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事交给我。但是在此之前,家良在澳门堵输五个亿的事一定不能让大姐知道。”
郑国昌对郑国盛叮嘱道,面上肉眼可见的烦闷。
郑家良是郑国昌的大儿子,也是郑宇轩的父亲。
从小游手好闲,长期混迹在澳门赌场里。
为这事,郑荣芝不知道给郑家良和郑国昌下了多少次通牒。
最后一次,郑荣芝说,如果再听到郑家良在澳门输了钱的事,她就把郑家良的腿打断。
郑荣芝更是劝退了郑国昌想要动家族基金去救郑家良的想法:
“郑家的家族基金是祖辈留下来的家业,也是郑家保命的钱。
这些资金绝不能流往不义之处!”
也就是从那之后,郑国昌便动了想要将使用家族基金的决策权拿到自己手里的心思。
郑国盛本就对父辈将家族基金的掌控权交给郑荣芝这件事感到不满。
当他知道郑国昌有这个想法时,第一时间就表态,他会大力支持郑国昌。
陆家的佣人里有郑国盛的人。
此次郑荣芝从澳国回来以及身子似有不适的消息,都是郑国盛获得的。
今天郑家亲戚造访陆家的计划,也是郑国盛发起的。
“二哥放心,我这里肯定不会漏声。”
车子已经行驶到郑国昌别墅大门外,郑国盛下车点了支烟,在烟圈吞吐中问郑国昌:
“但家良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家良外公那里还有一块地,已经挂出去卖了,卖掉后能拉家良一把。”
郑国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嚯!还是嫂子心疼孩子!”
郑国昌默认,然后若有所思地说:
“但是郑家的基金放着也是放着,现在项目经营周转资金紧张,大姐不应该将钱死死攒着。”
“嗯!”郑国盛再同意不过了:
“二哥,我同意你的说法,真的应该让大姐把家族基金用活了,要么就全权交给你打理。”
又聊了一些家事后,兄弟俩分开,各回各家。
**
陆家这边,送走郑家亲戚后,宁宁很好奇地问陆星舟:
“大哥哥,刚才你为什么说我能帮另一个哥哥提升成绩呀?
成绩是什么?我怎么帮他呢?”
宁宁向陆星舟发射了一连串的问号。
陆星舟揉揉宁宁的脑袋,神秘兮兮地说:“山人自有妙计。”
宁宁听不懂:“大哥哥在说什么?谁是山人?”
陆星舟笑了笑,“山人就是我,我就是山人。”
陆景川对儿子说的事也感到疑惑。
他是除了陆星舟外,唯一知道宁宁能帮助陆星舟提升成绩的人。
但是宁宁真的也能让郑宇轩的成绩提升吗?这一点他心里没底。
“星舟,你真的有把握宁宁能让郑宇轩的成绩提升50名?”
陆星舟还是很自信,“爸你放心,我有办法。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样说宁宁。”
苏念禾心里一阵感动,她向陆星舟投去感激的目光:“星舟,苏姨谢谢你!”
“苏姨你别这么见外,宁宁是我妹妹,而且我成绩能飞速提升,确实是宁宁的功劳。”
陆星舟的话,听得苏念禾云里雾里的。
陆景川适时插话,让大家都早点休息。
苏念禾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当天晚上,苏念禾照例给宁宁讲睡前故事。
故事讲完后,宁宁毫无睡意。
她凭空跟苏念禾来一句:“妈妈,那个黑炭舅公不仅不喜欢哥哥学习好,他也不喜欢奶奶。”
苏念禾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能消化宁宁话里的意思。
“宁宁,这话可不能乱说的哦。”
宁宁不急不闹地说:“黑炭舅公听说哥哥学习进步后,生气了,是很生气哦。”
她学着怪兽想要吃人的凶狠,模仿的是她看到的郑国昌头顶黑气的样子。
“黑炭舅公跟奶奶说话的时候,他身上就是黑黑的,其他人不黑。
哦,还有二舅公也灰灰的,不过没有黑炭舅公黑。”
苏念禾对宁宁说郑国昌和郑国盛身上有她看不到的颜色感到诧异,甚至觉得有点瘆得慌。
毕竟身体散发黑气总归是不好,这点她小时候也有耳闻。
苏念禾依旧相信宁宁所说的。
毕竟她在股票的事情上,已经见证过宁宁的“神眼”了。
她小心叮嘱宁宁:
“妈妈相信宁宁的话,但是这个话不能对别人说,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好吗?”
“好的,妈妈!”
宁宁伸出小手指跟苏念禾拉勾勾。
拉完勾勾,宁宁开始赶人:“妈妈今晚不用陪宁宁睡觉了,宁宁可以自己睡。”
苏念禾先是一愣,然后说:“那个...妈妈想陪着宁宁睡。”
“不要不要,只有胆小鬼才要妈妈陪,宁宁不是胆小鬼。”
宁宁边说,还边把苏念禾往床边推。
苏念禾哭笑不得,她是真的想跟宁宁睡啊,奈何女儿体会不到她的苦衷。
“好吧好吧,那等你睡着了,妈妈再走。”
只是想借这个时间想想今晚她该怎么睡。
“好哦,那妈妈记得离开,不可以跟宁宁睡到天亮哦!”
“知道啦知道啦,小鬼头。”
苏念禾食指点在宁宁额头上,宠溺地说。
宁宁这才安心地睡下。
宁宁睡着后,苏念禾还挣扎了半个小时,才肯下床离开。
书房门缝中透出微黄的暖光,苏念禾站在房门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敲开了书房门。
陆景川显然没想到这个点,苏念禾还会来书房找他,“是......出了什么事吗?”
苏念禾踱步到书桌前,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说:“今晚,我回房睡。”
陆景川愣了几秒,扑哧笑了:“就这事?本来就是你房间,你回房睡不用特地报告。”
苏念禾点点头,觉得陆景川说得有道理。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走进这个书房真的好多余。
立刻转身出去显得更尴尬,于是苏念禾又找了个话题缓缓:
“那个......今天,谢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
“谢谢你今天下午挡在我前面。”握着她的手那一下,让她觉得心安。
陆景川回忆片刻,才反应过来苏念禾指的是,下午他替苏念禾把郑家的不善挡回去的事。
“你是我陆景川的老婆,我护着你不是应该的吗?
还是说,直到现在你还没接受自己陆太太的身份?”
“我......”苏念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看来她开启这个话题更是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