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747章 县长趴好,今天这针,给你扎深点!
    梁县长小心翼翼地将媳妇扶进了卧室,看着她躺在床上,还贴心地掖了掖被角,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顺手带上了房门。

    一转身,他脸上那点小心翼翼瞬间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感激和热情。

    他几步走到李建业跟前,一把抓住李建业的手,用力摇晃着。

    “建业兄弟,真是太谢谢你了,又让你帮大忙了,要不是你在,我媳妇还不一定出啥事……”

    梁县长一脸后怕,想起刚才媳妇所说的那场景,要是媳妇真摔出个好歹,他得心疼死。

    李建业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摆了摆:“梁县长客气了,赶上了就搭把手,顺手的事。”

    他表现得很平静,仿佛刚才那暧昧的场面根本没发生过,只是单纯地扶了一位差点摔倒的大姐。

    “哎,对你来说是顺手,对我来说可是大事!”梁县长感慨了一句,紧接着话锋一转,也顾不上兜圈子了,搓着手,一脸期待地凑了上来。

    “那个……建业,家里的事先放一边,你快,快先给我瞧瞧,我这阵子可没偷懒,天天按照你说的练,吃的鹿茸鹿鞭也完全按照你说的剂量来的,现在我就感觉身上那股劲儿又回来了,你再给我把把脉,看看是不是大有好转了?”

    他挺起胸膛,努力做出精神抖擞的样子,眼神里全是渴望。

    “行,梁县长你坐。”

    李建业指了指沙发。

    梁县长立马听话地坐得笔直,将手腕伸了过去,放在沙发扶手上,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李建业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他的脉搏上,闭上眼,神情专注。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梁县长的心也跟着那滴答声,一下一下地提到了嗓子眼。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李建业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只见李建业先是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有所发现。

    梁县长心里一喜,有门儿!

    可紧接着,李建业的眉头又微微皱起,随即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一下,梁县长的心瞬间就凉了半截!

    点头又摇头?

    这他娘的是啥意思啊!

    上次就是这样,差点没把他魂给吓出来!

    “建业!你……你摇头是干啥?”梁县长声音都带着颤音,急得快从沙发上蹦起来了,“有话你直说,你别不吭声啊,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李建业睁开眼,看着他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忽然咧嘴一笑。

    “梁县长,你别紧张。”

    他抬起另一只手,在自己脖子后头挠了挠。

    “没事,我摇头就是脖子有点痒而已。”

    “……”

    梁县长张着嘴,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耍了。

    他长长地舒了一大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下来,靠在沙发背上,没好气地指着李建业:“你小子,存心吓唬我是不是!”

    虽然是埋怨,但语气里却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缓过劲儿来,又重新坐直了身子,满怀希望地追问:“那你刚才点头了,意思是说……我这身体,是有好转了?能治好,对吧?”

    李建业收回了手,表情也恢复了平静,他摇了摇头。

    不是刚才那种挠痒痒的摇头,而是正儿八经的摇头。

    梁县长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好转,暂时还谈不上。”李建业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只能说,没有继续恶化下去,你这情况,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亏空,不是一天两天能补回来的。”

    “没……没好转?”

    梁县长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刚才那股子精神头瞬间就泄了。

    他明明感觉自己最近腰更有力了,走路都带风,练那什么凯格尔运动也感觉收放自如,怎么到了李建业这里,就成了“没好转”?

    他还按照李建业的剂量要求吃了那么多好东西,难道都白费了?

    看着梁县长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李建业开口安慰道:“梁县长,你也别太灰心,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是个慢功夫,你想想,一口吃不成个胖子,这身体调理,也得一步一步来,急于求成,反而容易出问题。”

    这话虽然有道理,但梁县长还是高兴不起来。

    他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能从李建业嘴里听到一句“有起色了”,结果等来的却是当头一棒。

    他叹了口气,整个人都没了心气儿,摆了摆手:“行吧……我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事到如今,他除了相信李建业,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那就继续针灸吧。”李建业说着,就打开了自己带来的那个木头针盒。

    梁县长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认命地在沙发上趴了下来。

    这沙发,正是刚才他媳妇躺过的位置,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馨香和女人的体温。

    梁县长趴在上面,脸颊贴着柔软的布面,心里五味杂陈。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病,也顾不上去想别的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建业从针盒里取出几根金针,并在酒精灯上燎过,动作娴熟而稳定。

    他走到沙发边,看着趴得像条死鱼的梁县长,淡淡开口:“梁县长,裤腰带松一下,裤子往下褪一点。”

    梁县长依言照做。

    ……

    随着时间推移,李建业捻动着最后一根金针,缓缓将其从梁县长的腰间穴位上拔出。

    一套针灸下来,沙发上的梁县长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整个人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撑着沙发扶手,慢吞吞地坐起身,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活动着自己的腰背。

    “哎哟……舒坦!”

    梁县长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脸上那股子蔫头耷脑的劲儿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透的舒爽感。

    “建业,不说别的,你这手针灸的功夫,真是绝了每次扎完,我都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都透着气儿,轻快不少!”

    李建业将金针一根根擦拭干净,放回木盒里,闻言只是笑了笑。

    “有效果就行。”

    “有效果是有效果……”梁县长脸上的那点喜色很快又垮了下去。

    他叹了口气,有效果是有效果,可他想要的根本不是这种扎完针之后暂时舒坦的效果。

    他想要的是根本上的好转,是能让他重新找回男人尊严的改变。

    梁县长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了紧闭的卧室房门,屋内躺着他年轻貌美的妻子,一想到自己守着这么个可人儿的漂亮媳妇,却无能为力、有心无力,他心里就跟被猫爪子挠一样,又痒又疼,还带着一股子窝囊的憋屈。

    李建业将他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自然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走过去,拍了拍梁县长的肩膀。

    “梁县长,这事儿得慢慢来,急不得。”

    梁县长也知道这个道理,可他能不急吗?他都快五十的人了,还能有几年好光阴?

    再过几年,就算治好了那放面,说不定也早就没有足够的体力了。

    他强打起精神,看向李建业:“那……建业,扎完针,这次就算完了?没有别的要嘱咐的?”

    李建业点点头:“没啥特别的,就跟之前一样,鹿茸鹿鞭那些补品,按我给你的剂量吃,我教你的法子坚持练,别偷懒。”

    “行,我记住了。”梁县长应了一声,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精神头又上来了一点。

    他搓了搓手,脸上重新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对了,建业兄弟,你看我这脑子,光记着自己的事了,上次你托我给你在县里看房子的事,我给你物色了几个,都是不错的地儿,你要是有时间,咱现在就去瞧瞧?”

    这也正是李建业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之一。

    李建业当即就答应下来:“行啊,那就有劳梁县长了。”

    “劳啥,你帮我这么大忙,我给你跑跑腿算啥!”梁县长说着就站了起来,麻利地穿上外套,“走,咱现在就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门。

    走在路上,梁县长主动开口问道:“建业,你对房子有啥想法不?是喜欢住楼房,还是想要个带院子的?楼房是新盖的筒子楼,单位分的,干净利索,你想住我都能给你想办法,院子嘛,就是老式的平房,住着宽敞。”

    李建业没怎么犹豫:“还是带院子的住着舒坦。”

    家里人多,孩子们也整天活泼好动的,需要活动空间,有个院子,种种花养养草,也方便,住惯了院子是真的一点都不想住楼房。

    “好嘞,我就猜你喜欢院子。”梁县长一拍大腿,“我给你找了几个,其中有一个是我觉得最好的,咱先去瞧瞧那个,你要是相不中,咱再看别的。”

    梁县长领着李建业,在县城的街道里穿行,最后拐进了一条颇为安静的巷子。

    巷子两边都是青砖砌成的院墙,显得古朴又整洁。

    在巷子中段,梁县长停在了一扇朱红色的木门前。

    “就是这儿了。”

    他上前推开门,一个宽敞的院子便出现在李建业眼前。

    院子和李建业在乡下建的也差不多,坐北朝南、主屋是一明两暗的三间房格局,院里有两间厢房,虽然不是京城那种大宅门,但在县城里也绝对算得上是敞亮。

    地面铺着青砖,打扫得还算干净,没有太多杂草,屋子都是青砖瓦房的结构,看着就结实。

    院子中央还有一口老井,旁边种着一棵槐树,正值夏季,烈日当空,槐树遮蔽出一片绿荫让院子里没有那么炎热。

    “这院子怎么样?”梁县长带着几分得意地问。

    李建业没说话,迈步走了进去。

    他先是在院子里站定,环顾了一圈,然后挨个房间走进去看了看。

    房子空置了一段时间,里面有些灰尘,但主体结构保持得非常好,没有漏雨或者墙体开裂的迹象,门窗也都完好。

    尤其是那五间正房,空间很大,窗户也开得敞亮,采光相当不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