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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月淡淡的笑了,她就这么握住他的手“当年,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居然被你就那么就占了便宜,你也好大的狗胆啊。”
孙哲文咧嘴笑了“什么叫不知道啊,是你半推半就的,我都怀疑那车,你动了手脚。”
柳如月听到他这不要脸的话,有些恼了,伸手掐着他的手“你不要脸,人家就那么了,你还说我动手脚。”
孙哲文有些感慨“哎,想想,这也真的是好多年了。”
柳如月突然问道“你有想过和我结婚吗?”
孙哲文一怔,说心里话,他有考虑过,但他当年与柳如月好上的原因之一,更多是她在某些方面与陈清妍有些类似,而结婚。。。。。。。
柳如月有些失落“我知道,你没考虑过。”
孙哲文摇摇头“我有想过,但只是觉得不太可能。”
柳如月愣了一下,她看着他的脸,似乎是想辨别他说的真假。
孙哲文点了下头,肯定道“我说的是真的,我有考虑过,但那时我们的身份怎么说呢,你不是带我去你家吗?我就看得出来,你妈也好,你爸也好,他们是看不起我的,我自然不会去自计没趣了。况且,你看你爸中意的更像是况向云那样家世好,有前途的公子哥吧。”
他有些自嘲道“我不过是个农民的儿子,你却是副省长的千金,我更多的理解是你当时有需求罢了。”
柳如月脸红了,瞪着他“你个混蛋,说我需求,你以为,我就很饥渴啊。”
她突然声音软了“但我那时,到现在,我都真的喜欢你。”
孙哲文咽了口唾沫,被她这句话搞得心里难受得一塌糊涂“你。。。。。。。”
柳如月抚摸着他的手“我那晚本来不想答应的,但我气你,你一点也不考虑我,我就答应了。”
她接着说着“但我知道,你会不高兴,我也很难受。这些天来,我真的很难受,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也回不去了。”
孙哲文皱了下眉头“我知道。”
柳如月叹了一声“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做好一个妻子,但我会努力的。”
沉默了片刻,孙哲文开口道“我也会努力成为你的好丈夫的。”
柳如月侧头看着他,眼圈红了“你就是混蛋,一个对任何人都不想负责的混蛋,但这次你必须为我负责了。”
孙哲文点头道“我会的,我会的。”
柳如月的眼泪落了下来,她直接拉起他的胳膊,将眼泪擦在他的袖子上,孙哲文故意嫌弃道“哎呀,我才洗的衣服。”
柳如月又蹭了几下“脏了,我给你换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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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过永安桥,进入江城老城区。街道狭窄,两旁是些上了年头的建筑,墙面斑驳,各种招牌林立,充满了生活气息。这里的变化,远比外面缓慢。
“看,老公安局大院。”柳如月指着右前方一处略显陈旧的院落。铁门还是那扇铁门,门口“江城县公安局”的牌子已经换成了更气派的灯箱字,但院里的那栋苏式三层办公楼,依旧矗立在那里,见证着无数人的青春和岁月。
孙哲文将车缓缓停在路边。两人都没有下车,只是透过车窗,静静地望着那个院子。许多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熬夜蹲守的疲惫,破案后的兴奋,同事间的插科打诨,还有那些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眼神交汇的瞬间和无声的默契。
“时间过得真快。”柳如月轻声叹息,收回了目光,靠回椅背,脸上带着一种松弛下来的、近乎慵懒的神情。
回到这里,回到这个她职业生涯起步、也曾留下深刻印记的地方,那些来自家庭的压力、对未来的迷茫、以及与孙哲文之间那被强行绑定的别扭感,似乎都被这熟悉的空气冲淡了些许。
这里没有林省长,没有复杂的联姻算计,只有“柳书记”和“孙局长”,一段始于微时、干净也复杂的过往。
“走吧,”孙哲文重新发动车子,“快到家了。我爸妈……他们就是普通农民,可能有点紧张,你别介意。”
“嗯。”柳如月点了点头,伸手,很自然地,挽住了孙哲文放在档位上的手臂,“我知道。放心。”
车子驶出老城区,拐上一条通往郊外的水泥路。两边是大片的农田和果园,这个季节,显得有些空旷。
不多时,一个被竹林和果树环绕的农家小院出现在眼前。白墙黑瓦,略显陈旧,但收拾得整齐干净,院墙边堆着劈好的柴火,一只大黄狗趴在门口晒太阳。
孙哲文将车停在院外的空地上。两人下车。冬日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驱散了车内的寒意和心头的些许阴霾。
柳如月站在小院门前,打量着这个即将进入的、孙哲文出生长大的地方。院子不大,但充满生活气息,墙角种着几畦过冬的青菜,还绿油油的。空气里是泥土、柴火和阳光混合的味道,简单,踏实。
“我以前怎么就没让你带我回来?”柳如月挽着他的手臂,轻轻的靠在他的身边。
孙哲文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油漆斑驳的院门。
“爸,妈!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响起。
堂屋的门帘立刻被掀开,母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系着沾了面粉的围裙,脸上带着惊喜:“哲文回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她的话戛然而止,目光落在了孙哲文身后,那个气质出众、挽着儿子手臂的陌生女人身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成了一丝不知所措的茫然。
父亲也跟了出来,看到柳如月,但目光在柳如月脸上停留片刻后,难以置信的熟悉感?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
柳如月松开了挽着孙哲文的手,上前一步,脸上露出得体的、带着敬意的微笑,微微躬身:“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柳如月。冒昧来访,打扰了。”
她的声音清越,态度恭谨,完全没有大城市千金或者高级警官的架子。
“柳……柳如月?”母亲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猛地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指着柳如月,又看看儿子,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是……以前在县里公安局那个……柳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