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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个学生同时阵亡。
并且变成无法复活的状态!
陆沉回头。
可以看见九个灵魂状态的学生正漂浮在他们的尸体之上。
正常情况下,陆沉是不可能看见他们的灵魂。
但现在,他偏偏看见了。
并且,能听见这些学生的呼喊。
“为什么我没办法复活!”
“明明我有复活币,却提示不让用!”
“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啊?”
“我这是要死掉了吗?”
“.......”
陆沉迅速扭头,看向了面前全盛情况下的神级BOSS:“地府判官·陆之道”!
“陆之道,你究竟是BOSS,是NPC还是人?”
“地府判官·陆之道”闻言,冰冷一笑。
“是人或NPC,或者BOSS,有什么区别吗?”
“现在的你,究竟是什么?”
“你自己能分辨的清楚吗?”
这话一出。
让陆沉顿时哑巴了一会儿。
“看吧!”
“连你自己都分不清楚你,究竟是什么存在?”
“地府判官·陆之道”朝着陆沉的方向走了过去。
而这时候。
陆沉则是注意到。
九个变成亡魂状态的学生。
在他们的头顶上出现了10分钟的红色的倒计时!
陆沉一眼就能判断出来。
一旦10分钟的红色倒计时结束。
这九个学生恐怕就要永久死亡了。
陆沉盯着对方。
“陆之道,你应该是奔着我来的。”
“如果不是我到这里,你应该也不会现出你的本体。”
“地府判官·陆之道”点头。
“你说的很对。”
“是因为你出现在这里,所以才唤醒了我的本体。”
陆沉说。
“那其他的人是无辜的。”
“你放了他们。”
“地府判官·陆之道”闻言,呵呵一笑。
“这还是那个赫赫有名的神王陆沉吗?”
“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你在为一群蝼蚁的命而怜悯?”
“如果你真想要救他们。”
“那应该是你出手想办法救他们才对啊。”
“而不是让我放了他们。”
陆沉听着“地府判官·陆之道”的话,脸上浮现严肃的表情。
并非是他不想要救这些学生。
而是现在的他。
乃是从虚拟宇宙舱登入到这里。
换一句话。
他这具身体属于是虚拟假身。
根本没有继承本体的那些起死回生的手段。
所以,陆沉有心救人,却无能为力。
“看来,你做不到这一切啊!”
“地府判官·陆之道”笑了起来。
“果然,被我看出来了。”
“现在的你,不是原本的你!”
“你的本体,应该是离开了仙缘世界吧?”
“时机终于成熟了!”
时机成熟?
什么时机成熟了?
陆沉盯着面前狂笑的“地府判官·陆之道”。
意识到可能有恐怖的事情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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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以为。
在解决了人类世界所有的内忧外患之后。
一切的灾难平定。
和平会重新回归,成为未来的主旋律。
可是现在。
一切都不一样了。
“地府判官·陆之道”忽然发出狂笑!
将手中那支鲜血淋漓的判官笔狠狠掼入脚下的轮回台。
轰——
台面自中心碎裂,碎开的却不是砖石,而是空间本身。
裂隙如蛛网疯狂蔓延,眨眼间布满整个镇狱宫的穹顶与四壁。
随后,整座宫殿就像一面被击碎的镜子,无数碎片翻卷着向四面八方剥落、升腾、消逝。
脚下的石板也一并崩解,却没有坠落。
一种难以名状的浮力托住了所有人,仿佛阴阳之间的法则正在崩溃。
地,裂开了。
天,也裂开了!
碎片剥落后露出的,不是九幽之下的岩层,而是现实的天空!
但那是怎样的天空啊!
原本应是正午的骄阳被一重厚重的猩红色所取代。
那并不是晚霞,而是一轮巨大到不可思议的血月!
月面上脉络分明,像是千万只眼睛正在缓缓眨动。
血月周围,无数道漆黑的锁链横贯天际。
从极东扯到极西,锁链上悬挂着密密麻麻的泛黄符纸。
正无风自燃,落下漫天纸灰,宛如一场颠倒的黑雪。
紧接着。
地府的轮廓从地平线上升起来了。
那不是幻觉,而是货真价实的重叠。
远处一座现代都市的摩天楼群。
此刻被一座更为庞大的古代城楼虚影所笼罩。
城楼匾额上赫然书着三个幽绿篆字——鬼门关。
城楼投下的阴影里。
无数青面獠牙的鬼差正敲击着招魂锣。
锣声穿过虚实界线,撞击着每一个生者的耳膜。
城市的柏油马路开始龟裂,从裂缝中涌出的不是沥青,而是粘稠昏黄的忘川河水。
河水漫过街道,将一辆辆无人车辆冲得七零八落。
车灯在水中明明灭灭,宛如溺水者最后的眨眼。
陆沉所在的位置,也不再是镇狱核心的轮回台。
脚下不知不觉间铺开了一条望不到尽头的土黄色道路。
路面干燥,却布满纸钱与香灰,路两旁猛然绽放出数以万计的彼岸花。
那红艳得近乎妖异的花瓣在无风的空气中疯狂摇曳。
花蕊中渗出点点磷火,聚成一片幽蓝色的汪洋。
“黄泉路。”
这一刻,陆沉的呼吸已经是急促了。
全球的异变突然就降临了!
地府横空出世!
“叮!”
“仙缘公告!”
“7.0版本:地府野心开启!”
“当前版本中,地府的野心彻底暴露,不甘心于偏居一隅的阴间,他们开始向阳间发动大肆进攻,试图将阳间也变成阴间的一部分!”
也在这一瞬间。
全球所有人类都慌乱了起来。
有人下意识回头,便看见了望乡台。
那座传说中亡魂最后回望家乡的高台。
此刻正像海市蜃楼一般悬浮在你们身后半空中,台上立着无数模糊的人影。
而更远处,一座巍峨的宫殿虚影正缓缓凝实。
那是十殿阎罗的轮廓!
每一重檐角都挂着人皮灯笼。
灯身上浮现着一张张扭曲的面孔。
最震撼的是孽镜台。
它直接映射在了整片天空中。
天空成为一面无边无际的古铜镜。
镜面上波纹荡漾,映照出下方城市中每一个活人的死状。
那并非预言,而是地府规则侵蚀现实后,强行将阴阳重叠的结果。
街上的人们惊恐地尖叫着,却发现自己举起的双手在镜中已化为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