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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不说话了,闷头开着车,我伸头看着王胖子,这货眼泪汪汪的,见我看他,还用手擦了擦眼泪。
“不是,我死了?你给我哭丧呢?”
“小宇,不是当哥哥的说,我弟妹人很好,你们怎么就离了呢,老李和我说完,我们两个心里不得劲。”
王胖子这一出,给我弄得还有点难受:“行了,这不是为了大家好么。”
“你和我说说,怎么个事儿,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咱要是不对,给人家道个歉,不行我和老李一起,给弟妹跪下都行。”
我看着王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笑着说:“别哭了,详细的没办法跟你说,说个大概,我这次出门,不一定能回来了,铺子你们就帮我照顾着点,我要是不离婚,保证牵扯到家人,所以这样挺好。”
王胖子一脚刹车,我差点飞起来:“我去。”我骂道:“你要是不会开车,就别开了。”
“小宇,这么难么?非去不可吗?咱们几个哥们开个小铺子,喝点小酒,洗个澡不是挺好的么?”
我摇摇头:“道理我是知道的,但是没办法啊,这个就像龙卷风,你在外面看他只是风,但是在风中心你没的选,只能顺从,没有反抗机会。”
王胖子发动车,继续往回走,沉默了很久后,王胖子说:“你放心吧,你救过我两次,铺子我会给你管好,你父母那面地址告诉我,我们几个没事儿过去看看老人家。”
“父母就不用了,收了个干儿子,他会照顾,你要是有心啊,时不时帮我看看师父。”
“师叔那面你放心,你不说我也会照顾,就是不好意思经常去,你理解吧?”
我点头:“我师父那个老头犟,多理解。”
“咳,要是我有师叔那个本事,我比他还犟。”
回到王胖子的铺子,我准备回去,结果王胖子拉住我:“让你看个宝贝。”
“什么宝贝?”
王胖子钻进柜子,从柜子不到几个。”
我质疑的看着王胖子,不相信他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
王胖子气喘吁吁的将木头箱子打开:“小宇,你看看,这东西我十八个收来的。”
我凑近一看,箱子里塞着棉被,棉被里放着一尊铜鎏金四臂观音坐像。
坐像头戴镂空状宝冠,宝冠上镶嵌绿松石,头顶束高发髻,余发垂肩,耳际缯带飞扬,耳下垂圆环,面相圆润,神态宁静。
上身双肩披帔帛,帔帛于两手腕间分别绕成半圆环,下身着长裙,腰间束宝带,腰带下缀有联珠装饰,胸前佩项圈和联珠式璎珞,手足戴钏镯。
跏趺端坐于莲花宝座上,双手于胸前合掌作祈祷状,余二手举于身体两侧,右手持摩尼宝珠,左手持莲花,莲花座造型大气,做工极其讲究,其整体呈半月形,宽大厚实,仰覆莲花瓣上下对称分布,环绕莲座一周,上下边沿各饰一周联珠纹。
莲瓣宽肥饱满,其边缘及头部皆饰有精美的卷草纹饰,整体造型宽大,气势恢宏,而且手法写实,工艺精湛,展现出清康熙宫廷造像鲜明特点。
特别是帔帛及僧裙皆用写实手法表现,生动自然,给人以丝织物的柔软质感,工艺等方面完全符合康熙宫廷造像特点。
清代宫廷造像始于康熙时期,康熙皇帝虽然不像其后的雍正和乾隆皇帝那样崇信藏传佛教,但对藏传佛教也持保护和尊重态度,特别是在皇宫内设立“中正殿念经处。”率先将藏传佛教引进了宫廷,中正殿念经处负责为皇家念经祈福,同时也是一个最早造办佛像的机构。
“康熙的东西,这个还真的拿的出手。”
王胖子一脸得意:“这尊像是宫廷流出来的,小宇,你说能卖多少钱?”
我摇摇头:“我不愿意碰造像这些,我感觉不尊重,没关注过这个价格,但从这个造像上看,三十左右差不多。”
“你估少了,故宫有一件康熙二十五年的铜镀金四臂观音像,比这个大,两个差不多。”
我摇摇头:“你说的那个我还真的知道,那尊高73厘米,你这个应该是27.5。”
王胖子比了个大拇指:“也不小了。”
“你慢慢遇吧,要是遇见喜欢的,能多买点。”
王胖子点点头:“不行拿回家供起来。”
我连忙摆手:“不行,这是皇家供奉的,你供不起,早点出手吧。”
王胖子想了想说:“那听你的,我最近问问我的几个客户。”
“行了,我先走了,回去了。”
我知道王胖子把佛像拿出来也是为了逗个乐子,也挺感谢他的,但是哥们么,也不用那么客气。
王胖子要送我,一直送到停车场,我刚上车,他推着车门:“行吧,有事打电话。”
来到院子,大门紧锁,我扒门缝看了看院子,叹了口气,抽了根烟才往回走。
回到孙曼家,孙曼偎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我回来跑过来帮我挂衣服:“回来了。”
“嗯,去给客户看阴宅风水去了。”
回到房间,我将一万块钱抽出一些放在衣服兜,剩下的扔在桌子上:“你拿着吧。”
孙曼看到钱:“挣这么多?”
“这还多么?都落魄了。”
孙曼拿着钱非常开心:“那我帮你攒着啊,你要是用跟我说。”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孙曼凑过来:“今天没事儿,咱们爬长城去啊?”
我摇摇头:“没爬过,算了吧,太累了。”
孙曼说:“好吧,那你陪我去逛街?”
我摇摇头:“不去,太累了。”
孙曼皱着眉:“那就在家里待着啊?”
“对的,那你还想干嘛?”
孙曼撇了撇嘴:“我想出去走走。”
“那你自己去吧,约个朋友就可以了。”
孙曼摇头:“算了吧,你不去,我一个人干什么去?而且人家都带对象去,我一个人当电灯泡啊?”
“不去。”
我窝在沙发上,享受这短暂的宁静,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陪着孙曼在家待了两天,这两天除了看风水出门一趟,就没在出过门。
周一,孙曼准备上班,我站在窗前,接着苏老的电话:“小宇啊,会我就不去了,我让孙曼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