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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5章 崔令窈可太会了。
    “哭什么?”谢晋白吻掉她的泪,嗓音无奈:“我给你,只要你答应别不认账就行。”

    他虽不觉得清白这玩意跟自己能扯上什么关系。

    但在此之前,他的确没碰过其他女人,跟她是头一回。

    她要是把他用了,又一心惦记回去,这就是始乱终弃了。

    绝对不行。

    谢晋白不接受。

    他得提前跟她说好,至少,至少得让她记住这一点。

    可崔令窈哪里还有什么理智。

    她完全欲火焚身,满脑子惦记就是那点子事儿,听见他愿意给她,便连连点头,两眼放光的想来剥他衣裳。

    活像个色中饿鬼。

    手腕被谢晋白摁住。

    方才还大方任她抚摸腰腹的男人,这会儿毫不留情的将她手抽了出来,很有原则道:“再忍忍,这里不行。”

    虽说事急从权,要先行夫妻之实,但毕竟是他们头一回行房,跟洞房花烛无甚区别,怎么能在马车上。

    何况,这会儿外头还有几个侍卫随驾呢。

    又一次被扼住双手,崔令窈气的直哼哼,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口中又开始骂人。

    谢晋白面不改色的听着,一边享受她如此需要他的感觉,一边又心疼她遭了这样的大罪。

    他抱着怀里的小火炉,温声哄道:“在关雎宫受了什么委屈,都跟我说,我给你一样一样报复回来好不好?”

    崔令窈听不清,她实在太难受了,也太想要他。

    人就在面前,却怎么也吃不到的焦渴感让她呜呜直哭。

    谢晋白被她闹的没了脾气,心疼人的同时自己也忍的不太好受。

    他是个男人,欲念上头时,当然也想过不管不顾,直接将人摁车壁上,痛快行事。

    可真要这么做了,等她清醒过来,还不定多恼他呢。

    谢晋白深吸口气,用外衫将她重新裹好,道:“我带你骑马,能快点回去,能不能做到不骂人。”

    虽是夜间,但京中权贵们都有安排人守夜巡视的规矩。

    若她一口一个不是男人,被旁人听了去,传遍京城…

    谢晋白也是要脸的。

    崔令窈听不清他的话,只看他的唇一张一合,以为他又在问自己什么,便连连点头。

    那双眸子亮晶晶的,满是希冀的欲色,眼尾还泛着红光。

    她在渴求他。

    无比渴求他。

    谢晋白喉间发紧,没再犹豫,撩起车帘抱着人跳下马车。

    随车的侍卫各个低头垂眼不敢多看,领头的那个将自己的马让了出来。

    谢晋白腰间一个用力,抱着怀中人稳稳上马。

    夜风呼啸而过,凉意大面积侵袭过来,崔令窈舒服了些,脑子也清醒了些,自他怀中仰起脑袋。

    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男人线条流畅的下颌线。

    还有微微凸起的喉结。

    一直都知道他生的俊,并非温润端和的俊,而是带有掠夺感的冷峻。

    眉眼深邃,面部线条凌厉,气势十足。

    崔令窈从没觉得这人如此有吸引力过。

    还是想亲他,或者他亲她也行。

    谢晋白一手抱着她,一手握着缰绳,见怀中人许久没闹腾,垂眸瞥了她一眼。

    四目相对。

    谢晋白愣了瞬,“你这是清醒的,还是迷糊着呢?”

    月色下,她眼里的喜欢都快溢出来。

    ——是全然的倾慕。

    崔令窈没有说话,将脑袋埋进他怀里,小声哼哼唧唧。

    谢晋白呼吸一滞,以为她又发了药效,也不顾上说话,紧了紧缰绳,加快速度。

    空无一人的大道上,骏马疾驰而过。

    誉王府。

    漆红色大门是打开的。

    马蹄声没有停顿,飞驰入内,直奔书房。

    守备甚严的王府,今夜侍卫格外的少。

    羽林卫基本上已经派了出去,只剩李勇在守家。

    见主子回来,他忙在前引路,帮着开门。

    谢晋白抱着人进屋,一连串命令落下,“备水,请府医过来候着,全部退出院外,没有本王吩咐,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李勇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忙躬身应诺,很是醒目的帮他们合上门。

    屋内,烛火昏黄,只剩他们两人。

    谢晋白将人放在床上,解开她身上的束缚,捞她起下巴,俯身看着她;“唤我名字。”

    崔令窈仰着脑袋去亲他的唇,“谢晋白…”

    声音又绵又软。

    谢晋白下腹有些疼。

    他忍了忍,去剥她身上那层轻纱。

    很快,她身上只剩贴身的小衣,和亵裤。

    想到这姑娘就是这副模样从关雎宫进的太极殿,谢晋白对皇后的怒意就直冲颅顶。

    跟欲念混淆在一起,叫他愈发难耐。

    修长的指骨顺着薄薄肩颈往下,隔着小衣停在顶端。

    那里太敏感。

    但崔令窈一点也没躲避的意思,还主动将自己往他掌心凑。

    谢晋白眸光微暗,另外一只手握着她的放到自己腰带上,哑声道:“会吗?解开它。”

    崔令窈可太会了。

    她都没费力。

    也就他话落的下一瞬,腰带应声而开。

    熟稔到了这样的境界。

    都是哪里学会的,不言而喻。

    谢晋白额间青筋跳了跳,心里实在是酸的厉害,也顾不上慢条斯理。

    摁着她的肩,将人抵在榻上,低头吻她的唇。

    药效全面爆发,崔令窈脑子完全成了一团浆糊。

    只觉自己如一团扁舟,没了方向。

    偏偏这人还恶劣的很。

    崔令窈小声哼唧,忍不住求他:“你快点好不好…”

    当然好…

    谢晋白心道…

    虽没经验,但他是男人。

    很多事对于男人来说是无师自通的。

    崔令窈意识有那么一瞬间清醒。

    清醒的意识到,这个哪个世界。

    身上人又是谁。

    可是很快,所有思绪都被迫屏退。

    被他带入更深的沼泽深处。

    而她,沉溺其中。

    ……

    屋外,夜色正浓,羽林卫们被尽数召了回来。

    刘榕、李勇等几个贴身侍卫立在院门口,他们身旁是被连夜请来的两名太医。

    一众人等,安安静静的,谁也没敢吱声。

    屋内,随着夜风不时的灌入,烛光轻轻晃了晃。

    能清楚照出帷帐上,两人交颈缠绵的身影。

    崔令窈意识沉沉浮浮,不经意溢出的轻喘,细细碎碎。

    时间点滴流逝,月上中天。

    临近深夜时,炙热的情潮才慢慢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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