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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啊,怎么不继续扭了?”
秦明序单手垫在脑后,调整了一下坐姿,大腿上坐着一个戚礼,他一动,她上半身不由自主依靠过去,双手扶住他的肩,好容易才坐稳。
车内空间狭小,戚礼垂着脑袋,表情挺不服,但缩手缩脚着不吭声了。
怂了。
戚礼的姿势让她的裙子全堆到膝弯上,秦明序随手抚摸着她光滑白嫩的小腿。他的掌心比她的腿还糙,巴掌不疼,但又热又麻,含着的训诫意味让她脸颊瞬间发胀。
戚礼羞耻急恼,试图挣扎,“让我下去!”
屁股立马挨了一下。
“你就这点本事。”秦明序目光黑沉沉的,放肆嘲笑她,“刚才不是还很厉害吗。”
车里循环的空气屏蔽了一切,只余秦明序强势的气息将她环绕。他的车,车载香氛有种独属于他的霸气,戚礼连呼吸也不能太重,不然她将彻底孤立无援,连心跳都会背叛她,向眼前的男人依附去。
……
秦明序眯起狭长的眸,鼻子很性感地皱了下,强行忍着,把主动权交到她手上。
呼吸和心跳格外相近,他们鼻尖碰着鼻尖,嘴唇撞着嘴唇,任气味交换,谁也没有主动开启深吻。
这个姿势方便他用眼睛牢牢捉住她,睁眼是她陷入情欲潮红的脸,眼眸魅惑,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是真的很会,那个爵士舞里的技巧真实践上了,能把男人往野兽的行径上逼。
(……)
戚礼毫不畏惧,长发轻甩到后面去,竭力也要把那句话还给他,充满傲气的一眼。
“刚才不是还很厉害吗?”
笑容得意又狡黠,明明戚礼最擅长扮猪吃老虎,伺候起人来,把那骨子里的妖冶邪恶全明晃晃溅了出来。
(……大段,酌情后补)
秦明序昂贵的裤子脏了,衬衫给她穿,他再拆一件来不及干洗的新衬衫草草穿上。
戚礼仰在副驾驶看他系着扣子,遮住胸前吻痕,哧哧笑了出来。
秦明序抬眼看去,她包裹在他的衬衫里,一脸媚态,裙子肩带滑下,看得见深深沟壑。
骨子里就是个小坏蛋,存心磋磨人的!秦明序牙咬得咯嘣响,真想把她往死里折腾。
估计他今晚做梦都是戚礼刚才的样子了。
给秦明序无数个可能他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痴迷于被一个女人征服。
他甚至巴不得再来一次。
呼吸微沉,秦明序发动了车子,往家的方向走。
撑着洗完澡,戚礼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后遗症在热水的作用下暴露出来,她的腰超级酸。
她趴在床上揉着腰哼唧,原来当电动小马达要付出这么多代价。
这次是她逞强了,她那个动力跟秦明序比起来根本不够看的。真行,不管谁主动的最终结局都是她又累又困地倒在床上。
戚礼疲倦地合上眼,姿势扭歪着,头发顺床边垂下去。
那缕发因为男人走近带起的风,轻轻动了下,戚礼闻到秦明序身上浴后的熟悉香气,他越来越近了,但她没有睁开眼睛,完全舒适又放松的向他展开。
秦明序俯身,吻在她脸上,又捏住她鼻子。
戚礼呼吸不上来,憋得睁开眼,挺不高兴他扰人清梦,“你干嘛。”
他说:“别这么睡,去吃碗面。”
“什么面,你煮的?”
“嗯。”他伸手把她扶起来。
“你……”戚礼惊讶,他那么快的速度在次卧洗完澡,就为了出去给她煮面?
“你一天都没吃什么正餐,不饿?”他在车里都听见她肚子叫了。
其实没什么饿的感觉,但她还没吃过秦明序煮的面。
戚礼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突然向他伸出双手,“你抱我去行吗?”
小孩儿似的。秦明序笑了一下,双手掐住她腋下,轻轻松松把她从床上拔起来,托着臀部抱进怀里。
戚礼双腿夹着他腰,下巴垫在他宽宽的肩膀,挂在他身上,特别满当的一个拥抱。秦明序走得也平稳,一点晃动都没有。
戚礼贴着他的胸膛,听见了他的心跳声,怦怦,很快。她朝他的方向依赖的歪了歪脑袋,撒娇着蹭了蹭,秦明序笑着摁住了她的后脑勺。
戚礼就乖乖的不动了,在他怀里,她不需要大脑,反应总是慢腾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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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序把她放到餐椅上。戚礼坐稳,掀开面前的盘子,是一碗看起来就很有食欲的番茄荷包蛋面。
她吃东西要看卖相,前段时间秦明序跟着她的营养食谱学做菜时,没这个意识,稀里糊涂弄熟了就能吃。戚礼就教他,怎么把一道菜做得更美观好看。她振振有词说色香味凭什么是色在前,当然是因为它最重要。
秦明序闻所未闻,一道菜不好吃还能叫菜?光好看有什么用,好吃管饱不就行了。但戚礼坚决反对,她承认自己在这方面有点小矫情,不好看的东西她一口也不会碰。
现在,面前一碗普普通通的阳春面,香气浓郁诱人,碾碎的沙瓤番茄是红的,撒上去的葱花是翠绿的,荷包蛋四边焦香,是戚礼最喜欢的流心熟度。色香味,他全都学会了。
戚礼怔愣愣看着,突然后知后觉,在他放下她早已坐到餐桌对面后,她还能听到那道怦怦声,比刚才更加猛烈了。
那不是他的心跳,那是她的。从体内传来,震得她胸廓都在疼。
秦明序饿坏了,他下午喝了一肚子酒,晚宴上戚礼没吃几口就跟着招待好久不见的朋友去了,她走了他也吃不香,几乎饿了大半天。
本来没事,但他回了家,有她在身边,环境让他感到平和而安稳,于是那种饥饿感就让他无法忍受。他一直对食物没什么追求,不懂得享受生活,但现在他觉得吃饱喝足抱着他的女人睡觉才是世上最爽的事。
他埋头吃面,戚礼还没挑起一筷子,他两口快吃完了。一抬头,戚礼手停在半空,筷子挑着晾面,一双浅透的漂亮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光让他无端心动起来。
她吃饭一直都这么磨叽,让人着急,秦明序瞅着她,笑了,“你吃不吃?”
“太多了,我吃不了。”她又垂下眼。
“给我。”
他把空了一半的碗推过去,戚礼搅了搅面,给他拨了很大一筷子。
“你吃的饱?”秦明序皱了皱眉,质疑。她那碗里除了荷包蛋就剩一口面条和半碗汤了。
“吃得饱。”戚礼眨了眨眼睫毛,低头咬了一口面。
秦明序拿回碗,盯着她小口小口嚼,等她咽下去的第一句先夸自己。
戚礼特别会给情绪价值,哄得你觉得为了她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
但戚礼这回一直没抬头,好像忘了这事。
秦明序蹙了下眉,有点不满,但没出口提醒。要不然干点什么就等她夸自己,挺没出息的,比她刚才不想自己走路还像个幼稚小孩。所以秦明序忍回去了,夹了口面,接着吃。
戚礼在他低下头那瞬间又抬起眼看他,眼神比哪一次都要温柔,头发藏住的耳朵隐隐发红。
“秦明序,我们找个合适的时间去领证吧。”
空气一时静止。
“噗,咳咳咳——”
秦明序在极短暂的僵硬震惊后反应过来,半口面没咽下去,吸了一口热汤,呛得他闷咳。
戚礼小心翼翼抽了张纸巾递过去,这么激动……
他缓过气,傻眼瞪着她,突然问:“为什么?”
话音刚落秦明序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操,他在问什么!为什么不趁她松动赶紧把生米煮成熟饭!
戚礼双颊粉红,有点不敢看他,低着头用筷子拨了拨,轻说:“面挺好吃的。”
一抬头,身边压过来一道黑影,秦明序完全按捺不住莽扑过来把她抱进怀里。
“真的?!”
他惊喜的双眼让戚礼也陷进一片粉红泡泡里,不禁笑弯了眼睛,抚摸着他的脸。她喜欢的这张脸,棱角分明,英挺迷人。
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人,大大小小的事为你做了这么多,本来就值得珍惜。她已经准备好了。
“真的。”戚礼吻了吻他,“我认真的,秦明序,说出口就不会后悔,也不会把这句话收回去。你说什么时候领证,我就跟你走。”
你说什么时候领证,我就跟你走。
秦明序眼眶突然热了一下。
他喉咙干涩得厉害,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炙热的手掌突然攥住她的胳膊,将她死死摁进怀里。
这次戚礼听清了,他急促而强烈的心跳声,轰隆轰隆的像闷雷,吵她耳朵,震得她身体有点疼。
他是那么猛烈强势的男人,生命力旺盛,爱恨都如烈火,来势汹汹的烧灼,在心上留下消磨不掉的印记。正如此他也纯粹,戚礼自己都不相信、不敢出口索要的忠诚和真心,只是他那里,最本能的东西。
她当然要以最好的返还给他,没什么比交出自己更有诚意。
爱是心甘情愿的飞蛾扑火,还好他们是两只恋痛也恋爱的比翼飞蛾。
一路上失望过、绝望过、也充满希望过,可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忘记,彼此毛躁稚嫩的时光里,他们曾不为人知的相恋过。
彼此试探、小心翼翼地捂着秘密,再在破败的天台汲取爱意,静悄悄的、带着刺的,分享两倍欢喜。
现在那种雀跃的欢喜扩张到了十倍百倍大、无限大,可以和全世界分享。戚礼坐着,秦明序单膝跪在她面前,和她头抵着头,尚不能完全相信。
但这并不妨碍他笑得傻气,把她拥得很紧。
拥有戚礼是什么感受呢?大概就是他前半生的混沌跌宕,突然有烟火炸响,天地一瞬间变得亮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