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870章 老公需要补什么
    暖光的灯光下,蓝黎半躺在小恩恩旁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拿着一本童话书,正在轻声讲着故事。

    小恩恩窝在妈妈怀里,她的眼睛已经快要闭上了,可就是不肯睡,嘴巴微微嘟着。

    这一幕温馨极了,像是一幅油画,安静、美好、让人移不开眼。

    陆承枭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小恩恩奶声奶气地问:“妈咪,爹地怎么还不回来呀?恩恩好想爹地……”

    蓝黎耐心地解释道:“爹地在外面办事,忙完就回来了。恩恩先睡好不好?明天早上醒来就能看到爹地了。”

    她的声音温柔极了,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陆承枭听到她温柔的解释,嘴角露出一抹笑。

    他本想推门进去,可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身上的西服似乎还残留着地下室里的气息,再看一眼自己的手。他突然觉得脏。

    不是身体上的脏,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深入骨髓的脏。

    他不该带着这种脏去碰他的女儿,不该带着这种脏去碰他的妻子。

    陆承枭沉默了一瞬,然后转身,大步朝主卧走去。

    主卧的门被推开又关上,他径直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热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白色的水雾迅速弥漫开来。

    十几分钟后,他洗好澡换了一身蓝色真丝睡衣

    再次来到小恩恩的房间门前,他轻声推门走进去。

    “恩恩睡了吗?”他低声问道,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小恩恩都已经快睡着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可在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的一瞬间,她的眼睛“唰”地一下睁开了,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惊喜。

    “爹地!”

    她奶声奶气地喊道,小身子从被窝里挣扎着要出来,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朝陆承枭伸过去。

    陆承枭笑着走到床边,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小恩恩立刻像一只小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爹地身上好香。”她含糊不清地说。

    陆承枭的心在这一刻软成了一滩水。他在她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宝宝,对不起,爹地回来晚了。”

    小恩恩趴在他怀里,小小的手攥着他睡衣的领口,很是依赖。她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妈咪说爹地忙,所以爹地不用说对不起。恩恩很乖的。”

    蓝黎无奈地“啧”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不愧是父女,这么心疼你爹地。我说了半天都不肯睡,你爹地一来就精神了。”

    小恩恩从陆承枭怀里探出头来,冲蓝黎甜甜一笑:“恩恩也爱妈咪!妈咪也辛苦!妈咪今天给爹地熬了汤,恩恩看到了!好香好香的!”

    陆承枭笑了,他凑过去,在蓝黎脸上也亲了一口。嘴唇触碰到她柔软的皮肤时,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老婆辛苦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桃花眼里盛满了温柔。

    蓝黎温柔地笑,伸手帮他把睡衣领口整理好,问:“饿不饿?我去给你盛碗汤?”

    陆承枭点头:“好。”

    蓝黎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转身对小恩恩说:“恩恩,妈咪去给爹地盛汤,你先躺好。”

    小恩恩却紧紧搂着陆承枭的脖子不肯松手:“不要!我要爹地陪着!爹地给我讲故事!”

    蓝黎无奈地摇了摇头,给了陆承枭一个“交给你了”的眼神,转身出了房间。

    陆承枭抱着小恩恩坐到床上,让她重新躺进被窝里,自己则靠在床头,拿起那本童话书,翻开到刚才蓝黎讲到的那一页。

    “好,爹地给你讲。”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从前,有一个小公主,她住在一座很大的城堡里……”

    小恩恩听着听着,眼皮又开始打架了。可她就是不肯睡,小手紧紧攥着陆承枭的衣角。

    陆承枭没有催她,只是继续用那种温柔的声音讲着故事。

    楼下,开放式厨房里。

    蓝黎站在灶台前,用汤勺将炖盅里的汤盛进瓷碗里。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陆承枭将头抵在她的脖颈上,鼻尖埋在她的发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一副宠溺到骨子里的语气:“老婆亲自熬的汤,补什么的?”

    蓝黎被他圈得动弹不得,嘴角微微上扬:“你说呢?”

    陆承枭低低地笑了,薄唇贴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不重,带着一丝撩拨的意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

    “我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老公需要补什么,老婆最懂的。”

    蓝黎被他闹得耳朵发红,偏头躲了一下:“别臭美,别闹,痒。”

    陆承枭没有松手,反而将她圈得更紧了一些。他偏过头,在她柔软的唇上吻了一下,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可那个吻里蕴含的温柔和眷恋,却浓烈得像化不开的蜜糖。

    “谁叫我老婆漂亮。”他理直气壮地说。

    蓝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可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你还要不要喝了?”

    “当然要喝。”陆承枭立刻正色道,“老婆亲自熬的汤,当然得喝。”

    蓝黎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将瓷碗递给他。

    陆承枭接过瓷碗,低头喝了一口。汤的温度刚刚好,入口鲜甜,带着一种家常的、温暖的味道。

    他露出一个好吃到不行的表情:“嗯,好喝。老婆,现在有恩恩了,需不需要再请几个女佣?免得你太累。”

    蓝黎摇了摇头:“不用,不喜欢人太多。”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也不喜欢家里有太多外人。林婶一个人就够了,其他的事我自己能做。”

    陆承枭看了她一眼,没有坚持。他知道她,她不需要一个满是佣人的豪宅,而是一个真正的、有温度的家。

    “行。”他点头,“听你的。”

    ——

    而另一边,地下室。

    何婉茹看着段溟肆痛苦、厌恶她的表情,她不仅不难过,反而像疯了一样笑了起来。

    那笑声尖锐刺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像夜枭的啼叫,令人毛骨悚然。

    “段溟肆,怎么,后悔了?后悔对我的好?”她嘲讽道,溃烂的脸上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段溟肆眼里全是冰冷、嫌弃、恨意。

    此刻,他对何婉茹的厌恶,已经到了连靠近都觉得脏的地步。

    “何婉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段溟肆质问道,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何婉茹看着他痛苦的表情,笑了,笑得疯狂。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歇斯底里,笑得浑身都在颤抖,铁链随之哗哗作响。

    “段溟肆,你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说为什么?”何婉茹费力第望着段溟肆,“阿肆,你过来,我告诉你为什么。”

    宝子们,动动你们漂亮的手指,戳戳右下角的许愿改编,谢谢啦,爱你们!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