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湖泊上的这道波澜,显得极为的突兀。
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突然动了一下,在这平静如镜面一样的血色湖面上,突然掀起了一道涟漪。
血色的涟漪向着周围扩散而去,在极为平静的水面上显得异常的刺眼。
叶辰见状,脸色微微一变。
“这水
叶辰下意识的低头看向了下方,这血色湖泊光滑的就跟镜面一样,他看过去只能够看到他的倒影,甚至都看不见这湖泊下有什么。
而且最为关键的事,叶辰并没有察觉到什么特殊的气息,也没有感觉到湖面下方有什么存在。
以他如今的感知力,能够避开他的神魂的存在,可并不多。
但若是没有东西出现,那么这湖面上的涟漪,到底是什么东西触碰出来的?
叶辰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的龙气缓缓运转开来,全力操控着飞舟,向着上方又上升了百米左右。
足足两百米的高度,叶辰操控着飞舟明显感觉到了很强的压迫感。
在往上他需要承受的威压更大,而且上方弥漫着一层层血色的云雾,看起来这些血色云雾就算是不如下方湖泊的水浓郁,但是也不容小觑。
而且越是接近上方,极有可能会遇到残留的煞气,甚至会触碰到这条龙脉的规则限制。
贸然升太高,也不是明智之举。
两百米的高度,就算是这血色湖泊中出现什么生物,叶辰也有时间反映的过来。
就这么行走了数分钟的时间,水面再度陷入到了平静的状态,一望无际的水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他刚才看到的是错觉一样。
足足数分钟的时间,这水下的东西竟然这么有耐心。
眼睁睁的叶辰都已经看到了血色湖泊的尽头了,这底下的东西竟然还没有一点动静,顿时让叶辰心里放松了不少。
若是没有必要的话,叶辰也真是不想和这血色湖泊中的东西对上。
就在叶辰稍微松懈的刹那,只见这血色湖泊突然泛起了巨大的水花,一根漆黑的触手骤然从水面中激射而出,直接向着空中的叶辰刺了过去。
这道漆黑触手出手的速度极快,快到叶辰刚反应过来的时候,这道触手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下方。
“这是什么东西?”
叶辰脸色有些凝重,并指如剑,就这么向着下方的触手斩了下去。
金色的剑气从叶辰的指间中呼啸而出,化作了锋利的剑刃,硬生生的和这道漆黑的触手碰撞在了一起。
轰的一声!
强悍的劲气在空中爆发,这道金色的剑气直接被触手拍碎,但是这碎裂的剑气轰击在触手之上,也是将他直接定在了空中。
这时候叶辰才看清楚这道漆黑触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干瘪的如同枝干一样的黑色触手,上面满是一个个鼓鼓的肉瘤,此时在剑气的攻击下,有些肉瘤已经破损,流淌除了漆黑的汁液,浓郁的煞气从这些汁液中扩散了开来。
“这是血色湖泊中孕养出来的生灵?”
叶辰神色微微一凝,他这一剑虽然没有动用全力,但是六成的力道还是有的,竟然没有直接击碎这黑色触手,如此惊人的防御力,这水下的生物实力恐怕是不简单。
此时,这道黑色触手吃痛之下,显然是有些愤怒了,黑色的触手在空中微微一扭,随后直接向着叶辰抽打而去。
叶辰眼眸中闪过一抹森然的杀意,只见帝宵剑骤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随后直接向着这道黑色触手一剑斩去。
金色的剑气带着霸道无比的帝王之气,直接将这道黑色触手从中间斩断,断裂的触手从空中掉落到了水面之中,溅起了一道水花。
趁着这个功夫,叶辰低头看向了水面,隐约间看到一尊庞然大物就这么停留在水面之下。
漆黑的血液从伤口中喷涌了出来,这道触手痛的在空中舞动了起来,随后骤然缩回到了血色湖泊之中。
叶辰神色有些凝重,不敢有丝毫的停留,全力催动着天苍宫,向着前方疾驰而去。
轰隆隆!
只听一声声水花溅起的声音。
只见一道道黑色触手直接从水面中深处,带着霸道无比的气息,就这么向着叶辰的飞舟缠绕而去。
叶辰环视四周,足足有十几道触手同时出手,甚至将他的前途都挡住了。
“何方畜生,竟然敢挡我的路。”
叶辰眼中浮现出一抹森然的煞气,只见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叶辰的身躯上爆发而出,向着周围宣泄而去。
同时浓郁的龙气涌入到帝宵剑中,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璀璨剑气,向着周围的触手一剑斩去。
凌厉的剑气冲天而起,叶辰站在飞舟上旋转了一圈,金色的剑气像是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圈,向着周围激射而去。
这些触碰在碰触到这金色剑气的刹那,直接被拦腰斩断,大量的黑色血液从伤口中喷涌了出来。
“吼!”
水下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声,只见一道刺目的黑光从水面之下激射而出,骤然向着飞舟轰杀而去。
这道黑色光束的速度极快,而且所卡的时间也非常的巧妙,正是叶辰斩出剑气的刹那,旧力用尽,新力未生。
就在这个时候,飞舟的周围突然浮现出了一圈白色的光幕。
作为顶尖空间类法器的天苍宫,其防御力显然也不简单。
这道黑色光柱轰击在这飞舟周围的白色屏障上,爆发出了惊人的冲击。
巨大的冲击波震的飞舟急速上升,差点将叶辰从飞舟上甩下去。
随着劲气消散,笼罩在飞舟周围的白色屏障也变得虚幻了起来,抵挡黑色光柱这一击,耗费了天苍宫不少的力量。
也就在这个时候,下方的血色湖泊泛起了巨大的水花,只见一尊巨大的黑色肉球缓缓的从水下浮现出来,一根根黑色触手在空中甩动着,肉球上一颗颗硕大的眼珠直勾勾的看向了空中的叶辰。
“这特么是什么玩意。”
叶辰看着下方这个丑陋到极致的恶心生物,心里升起了一种强烈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