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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几秒钟,风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就是你说的,能争取几天内,象国那个联姻家族,大概率不会派人来我们这儿的办法?”
他纳闷着,又问。
“你提前就知道了消息?”
“还是说……”
风鹤没有说出自己的大胆猜想,说出这一切都是江夏安排的!
见江夏没说话,风鹤点点头。
“最大的潜在好处就是这个!”
“三个七觉,其中一个还是白凌川,大概率还可能都是真七觉,对我们来说有危险,但对任何出现在这片区域内的魔种来说,也都有危险!”
“象国那个家族一旦收到这个消息,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冒险派出他们家族中的七次进化来我们这儿。”
“派一个两个,碰上这三个七觉,一旦交手,可能就是送死!”
“派六个七个一起来……是能降低风险……或者根本不用太担心。”
“可就算他们真能派出这么多七次进化,他们也不可能不顾老巢,不管那边的安危!”
“毕竟在象国,他们不是一家独大,也处于混乱竞争形势!”
“我不认为,他们家族已经强大到,能随意派出这么多七次进化!”
风鹤都这么认为,江夏就更放心了。
他没告诉风鹤这是自己的安排,让风鹤先去忙他的事。
“这几天辛苦你了,再多辛苦几天……”
风鹤走后,李思桐也暂时没了打牌兴致。
“是你安排的?”
江夏坐下来整理自己的牌面。
“不这么安排没办法,一旦象国那个家族突然派两三个七次进化,再加上太国血盟和天君,我们难以招架!”
“就算他们派来的都是伪七次,我双拳也打不过这么多!”
“现在对我们来说最缺的就是时间,只要能拖个几天,我们能培养出几个器魔来,局势就能好很多。”
李思桐微摇头,没有打击江夏自信心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
“我认为器魔没那么容易出现……如果短短几天我们能培养出几个器魔,象国那个家族,这么长时间,恐怕早培养出几十个了。”
“不过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也只有你能做到……”
江夏无奈苦笑:“这也是我跟我妈分别的最大好处……从神殿发出的消息,象国那边,根本不可能想到是我们作假。”
“所以神殿现在到底有没有真七觉?”
“不清楚,就算有,我妈也不可能跟我说……我也能理解她……”
“那白凌川呢?他真七觉了?”
“不知道……”
李思桐好奇道:“你是怎么让白凌川配合你出现在附近的?因为他欠我们人情?”
“这个问题我和血喉说过,想靠一个人情让对方帮忙是长久不了的。”
江夏说道:“白凌川现在最想做的,是要给他的孩子铺条路。”
“他先后出现帮我们,帮华夏官方,是在各方留人情!他很想要我们这的人情!人情积累的越多越好!”
“他清楚我们的性格,人情留得多了,以后他要死了,他孩子有事,只要是我们能帮的,就不会坐视不理。”
“对他来说,不过是在这附近露个面,向外界表明他的确出现在我们这,这再简单不过。”
“就凭他在魔种界的威慑力,象国那个家族,不可能不把他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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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桐轻轻拍了拍手,又若有所思。
“这一招叫什么?瞒天过海?还是空城计?”
“先玩牌……”
江夏正欲出牌,休息室门突然被打开!
目光看去。
让人惊讶的是,这次没敲门直接进来的,是血喉!
“少主,象国来人了!”
江夏站起身。
血喉脸上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巴掌印,虽然没打破他的血肉,但明显的像是红色颜料涂的。
江夏放下手中扑克,和李思桐对视了眼。
李思桐从容淡定道:“有可能,还没收到白凌川他们出现在附近的消息,他们就已经出发来了。”
江夏面色严峻问:“来了几个?”
“一男一女,都没有同类气息,女的不清楚,那个男的出手,是七次进化,说我打扰了他的兴致……”
“他让我回来通知您,说他们是象国来的,要跟您谈点事!”
“人呢,在哪?”
……
晚上21:56。
月色被移动的乌云遮住,打在空地上的稀薄月光,也被收回天上。
空地是一个街口,四周都是残破的楼房。
两具血淋淋的尸体倒在一边。
一男一女跪在地上。
还有一男一女,站在旁边。
站着的两个男女都是象国长相,颇有异域之色。
男的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棕灰色衬衣,身形挺拔,皮肤呈蜜蜡色,眼窝凹陷,眉骨高凸,眉形浓黑,黑发微卷。
他周身没有半分和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动作,都透露着傲慢与“不择手段”的歹意。
细一看,这男人有一个十分显著的特点,他的左手有六根手指。
女人穿着一件橘红衣服,脸上遮着一块金红色面纱,看不清完整五官,但眉眼看着挺年轻,给人一种异域风情的感觉。
她也有一个很显著的特点,她的左手,竟只有四根手指,分不清是缺了中指还是无名指,像是天然长成的。
男的华夏语有些蹩脚奇怪,冲着倒在血泊中惨死的塔国魔种夫妻微微摇头。
“世上的真爱果然很少,今天又让我见识到了一对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夫妻。”
他语气中还有残留的兴奋没完全褪去,又深吸一口气,看向跪在地上的这对华夏魔种夫妻。
“现在,轮到你们两了……”
“我们换一个游戏,依旧三轮……”
“第一轮,你们在纸条上写,需要对方切下来的部位,必须写一个!”
“如果一方选择对方直接把头切下来,那游戏结束,活着的,离开,我言出必行。”
“如果双方都写了对方把头切下来……那我们就开启、更加残酷,十之八九,两个都活不了,还会死的极其凄惨的第二轮!”
“记住,必须写一个让对方切下来的部位,如果有一方不写,我就自己选,自己动手!”
“咯咯咯……”
青年胸口抖动,阴冷的笑声,宛如早已泯灭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