了,然后呢?”刘耀华问。
“然后,陈辉就问我,昨晚镇政府是不是进贼了?我当然是说没有啊!这可是镇政府,有哪个小毛贼敢那么大胆,跑进镇政府大楼里来偷东西?”
刘兵扯了这么一句,并没敢把实话说出来。因为,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说?
“没有进贼?林书记的茶叶是怎么丢的?还有,你不是说,昨晚你在值班室睡大觉吗?你怎么知道,镇政府大楼,有没有进贼啊?”
刘耀华以为,镇政府大楼,昨晚应该是进贼了。那该死的贼,还把林书记的茶叶给偷了。所以,卢鹏飞要开除刘兵。
如果事实果真是这样,那刘兵应该被开除,他是绝对不会护的。
别说是林书记的茶叶被偷了,不管是哪位领导的东西被偷了,那都是犯下了天大的错误啊!
作为镇政府的保安,晚上值班,在值班室睡大觉,害得林书记的茶叶被偷了,这像话吗?
这不像话!简直太不像话了!
“哥,虽然我在值班室睡大觉。但是你也知道,值班室就在大门口那里啊!大门是一道大铁门,我是锁了的。
不管是哪个小毛贼,只要进门,一定是会把那大铁门弄响的。铁门一弄响,我就听得到啊!”
刘兵说的是实话,镇政府的大门确实是铁门,只要用手去推,就会发出哗啦啦的巨响,肯定会把他吵醒。
只不过,镇政府是有一个小门的。小门当然是有锁的,但钥匙在后勤科。所以,陈辉是可以拿到钥匙的。
昨天晚上,陈辉用钥匙打开了小门,堂而皇之的走进了镇政府大楼。在办完事之后,他自然也是从小门出去的。
“所以,那小毛贼进了镇政府大楼,去林书记的办公室,偷走了林书记的茶叶,你听到开门声了吗?”刘耀华问。
“林书记的茶叶没有被偷走,全都在呢!”一着急,刘兵便把这话给说了出来。
“全都在?在哪儿啊?在林书记办公室里,是林书记搞错了?”刘耀华必须把这事问清楚。
“不是,林书记丢掉的那些茶叶,没有在林书记的办公室里,在我值班室的柜子里。”刘兵不知道该怎么编,只能老实交代了。
刘耀华愣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他瞪大了眼睛,问:“你说啥,你说那些茶叶,在你值班室的柜子里?是你偷的?”
“不是我偷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茶叶会在我的柜子里。一大早,卢鹏飞就带着人来值班室,问我昨晚是不是进了贼。
我说没有,陈辉就说我监守自盗,要搜值班室。于是,我就让他们搜。然后,他们就从柜子里,把那些茶叶给搜了出来。”
刘兵不知道该怎么编,就实话实说了。
说完之后,他补充道:“哥,我觉得这事不对,这事太蹊跷了。林书记的茶叶,怎么会在我柜子里呢?我就算是要偷那些茶叶,也不会放在值班室啊!
毕竟,晚上就我一个人在镇政府值班,我把茶叶拿出镇政府,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也不会被人搜到啊!
再说了,我去偷茶叶干啥啊?还是偷林书记的茶叶,我有那么蠢吗?就算是要偷,我也得偷点儿值钱的东西嘛!”
“值钱的东西,咱们镇政府,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啊?”刘耀华问。
“综合科的朱科长办公室里,放着好几箱茅子,还有十几条华子。那些东西,不比林书记的茶叶值钱啊?不仅值钱,还好变现。”刘兵说。
“看来你还真是踩了点,做了功课的啊!朱科长的办公室里有茅子和华子,我都不知道,你却知道?咋滴,你真想去偷啊?”
刘耀华感觉自己这个远房的堂弟,有些不大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