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结束了跟天道的对话,并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东西。
唯一能知道的,就是这个世界原本是完整的,如今成了两半。
她所在的民国这一半还并没有由虚转实,也没有什么轮回,还是虚的,连灵魂都是虚的。
而虚的,就是可以不断循环的。
那么,她的任务是找出这个世界的真相,但天道告诉了她,任务也没什么反应。
看样子,不是这个原因。
那么,是不是跟时间有关?
她二十五岁的时候,正好是1937年。
看来,应该是跟这个有关。
青禾琢磨了一下,觉得到时候再看,现在就愁这个太早了。
夜里,青禾正洗澡呢,就听到卧室里有动静。
她拉过一旁的浴巾裹着,推门走了出来。
然后,她就看到了笑的有点傻气的“古晏”,穿着一身蓝色的学生装。
“你怎么回来了?”
“古晏”委屈巴巴:“我想你了,就翻墙回来了。”
青禾心里冷笑,这一个个的,是拿她当瞎子忽悠吗?
“你这样不好,大半夜翻墙不安全,而且你要是成绩不好,你就等着我跟你离婚吧。”
青禾故意这么说。
“古晏”的目光微微一亮。
离婚好啊。
古晏离开了。
那他古盛不就有机会了。
好像也没有机会。
武家是招赘,可不是嫁女。
除非他入赘。
也不是不行,他又不是老大古恪,是古家军的继承人。
“古晏”笑着给青禾擦头发:“禾禾放心,我会好好读书的,不会成绩不好的。”
还是让笨弟弟占着吧。
笨弟弟除了脸,脑子不太好,好歹吃软饭饿不死。
有人愿意伺候她,那自然是成全了。
等头发擦干了,古盛就不老实了起来。
搂着青禾就亲了上来,那青涩的模样,让她有点无语。
她揪住他的耳朵:“你是古恪还是古盛?”
这俩一模一样,脸上也没什么痣,可以让她分辨出来。
古盛装傻:“禾禾,你说什么呢?我就是古晏啊。”
青禾的手指划了划他的喉结,成功看到他的喉结滚了滚。
“这话,你大前天晚上说过了。”
古盛:………
缺德的古恪,咱俩是双胞胎,你怎么能学我说话?
“那我记错了,我就是古晏啊。”
古盛又亲了上来。
他脱了衣服,露出自己健硕的胸肌腹肌。
他跟古恪十几岁就在军队里打滚了,一开始也不是古家军的少帅,所以自然也都冲锋陷阵过。
所以,身上有不少新新旧旧的伤痕。
青禾摸着他胸膛上的伤痕,似笑非笑:“古晏身上可没有什么伤痕。”
不止没什么伤痕,皮肤还很光滑,摸着也没这么粗糙。
古盛知道青禾聪明着呢,她不聪明又怎么可能十九岁就从申城大学毕业了。
“好吧,我是古盛,上一次的是古恪。”
古盛承认了,顺便把古恪卖了,还给他上眼药。
“禾禾,古恪就不是个好东西,他是个学人精。”
偷他的办法,还偷他准备好的衣服,无耻找人。
别说什么亲哥不亲哥的,在心上人面前,亲哥还是先一边待着去吧。
察言观色是古盛多年历练出来的本事,能坐稳副少帅的位置,他就不是个吃素的。
“禾禾,你难道不想玩弄我们吗?”
他们兄弟俩,双胞胎,一模一样,就算是古晏,都跟他们有六七分相似,打扮打扮也能一模一样。
青禾很诚实的点头。
“想啊。”
“但我先说明一下,古晏才是我的赘婿,你们最多就是个替身。”
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不值钱的替身。
古盛好脾气的点头,“你说得对。”
名分不名分的,有实惠重要吗?
他再一次亲了上来。
这一次,青禾就没拒绝了。
如此男色。
很诱惑啊。
一分钟后,古盛伏在青禾身上,脸有点红。
“禾禾,我第一次不熟练……”
青禾有点喘。
这是个速度型的选手。
青禾抱着古盛的脖子,“怎么没戴那个?”
古盛重整旗鼓,已经支楞了起来。
听到这话,他小声道:“结扎了,不用戴了吧?”
上回,古恪那个王八蛋跟禾禾在一起,两人共感的,感觉不是太好。
是的。
这俩对外掩饰的好,其实从小他们俩就有一定的感应,对方受伤都是能感觉到的。
“那可以不用的。”
反正,她自己也吃了终身避孕丸,就算有漏网之鱼,到了这边也得被干掉。
床幔摇晃了起来。
不知何时,窗外下起了雨。
一只扑棱蛾子,到处寻找可以躲雨的地方,一棵喇叭花的藤蔓不知道什么时候攀到了屋檐下。
淡紫色的喇叭花,在微风里轻轻摇曳着。
扑棱蛾子一头钻进了喇叭花里,喇叭型的花朵,被压的弯了下来,里面的雨水不由滴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