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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已成。
潼关自知,他踏入钟表店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无法修改这场游戏的结局。
在审判鬼、墨家临的策划中,后续发生的所有事,都是有迹可循,按部就班的。
所以,告知潼关真相,乃是整场游戏的最后一环。
如今,当白蜡烛倒计时结束之际,墨家临将解任游戏引子,转为由潼关担任,自此游戏成型,同时游戏结束。
最后的五秒钟。
一桩桩、一件件……有关审判鬼、墨家临、潼关、李观棋这四方的所有细节,全部浮现在脑海之中。
散开审判游戏的迷雾,结局是绝望而窒息。
现在的局面已是无力回天,整场游戏的策划,堪称无懈可击,在任何角度都无从破解。
除非,潼关能使出第二次白蜡烛,修改过去的时间线,让李观棋与他的视角融合,指望李观棋在外改写一切。
但现在这是不现实的,因为潼关预计,倒计时结束他就立马失去自由。
而现在又是魂穿的状态,无法主动做任何事情。
借用白蜡烛,改写一切的方案,根本没有机会去实现。
潼关的心意深沉,他就这么默默感受着王显带来的贪婪之罪,等候着最终倒计时的到来。
可他依旧没有放弃,大脑飞速地运行着,将审判游戏里里外外,所有角色全都过滤开来。
终于,在最后的两秒钟之际,他还是抓住了一个很容易被遗忘的重点。
墨家临!
所谓的审判游戏,究竟是不是他亲自一手策划,这一点找不出答案。
毕竟,以潼关对他的了解,很难想象如此精妙绝伦的方案,会出自他手。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审判鬼与墨家临之间的关系,在绝望的处境下,应该被重新提起。
审判鬼,绝对不可能是谋划一切的主谋,它只是一个为墨家临铺开平台的提供者。
因为整个游戏,完全基于对李观棋的性格掌控,这一点鬼是做不到的,只有墨家临可以。
所以说,墨家临与审判鬼之间,其实更多是一种“交易性质”。
墨家临帮助审判鬼策划游戏,在游戏成型并结束后,给他换来脱身游戏的资格。
李观棋、姚莉等第五分店成员,他们的结局是注定的七宗罪之死;潼关的结局,是代替墨家临成为游戏的一部分,担任指引;那么,墨家临的结局,却反倒很有可能成为后续事情的转折点。
因为,潼关不相信在游戏结束后,审判鬼真的会放墨家临一条生路——卸磨杀驴,是必然的!
所以,当倒计时结束后,墨家临必死无疑。
他死不死并不重要,关键的是他该如何去死?
白蜡烛的倒计时,只剩下最后的一秒,弹指即过。
潼关的思维却已有了一份清醒的雏形,罪物时间濒临结束,他的意识开始出现了诡异的抽离。
那本该由罪物渗出的无害的抽离之感,在同时的另外一个角度,却出现了突如其来却又意料之中的拉扯之力。
果然。
审判鬼不会再给潼关第二次使用白蜡烛改写结局的机会,在罪物结束后,他就将成为新的游戏引子,融在游戏之内。
自此,审判游戏进入最终的收尾阶段。
至于收谁,当然是那个多余掉的墨家临,两方的位置将进行互换。
墨家临必死,潼关成为那个可写血字之人,他的结局会是困在审判游戏中,直到审判鬼将一切清除,自此游戏结束。
来不及继续推理与分析了,潼关心头却已有对策。
不管,设计这一切的人是不是墨家临,但这个人必然是活着的,且也即将被审判鬼完成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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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唯一一次机会,就将到来!
……
撕扯、蛮力、抽象与迷离。
这是潼关在苏醒后,多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时的复杂。
他猛地睁开双眼,却已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只觉得脑海中存在着无边无际的空虚,好似被强行剥离了现实世界。
然而,这种诡异的处境下,视角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晰、扩张!
他像是成为了居高俯视整个审判游戏的监控摄像头,站在一个虚无的上空,看到了前前后后六间伫立在黑暗中的房间。
“一个、两个、三个……”
六间密闭的房间,塞满了整整齐齐的七个人,代表着完整的七宗原罪。
每间房都存在一个不像钟表的钟表,但它们的指针将不再保有逼迫性,反而是静止不动,代表着时间已不再具有意义。
从第一间房的何晴开始、翟子瑜、孟吉平……
那无主的第五间房中,正是李观棋,此时此刻他的处境近乎崩溃。
在潼关的角度来看,他俯视着下方,只见李观棋被倒吊在房间的棚顶,整个人的血液正在倒流,血管粗裂,眼球充血。
即便倒计时已停止,但关于最后一桩傲慢之罪的审判,却依旧在同步进行。
傲慢之罪,身负巨石,直至力竭。
而李观棋的巨石,是压在其心头上“无法救人”那失衡的责任感。
一切的颠倒,让血液压迫着每一根血管,每一根神经。
血液与责任,是最终要将其压倒、碾碎的巨大石块,崩溃是迟早的事,死亡也就在旦夕之间。
至于,另外五个房间的六个人,其实在李观棋遇难后,也已死亡殆尽。
从这里可以看出,李观棋走的路是错的,他只能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何晴依旧是那堆碎肉、翟子瑜面部已然黑紫、孟吉平更是伤重惨死、包括王显也在不知不觉间停止呼吸。
更有从闯关者转变为受害者的姚莉,她身处最后一间房,死状简直是所有人中最为残忍的那位。
她的表皮完全被恐怖的酸性物质彻底灼烧了个干净,连同血肉都腐蚀了七七八八。
只有那扭曲在地面上,保持着临死前剧烈痛苦的逃亡姿势,那是一摊白骨,残余的人体组织与之黏合在了一起。
可想而知,她在死前究竟经受了怎样的酷刑,又是怎样的绝望。
“唉……”
第五分店,近乎全员覆灭,只剩李观棋吊着一条残命,却也等同于必死。
潼关成为了监控整个审判游戏的电子眼,他成为了崭新的“墨家临”,如果可以的话。
现在每一扇门上的血字,他都可以进行涂抹与修改。
但这在失去了闯关者与受害者的情况下,看起来并没有实质意义。
审判游戏,真的陷入了最终的收尾与结局,好像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但潼关没有急躁,他还在等待,等待着那个人的出现。
“墨家临,你什么时候开始逃?
只要你逃了,我会帮你,不仅让你活,还会让你亲手抓住那只鬼。
它会出现的,必然!
只要你逃,它就会亲自杀你。
因为,现在审判游戏已再容不下另外一人受刑,它只能真正出手。
而这,将会是审判鬼唯一的纰漏,也是你、我、李观棋,唯一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