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杀了我,事情就结束了吗?呵呵……”
“金金明白滴。”
陈金金又一巴掌把他扇下桌子,“你是个爪爪。”
爪爪?
李聘晕头转向地想:应该是爪牙吧。
张大强又把他拎起来,随手用桌上的小财神摆件,压住他的一条腿。
李聘的骨头被压断了。
他惨叫着想把腿抽出来,可一个不小心,竟把腿拽断了,密密麻麻的小虫子从断口爬出来。
张大强看得头皮发麻,“小小姐,这是什么玩意儿啊?”
“尸虫,一件阳光就消失啦。不用害怕的黑叔叔。”
陈金金说着,哒哒哒地跑到窗户前,用力一扯窗帘,阳光照进来,那些虫子连带李聘那条腿都化为一滩红水。
陈金金凑近看了看,嫌李聘太吵了,又抽了两张纸巾团吧团吧塞进了他嘴里。
小人李聘知道这次是真完了。
“金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哦。”
陈金金学着二师父冷酷酷的表情,眯着眼睛,盯着他说,“你有什么价值?”
李聘:“……”
这副模样一点也没威慑力好吗!
就是橱柜里摆着的精致娃娃。
可这个想法只在李聘脑中划过一瞬,就被自己逗笑了。
他现在的狼狈不就是精致娃娃给的吗!
该死的娃娃!
陈金金没等到他的回答,反而见他眼睛转转的,小脸更冷了,“好哇,金金要把你冲进马桶里。”
陈金金拎着李聘就走。
其实她也不知道李家的洗手间在哪,可这个动作就够吓李聘了。
他不想死,更不想收辱。
“呜呜……”
他拼命在陈金金手里打转悠。
陈金金停了脚步,把李聘扔回桌子,奶声奶气的凶他,“早这样纸不就行了吗?”
想了下,陈金金又加了句二师父常说的,“你好浪费时间,该打!”
然后又拍了李聘一脑袋,才把他嘴里的纸团拉出来。
李聘被拍的晕头转向的,避免再挨打,他忙说,“你想知道什么?我清楚的一定告诉你。”
“谁把你变成这样滴?”
“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遮得严严实实的,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是男是女。他的声音很冰冷,像是机械音。”
斗篷人是真正的李老太太病死的第七天,凭空出现在他的房间里,开口说了一句让李聘惊得窒息的话,“李家大少爷地位,你坐不稳了。三年内,李烟月会回来报仇。”
李聘从没忘记他父母做的事。
也一直担心会失去拥有的一切。
“你是谁?你是来帮我的吗?”李聘很快冷静,目不斜视地盯着斗篷人,“我要付出什么?”
“是个聪明人,不枉我废心选中你。”
李聘跪了下来,“我绝对不让你失望。”
李聘说到这,小奶团嫌弃地摇摇头,“你还是让人家失望了啦。说话不算话的坏家伙。”
“跟着他是为了活命,出卖他也是为了活命。”
李聘不忿道,“都是为了活命,有什么不对的?换做是你,你肯定早就说了。”
一个小孩子,是一点痛也承受不了的。
自己撑到现在够对得起他了。
陈金金好想在揍他呀,结果张大强比她更快的一巴掌摁扁了李聘。
“我们才不会做你缺德事!别拿你的思维丈量我们!你也配?”
“你!”
李聘紧紧地盯着张大强,“早点知道你的存在,我就成功了!怎么会在这让你们揉捏!”
“故事要慢慢地讲哦。”
陈金金担心再打把他打死了,小手指头把他给挑到了纸巾盒上,这样看得更清楚,“继续说叭。”
李聘有气不敢发。
他的人生不是故事!
“然后……”
斗篷人很满意他的表现,一抬手,竟将他收进一个漆黑的空间里。
他在那里飘飘然地待了很久。
再出来才知道,原来现实世界里只过了一分钟。
而他没了人身,由无数只虫子填充的身体,不但没让他觉得害怕,恶心,反而惊奇极了。
好似他原本就该是那模样的。
斗篷人又告诉他,要把知道李老太太病死的人,都解决掉。
他会为他再制造出一个亲妈辅助他。
张大强插嘴问,“解决掉是什么意思?”
李聘看啥傻子似的看他一眼,“当然是杀了,难不成是开除吗?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的嘴最严实。”
张大强也想揍他,可和陈金金一样的想法。
他这身体再揍可能就碎了。
陈金金问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要给你一个假妈妈呀?”
李聘提起这个就犯恶心。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给就给吧,他也无所谓,毕竟他对自己的亲妈没什么感情。
可也不代表他能容忍假妈对他黏黏糊糊的啊!
假李老太太的性格很让他不喜,家里又有一个只哭丧脸的妻子云淼,他更懒得回来了。
在外找了个安全场所,夜以继日,不择手段地提升自我。
同时也在疯狂找李烟月,想彻底弄死她,以绝后患。
可当年的大山,怎么也查不到李烟月的信息。
张大强听笑了。
“你知道为什么查不到吗?”
“为什么?”
“因为只有我爸和我知道她的真名字,对外,她叫‘翠花’。”
李聘如当头一棒。
半晌才干笑两声,“李家大小姐真是看得开啊。”
当年,他妈蹿腾李家长辈把李烟月送去大山,连一件衣服都没让她带。
李聘那时候还很小。
他一直认为李家大小姐失去了一切,名字是她唯一的东西了。
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改成“翠花”。
她为什么不守住唯一的东西?
她真的甘心吗?
李聘对着张大强嘶吼出这些问题。
张大强冷冷一笑,“我妈甘不甘心我不知道,但我一定会拿走属于她的东西。李聘,你和你的死鬼爸妈死了也别想安生。”
他已经想好了,一定要把他们挫骨扬灰。
偷偷地去……绝不让乔倾和陈金金知道。
“呵,呵呵……你的东西早就是我的了!”
“才不是呢。”
陈金金摇摇头,“你自己都要死啦,还辣么贪心。”
“云淼呢!”
李聘忽然大喊,“我要见云淼!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斩断了我和她的夫妻关系。”
接着,陈金金说的话,让李聘再次怀疑了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