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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盒盖子一掀开,苏雪的视线就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盒子里垫著红丝绒,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针身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泛著冷光。
这可不是隨便什么江湖游医能拿得出来的行头。
苏雪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李建业就是个满嘴跑火车的混子,拿治病当藉口掩盖送礼的勾当,可现在看这架势,这套针,还有他拿针那稳当的手法,居然真像那么回事
难道他真会医术
苏雪抿著嘴,双手抱在胸前,眼睛死死盯著李建业的动作,心里暗暗较劲,装,接著装,一会扎出毛病来,看你怎么收场!
梁县长已经熟练地解开皮带,趴在了办公室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顺手把衬衫下摆往上撩了撩,露出后腰。
“建业,来吧,这两天可把我折腾坏了,酸胀得连腰都直不起来。”梁县长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
“您这是久坐加上受了凉,寒气鬱结在经络里了。”
李建业从兜里摸出一个酒精棉球,在梁县长后腰的几个穴位上擦了擦。
紧接著,他捻起一根最长的银针。
没有丝毫犹豫。
李建业手腕一抖,“嗖”的一下,银针精准无比地扎进了梁县长腰眼上的肾俞穴。
“哎哟!”
梁县长浑身一哆嗦,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苏雪嚇了一跳,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差点喊出声来。这可是县长!一针扎坏了,吃不了兜著走!
可还没等她开口,趴在沙发上的梁县长突然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舒坦……”
梁县长闭著眼睛,嘴里发出极其享受的哼哼声,那声音要多愜意有多愜意,简直跟昨晚东屋里传出来的动静有异曲同工之妙。
苏雪脸颊一热,赶紧把头偏向一边。
李建业没停手,手指翻飞,又接连下了三针,每一针下去,梁县长就跟著舒坦地哼唧一声,原本紧绷的后背肉眼可见地鬆弛了下来。
“绝了,建业,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梁县长趴在那儿,竖起一根大拇指,“刚才还像有块石头压在腰上,这几针下去,那股子酸痛劲儿顺著腿肚子就散出去了,热乎乎的!”
苏雪站在旁边,彻底没话说了。
梁县长那表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那是实打实的舒服,她虽然不懂中医,但看李建业这行云流水的手法,还有认穴的准头,没个十年八年的功夫根本练不出来。
这男人,居然还真有两把刷子!
苏雪咬了咬下唇,心里五味杂陈,自己刚才那么信誓旦旦地指责人家行贿,结果人家真的是在治病,这脸打得啪啪响。
十分钟后。
李建业利索地把银针一根根拔出来,用酒精棉擦拭乾净,重新放回木盒里。
“行了,梁县长,您起来活动活动。”
梁县长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提上裤子,扭了扭腰,又弯腰够了够脚尖。
“真行啊,一点都不疼了!”梁县长红光满面,走回办公桌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看向李建业的眼神更热络了。
李建业慢条斯理地把木盒收进帆布包里,拉上拉链。
“梁县长,您身体舒坦了,我这还有个事儿想跟您取取经。”李建业顺势拉过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梁县长现在看李建业是怎么看怎么顺眼,“说吧,什么事只要不是违反原则的,我都给你参谋参谋。”
李建业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认真起来。
“我想弄个养殖场。”
这话一出,不仅梁县长愣住了,旁边的苏雪也竖起了耳朵。
刚才还在谈烧烤店和冰箱的事,怎么一转眼又要搞养殖场了这男人的脑迴路到底是怎么长的,跨度这么大
李建业掰著手指头算帐。
“您想啊,我那来安饭馆现在一天得消耗多少肉以后烧烤店开起来,那肉的消耗量还得翻倍。”
“光靠菜市场和肉联厂那点供应,根本不够塞牙缝的,而且质量参差不齐。”
“我要是自己弄个养殖场,养点猪、牛、羊,甚至养点鸡鸭,这以后不管是饭馆还是烧烤店,肉类供应就彻底不用愁了,多出来的,我还能往菜市场放,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李建业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他隨身空间里那牧场里养出来的极品牛羊,正愁没个合理的由头拿出来变现呢,弄个养殖场当掩护,这事儿就顺理成章了。
梁县长听完,没急著表態。
他靠在椅背上,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建业啊,你这想法是个好想法,但现在这政策……”
“有搞头吗”李建业问。
“有是有,但得看你养多少。”梁县长掸了掸灰,“现在的政策,个人搞养殖,基本上仅限於家庭副业的標准。”
“你在自家后院养个三五头猪,几只鸡,没人管你。”
“但你要是想搞个成规模的养殖场,专门用来供应饭馆和市场,那问题可就多了去了。”
梁县长敲了敲桌面,“土地怎么批饲料哪来这算不算资本主义尾巴这些都是红线,稍不注意就得栽跟头。”
李建业听完,故意嘆了口气,往后一靠。
“那就算了。”李建业摆摆手,一脸惋惜,“本来还想著把咱们柳县的餐饮做大做强,既然政策不允许,那我就不折腾了,饭馆能开一天算一天吧。”
他这招叫以退为进。
果然,梁县长一听他不干了,顿时急了。
柳县现在的经济就指望这几个冒头的个体户带头呢,李建业这杆大旗要是倒了,他拿什么去市里匯报成绩
“哎哎哎,你小子急什么!”梁县长赶紧把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我话还没说完呢!”
李建业挑了挑眉,“您还有招”
梁县长压低声音,身子往前凑了凑,“个人名义搞不成,你就不能换个思路”
“就像你之前在村里承包的那个鱼塘一样。”梁县长点拨道,“只要你开个证明,把养殖场掛靠在村集体名下,以集体的名义办,你个人来承包经营,这政策上的风险不就避开了吗”
李建业眼睛一亮。
对啊,这年头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戴红帽子!
“您的意思是,我得把养殖场弄在村里”李建业问。
“对头。”梁县长点点头,“你回你们团结屯,找大队支书商量商量,包个荒山或者划块荒地,以大队副业的名义建厂,自负盈亏。”
“这事儿只要大队盖了章,公社批了条,县里这边我再给你一路绿灯,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李建业一拍大腿,“这主意好,还是梁县长您站得高看得远!”
掛靠集体,既能解决场地问题,又能名正言顺地把空间里的牲畜放出来,简直完美。
梁县长端起茶杯,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建业,我得提前给你敲个警钟。”
“就算掛靠了集体,你也別太离谱了。”
“你饭馆需要肉,你养个几十头猪、百来只羊,这叫搞活地方经济,相关部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梁县长用手指点了点李建业,“但你要是心血来潮,直接给我弄个几千几万头,搞得比县肉联厂规模还大,那性质就变了!”
“到时候就算我想保你,別人也得想著法子整你,树大招风的道理你得懂。”
李建业连连点头,满脸堆笑。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弄这个养殖场,第一是为了满足我自己饭馆和烧烤店的消耗,保证食材新鲜。”
“其次,要是真有多余的,我肯定优先走国营渠道,供给咱们县的肉联厂或者供销社,绝对不搞乱市场。”
李建业这番话算是说到了梁县长的心坎里,不吃独食,懂得利益均沾,这小子在人情世故这块,简直比体制內的老油条还要通透。
“行!”梁县长一拍桌子,爽快地答应下来。
“既然你心里有谱,那这事儿我支持你。”
“这是带动咱们县经济的好事,证明和批条的事,你先去大队跑,卡在哪了你隨时来找我,我亲自给你协调!”
李建业站起身,激动地握住梁县长的手。
“有劳梁县长了!”
“您放心,等我这烧烤店支棱起来了,第一顿必须请您去尝尝鲜。”
李建业压低声音,冲梁县长挤了挤眼睛,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到时候,我亲自给您烤几串大腰子,那玩意儿配上孜然和辣椒麵,可是实打实的大补,保准您吃完,晚上回家嫂子都得夸您!”
梁县长听完,老脸一红,隨即哈哈大笑起来,指著李建业的鼻子,“你这臭小子,没大没小!”
又閒聊了一会儿,李建业便转身离开。
出了县政府大院,外头的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李建业心情大好,推著自行车,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养殖场的事儿只要梁县长点了头,那就等於成功了一半,等回头回一趟团结屯,找大队支书把手续一走,这事儿就算彻底落听了。
苏雪跟在后头,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得“噠噠”直响,每一步都带著火气。
“李建业,你站住。”
苏雪几步走到他面前,挡住了去路。
她那张俏脸绷得紧紧的,眼皮底下的黑眼圈在阳光下尤为明显。
“想不到,你还真有两下子。”苏雪冷著脸,语气里全是阴阳怪气,“还懂医术呢平时没少拿这手艺到处招摇撞骗吧”
李建业本来心情挺好,听她这夹枪带棒的语气,顿时有些不痛快了。
他停下脚步,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著苏雪。
“苏局长,你大清早吃火药了”
李建业压低声音,语气也沉了下来。
“刚才在梁县长办公室,你当著人家的面,指著我鼻子骂我行贿”
“这是你一个商业局副局长该干的事你这叫不分青红皂白,这叫乱扣帽子!”
“你让梁县长的脸往哪放你让樺县和柳县的关係往哪放”
苏雪被他这一通抢白,非但没觉得理亏,反而火气更大了。
她仰起下巴,毫不退让地瞪回去。
“我就说咋了!”
苏雪咬著牙,胸口剧烈起伏,“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她脑子里全是一晚上没睡好的憋屈。
昨晚东屋里传出来的那一声声娇笑,那一句句“建业哥”,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动静,像针一样扎在她心里。
你李建业要是正人君子,能大半夜跟六个女人挤在一个屋里
能让那些女人发出那种声音
现在搁这儿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李建业听她这胡搅蛮缠的劲儿,彻底无语了。
“行行行。”李建业摆摆手,懒得跟她掰扯,“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我本来也不是啥好人,我是地痞流氓行了吧”
他指了指街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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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我不是好人,你最好赶紧买张车票回樺县去。”
“別成天跟著我,万一哪天我真犯了浑,把你给卖了,你还得蹲在角落里帮我数钱呢!”
苏雪非但没被嚇住,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直往李建业鼻子里钻。
“你可算承认你不是好人了!”
苏雪冷哼一声,眼神里带著几分鄙夷,几分嫉妒。
“家里养那么多女人,好人干不出这种事!”
这话一出,李建业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眨了眨眼睛,看著苏雪那张因为气愤而涨红的脸,脑子里飞快地转了几个弯。
合著这娘们大清早火气这么大,在县长办公室里找茬,现在又在这儿不依不饶,根本不是因为什么行贿受贿。
她这是搁这儿等著呢!
她一直惦记著昨晚东屋的事儿!
李建业恍然大悟。
今天早上起来看她顶著个熊猫眼,这女人肯定是昨晚听了一宿的墙角,所以这火气大的根本降不下来。
李建业有些哭笑不得。
“苏局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李建业往后退了半步,拉开点距离,“什么叫家里养那么多女人那都是我家亲戚,是我妹妹,是我朋友!”
“你不要在这儿毁我清白。”
“清白”
苏雪听到这两个字,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直接被气笑了。
“你还有清白李建业,你少拿这种鬼话糊弄我!”
苏雪伸手指著李建业的鼻子,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什么亲戚妹妹谁家亲戚大半夜不穿衣服挤在一个炕上谁家妹妹大半夜喊著腰疼腿疼让你按”
“你当我是聋子还是傻子!”
李建业赶紧左右看了一眼,好在这会儿街上也没几个人。
这娘们真是疯了,什么话都敢往外禿嚕。
“苏雪,你小点声!”李建业皱起眉头。
“我就不!”
苏雪彻底蹬鼻子上脸了,她现在处於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態。
二十八年没谈过恋爱,一直清心寡欲,结果一碰到李建业,不仅酒后失了態,现在还被他身边的女人刺激得理智全无。
“毁的就是你的清白!”
苏雪死死盯著他,语气里透著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我要把你的事昭告天下,我要去县委举报你,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李建业背地里是个什么德行!”
李建业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女人不给她点顏色看看,她还真以为自己能上天了。
“苏雪,你別给脸不要脸。”
李建业往前跨了一大步,直接把苏雪逼到了墙根底下。
他双手撑在墙上,把苏雪圈在中间,微微低头,眼神极具压迫感。
“你敢乱来,我就……”
李建业本想说“我就把你赶出柳县”,或者“我就不管你们樺县的破事了”。
可话还没说完,苏雪的反应直接把他干蒙了。
苏雪不仅没躲,反而迎著他的目光,微微扬起脸。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苏雪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竟然泛著一层水光,脸颊红得滴血,连耳根子都透著粉色。
她咬著下唇,胸口剧烈起伏,看著李建业的眼神里,竟然没有一丝害怕,反而透著一股子难以名状的……渴望
“你就咋”
苏雪声音颤抖,却硬撑著不肯退缩。
“你能咋”
她突然伸手,一把攥住李建业胸前的衬衫衣襟,用力往下一拽。
李建业被迫低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你有种的,就把我关进屋里……”
苏雪喘著粗气,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却字字句句像带电一样。
“然后把门锁上……”
“然后……”
苏雪没往下说。
李建业整个人都看愣了。
他盯著苏雪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著她微微张开的红唇,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干啥
这娘们到底在想什么
看她这副表情,这哪里是要去举报的架势,这分明就是怀春少女在发癲啊!
她这是在做梦呢!
李建业咽了口唾沫,正琢磨著该怎么接这话茬。
苏雪鬆开他的衣襟,双手抱在胸前,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
“然后,我一晚上没睡觉了。”
苏雪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全是因为你!”
“你得赔偿我!”
李建业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赔偿
怎么赔偿
大白天的,这樺县的副局长在大路上,要求自己把她锁进屋里赔偿她
这要是传出去,到底是谁毁谁的清白啊!
“苏局长……”李建业乾咳两声,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气氛,“你冷静点,这大白天的……”
“我不冷静!”
“李建业,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这事儿没完!”
“现在,带我去!”
李建业看著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架势,彻底没辙了。
总不能真让她在大街上把啥都抖落出来,这年头,流氓罪可是要吃枪子的,就算他清清白白,也架不住人言可畏,更何况家里还住著那么多女人,真要查起来,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行。”李建业咬了咬牙,鬆开手,“你要交代是吧走,跟我回家,我给你交代个明明白白!”
苏雪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走就走,你以为我怕你”
李建业跨上自行车,苏雪毫不客气地坐上后座。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说话。
李建业蹬著车,脑子里飞快地转悠。
这樺县的副局长平时看著挺高冷,怎么一碰到男女这点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得想个法子治治她。
等会儿到了家,要不趁她不注意,在她后颈上按一下,让她睡死过去或者拿银针扎她个穴位,让她老实半天
到了柳南巷567號。
推开大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李建业把自行车支在葡萄架下,转过头,刚想说点什么。
苏雪根本没看他,径直迈开腿,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直奔东厢房。
屋里光线稍微有些暗。
那张宽大的火炕占据了半个屋子。
炕上铺著几床被褥,枕头还散乱地放著,空气中隱隱约约还残留著一股子女人身上的雪花膏香味。
苏雪站在炕沿边,转过头,眼底的血丝更红了。
“昨晚,你们就在这炕上吧”
李建业走进屋,反手把门关上,“我说了,昨晚是推拿,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健康的东西”
苏雪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李建业。
“老实说,昨天下午,你和那个县长夫人,是不是也在这儿”
李建业眉头一皱。
这女人越说越离谱了。
“苏雪,你快闭嘴吧!”李建业脸色沉了下来,“说话也要有个度,县长夫人的閒话你也敢乱说你不要命了,我还想在柳县安生过日子呢!”
李望舒的事儿,那是能隨便拿出来说的这要是传到梁县长耳朵里,那还得了
苏雪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神经质。
“我乱说李建业,你敢说你对她没想法你敢说她对你没想法”
苏雪猛地扑上来。
李建业以为她要打人,下意识地想抬手挡。
结果苏雪根本没挥拳头,她的双手直接顺著李建业的腰侧滑了下去,一把抓住了他的皮带扣。
“咔噠”一声。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
李建业整个人都懵了。
苏雪的动作极其熟练,猛地一抽,“唰”的一下,直接把李建业的皮带给扯了下来。
这动作,这架势,简直轻车熟路!
李建业脑子里闪过在樺县的那一晚。
当时这女人喝醉了,也是这么干的!扯皮带都扯出肌肉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