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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紫雾散尽,你亦在使毒女子身上,种下后手手段。
此手段意在震慑,所以你并未隐瞒,故而用量不少。
若再见紫雾,你便会操控对方体内冰晶破体,到时便不再是震慑这么简单。
恐吓过后,使毒女子表示自己会谨言慎行,尽管有些委屈。
可见卫红衣帮你不帮她后,也只能选择妥协处置。
进入密道尽头的密室,你便瞬间明白了卫红衣方才因何失态。
因为密室之中,并无其他物件,只有居中矗立的一座水晶棺。
可这水晶棺内,却并非被寒晶充斥,而是绿液毒水。
毒水之中虽无五毒,但却仍旧给人一种心悸之感。
偏偏水晶棺内,如今躺着一人,生死不知。
这个人你与卫红衣又都认得。
尽管不大想接受这个事实,但这水晶棺椁之中躺着的人,确是先前你见过的白衣。
“你说她脾气很差?”
你侧目望向使毒女子,淡淡出声。
而对方觉得你十分危险,且此刻受制于你。
所以不得不回答你的问题。
但说话之间,还是有寻求认同之意。
“当初我外出办事,许久才回,可刚一回家,便看到家里有一个陌生人鸠占鹊巢,若是换成你,你惊不惊讶,意不意外?
然后这人一直沉默不语,你问她来自何方,为何在此,她皆不答话,整日一张臭脸。
你本打算和她和平相处,可你在研究毒术之时,她又会上来捣乱。
若是换成你,你想不想动手?想不想把这人赶出去?”
听到此处,你大抵明白了使毒女子为何说白衣臭脾气,大抵是白衣不与她搭话,但又
如此易地而处,若是自己不认得白衣,也没有此前白发女子作为前提
你或许为了保住自己的隐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来。
只是理解是一方面,事实却又是另一方面。
“所以,你便将人毒死了?”
你当然能够感知到白衣未死,那水晶棺椁之中的毒液,仅能将其压制。
其体表仍有一层无形壁障,将毒液阻隔在外,似是在水晶棺椁之中形成了某种微妙平衡。
若不是担心你贸然出手,会打破这种平衡,此刻也无需与这使毒女子多言了。
“诶诶诶,她可没死,我哪来的本事能将她给毒死?
而且我若是将她毒死了,那还不立刻毁尸灭迹,怎会留她在家中给你们捉贼拿赃?
难不成我蠢?”
使毒女子说话语气理直气壮,但不失为事实,算得上是合情合理。
“既然人没有死,你现在将人放出,我便既往不咎。”
却不想,你这话换来的,是眼前女子一个极为明显的白眼。
你指尖冰晶浮现,操控对方体内寒气一瞬暴走,立时让眼前女子就范。
“诶诶诶,你这人怎么蛮不讲理?我之前都说了,我后来已经知道这人是卫大女侠的朋友了。
我若是有办法将人平安放出,那我不是早就放出来了,怎么还会等你们来逼我?”
虽然她这话在理,但你此刻并不太想讲理。
“所以你没有办法,那你便没了利用价值,没有价值,你便不配活着。”
你冷冷开口,开始操控对方体内后手游走,不过你此举意在恐吓对方,判断对方所言是否有所保留。
并没有想真的杀了此女。
更何况,卫红衣一直在你身边,沉默不语,想来也是默许你的做法。
“你你!”
使毒女子察觉经脉之中寒气肆虐,此时苦不堪言,朝卫红衣投去求助目光,却已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而你则是装出一副病态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什么杰作。
直至使毒女子晕死过去,你这才撤去手段,判断此女没有说谎,她是当真束手无策。
可她作为此地的主人都束手无策,你与卫红衣又有什么办法?
沉默些许之后,卫红衣主动出声,只是声音很轻,显得毫无信心:
“若是强行将人放出,你是不是可以”
“我不是同你说过,这寒气复苏之法需要七日”
你立时猜到,对方是打算让你施展特殊手段,强行打破平衡,再让你救人。
可是
白衣于你而言,情报意义重大,而你的寒气复苏之法,对于毒素是否有用你并不清楚。
所以你不敢也不愿轻易冒险。
若是将人医死,线索便断了。
可你一句话还未说完,卫红衣便打断道:
“我知道,所谓七日之限当是托词,不过施展此法,代价或许不轻,你若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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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意。”
你没任由卫红衣继续开口。
后者微微一怔,正想说些什么,你便抢过话来道:
“你当寒气复苏之法是万能的不成?对于毒素,我并无把握。
若是将人医死,岂不相当于你亲手杀了她?
更何况,事情还未到死马当活马医的地步,眼下她在棺椁之中并无性命之忧。”
听你这样一说,卫红衣黯淡的眸光再度亮起,语气也自然了许多。
“并无性命之忧?”
“不错,她体外有一层无形壁障将毒液阻隔在外,似形成某种平衡。
可倘若你我贸然出手,乱了这平衡,后果不堪设想。”
你本打算用无形冰障穿透棺椁,为其阻隔毒液。
但此法也并无把握,且你担心使毒女子先前所用紫雾都能穿透你的冰障,这毒液未必就不能。
而且即便穿透不了,你的第三方手段进入水晶棺椁之中,也势必会打破平衡。
你并无自信,绝对压制其他两股“势力”,所以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与此同时,你们身后传来一个幽怨的声音
“算你还有些见识,若你们刚才开棺,她此刻定是死了。”
你与卫红衣目光望向使毒女子,你不禁有些疑惑,因为对方苏醒得似乎有些过快。
快到刚才晕死,像是佯装。
“你有办法?”
你再度上前,打算威逼。
可使毒女子却是冷哼一声,昂首挺胸:
“我是有个徐徐图之的办法,但我现在不想说,大不了一命换一命!”
听到她的话,卫红衣心下一沉,知道她方才是确定了自己两人,对白衣十分看重。
如今,怕是要坐地起价。
而卫红衣更是担心,她会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
倒不是什么天材地宝,珍贵之物,而是她了解此女心性,定会让自己两人为方才对其出手付出代价。
可卫红衣会愿意付出代价,但她不敢保证你也愿意。
所以此时主动上前,低声开口道:
“你想要如何?”
可使毒女子下一刻说出的话,却让卫红衣的心境跌入谷底。
因为她知道,你不可能答应。
“简单,让这家伙跪下道歉!”
“嗯?”
你轻疑一声,当即操控对方体内寒气游走,让对方苦不堪言。
可方才惨叫声不断的使毒女子,如今却是咬牙坚持,半点声音也未发出,只是恶狠狠地望着你。
似是今日吃定你一般。
你见手段无用,再摧残下去,便要伤其根本,于是住了手。
你当然不会为了一个线索,给旁人下跪求饶
但,此女心性实在简单。
她似乎已经告诉了你解法。
于是你试探着开口
“若你的办法,是以外力中和毒液,让毒液毒素散去大半,不再压制此女的话
那便不用说了。”
话音落定,你抬手一掌,便朝使毒女子额心印去。
她微微一愣,此时眼中闪过落寞,却是闭上了眼
而卫红衣此时看懂你的心思,当即黑白脸转换。
挡在了她身前,用身子挡下了你这一掌。
而你所用的,当然不是寒龙掌,只是如今三流武者体质发出的一击。
莫说伤到卫红衣,便是她毫无防备之下被你偷袭,都未必能破开防御。
可此时,卫红衣却闷哼一声,在使毒女子视角能及的地面上,滴下数滴鲜血。
仿佛强撑重伤开口:
“她也是我朋友”
随后脚步一阵踉跄。
你不禁感慨,对方不愧是镇西使,这演技的确可圈可点。
然而
你却忘了,在场的除了她们两人之外,还有那护卫七女。
其中不明真相者,已朝你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