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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快感消磨戚礼的意志,他指尖的薄茧刺出难耐的痛痒连至神经末梢,没一会儿就翻着眼瘫软,再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起来。
秦明序壮硕燥热的胸膛裹了一层热汗,温热地砸在她身上,掌心和激吻悉数落下,三下轻,一下重,折磨她已经格外脆弱的身体。戚礼是一弯小小的河流,随便一个小小的知觉都能激起巨大的潮水漩涡。
白纱拂动,和薄薄的内裤一起被甩在窗帘底下,秦明序手段极致,她的全世界都因他剧烈晃动,头晕目眩。像一杯沾上就无法割舍的毒酒,够烈,够狂荡,给予她半生都难以忘怀的回忆。
他的体力好像无穷无尽,戚礼哭着给了他一巴掌,扇在脸上又脆又响,终结了这些天以来他为非作歹得寸进尺的暴行。
秦明序沉沉吼了一声,终于歇气,背伏在她柔绵的身子上,缓和刚才险些把骨头销蚀掉的性快感。
巨大的瘾性快乐吞噬了他,比毒狠,比蜜甜,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侵略、侵略!直到把她彻底吃净。
他沉重的身体压到她喘不过气,戚礼哭不出声儿,求他下去,气息寥寥无几。秦明序已经失去了反应能力,爽到空白的瞳孔注视她良久。
是她。
他厚重磅礴的贪欲和渴望需要一个出口,他把过去一切能证明戚礼存在过他生命中的物件都疯狂地收拢起来,凭这些跋涉过内心的空洞和荒芜。但现在他可以收拢手臂,把命运给他的最大馈赠紧紧抱住。
他做得过了,直到把人抱进浴缸那刻戚礼还在嘶嘶泣着喊疼,秦明序才看见有多凄惨,站在浴缸边上哄得嘴皮子快磨破。
最后没辙,洗干净了抱到床上,他含了口冰水埋头替她缓和。戚礼喘着气哼哼唧唧不乐意,秦明序不动,抬眸直视着她羞赧逃避的眼睛,突然坏笑起来。
笑得特别酥,眼尾上翘,音色也哑得在夜色中弥漫出去,戚礼一时晃神,然后他低头亲了亲。
然后他得到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反应,怎么有人害羞的时候连脚背都是红的。
月色粼粼,白纱垂地,房间内春色浓郁。戚礼让他扶起来,阖着眼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再也抬不起脑袋,沾枕头睡得像一只小猪。
天蒙蒙亮之际,窗外下了点雨,便觉室内更加安全幽寂。她隐约感觉床边有一道黑影,虚虚笼罩住她。梦中的戚礼感到不详,不安稳地醒了过来。
浑身又酸又痛,艰难扒开一点眼睛,辨出是秦明序。戚礼真的急了,又没力气,就显得有些欲哭无泪,“你为什么精力这么足?”
很奇怪,他那么高大的身体,完全无声而踌躇地缓步靠近,轻轻俯下身,把一凉润的物件放到她手上。
戚礼下意识拿着,指腹摸到细致纹路,睁开了眼睛。
昏暗中依稀的,辨认出秦明序那双眸,像暗潮汹涌、面上却一片祥和宁静的海面,深邃危险,又莫名吸引人走向致命的深处。
“需要给你开灯吗?”他低问。
不需要。戚礼已经摸出那是什么了,但她看着他模糊的影子,小小声说:需要。
秦明序一手盖住她的眼睛,打开壁灯,调至最暗,移开了手。
戚礼听到他放下了什么东西,她睁开眼,先是看清了手里的手办,再是床边一份有厚度的文件,用文件夹很好的夹住。
戚礼摆弄了两下那只手办,摸摸马尾和脸蛋,爱不释手。她仰起脸问他,“真是我是不是?”
“是。”他说。
确认了是她,这么看真的越看越像她高中的时候,她之前怎么没意识到。
可能她根本想不到,秦明序居然把她做成了手办的形象陪着他。戚礼瘪了瘪嘴,有点想哭,低着头说:“秦明序,你这人真浪漫。”
“是么。”可能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他,秦明序轻轻笑了笑。
戚礼招招手,小声撒娇:“你坐过来,我想抱你。”
秦明序没动,低手碰了碰文件边,示意她:“你看看。”
“这什么?”戚礼终于拿过来,翻开。
她适应了光,秦明序又一点点把壁灯扭亮,一个适合阅读的亮度。
戚礼看清了上面的字。
——《婚前财产约定协议书》
她的手抖了抖,抬头看他。
秦明序无声注视她,下巴微抬,“底下还有一份。”
戚礼咽了咽唾沫翻到
戚礼猛地合上文件夹,把它从自己膝上推下去,避之不及。她完全清醒了,以一种惊疑慌乱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你要干什么?”
秦明序走近,影子完全覆在她身上,戚礼逆光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感受到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她脸上、唇上。
他的笑音散出来,“都不看看内容么?”
戚礼缩着手,眉心拧巴起来,抵触道:“我不签。”
秦明序闻言也不生气,顺势坐下来把她连人带被拖进怀里,文件移到自己腿上,翻开,从第一页教她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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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乙双方决定依法登记结婚,双方希望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家庭财产、子女抚养等事项预先约定,以明确权利义务。……甲方婚前海内外名下财产,包括房产、汽车、有价证券、公司股权……”
他怎么能把这些冷冰冰的文字念得如此撩动心弦。戚礼的眼泪唰地狂涌下来,用力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秦明序,我不是三岁小孩……”
她看到了附件中的赠与协议,甚至比正文部分还要长。她都理解,所以她不接受。
“这没什么的,暮暮。”秦明序无奈地抱住她,抚掉她的眼泪,“协议是对双方的利益保护,结婚前本就需要把全部资产理一遍。你不和我离婚,这份协议就对我们没有任何影响。”
她吭吭巴巴地啜泣,伤心不已:“离婚了呢?”
“离婚……”秦明序拉长声音,低低的笑两声,突然狠狠一咬她耳朵,威胁满满道,“你会和我离婚吗?”
戚礼只是汹涌流着泪,她被秦明序磅礴到让人恐惧的爱吓遏住了。他的全部身家都在那几张纸上,这份情比天广、比海深,戚礼双肩沉重,喘息不得,已经不会思考。
她本能想逃避掺杂了这么多物质的感情,那不仅是馈赠,还是无穷无尽的压力。可秦明序此刻把她的手脚都束缚住了,她无力逃脱,快要被他的爱溺死了。
往后余生,她能承受的住吗?
戚礼半晌没说话,突然一笑,脸上的泪还闪着亮,“你当我傻,签下这份协议,我们还离的了婚吗?”
秦明序满意地笑了,“离不了。”
他因为离婚而破产的当天,秦明序的一切,包括他作为自然人的所有权益,全部归属于戚礼。她连拒绝都拒绝不了。若真有那么一天,他们的婚姻会以另一种形式存在。
他怎么可能不把这些算计在内。一本结婚证代表不了什么,真正能把他们的人身和利益全部绑在一起同生共死的,是这份协议上精雕细琢的每一个字。
这不像那枚戒指,戚礼再没有机会说摘就摘。
戚礼一页页翻着协议,发现秦明序给她的比想象中还要多得多。她不知道该哭该笑,一方面觉得他这样很笨,一方面又觉得这是一份摆在她面前的顶级阳谋。
给钱、给爱,现在连人也给她了。他那几年也算历尽千帆,经历过风风雨雨,怎么还像个赤诚的孩子一样把最致命的心脏供奉给她?
戚礼自言做不到这样,她从来会给自己铺后路,可秦明序却不给自己留后路,在爱她这件事上,他不遗余力。所以她的泪水又开始泛滥出来。
她沉默了太久,没一会低头用手背去抹泪,秦明序就覆住了她的手。
“要不要签?”他不敢逼迫,尽量说的漫不经心,不给她压力。这份协议的含义太重太重,戚礼必须要想清楚。即使他非常的迫切、和忐忑。
戚礼扬着脖子问:“我能把这份协议给法务过一遍再签吗?”
秦明序丝毫没有因为这份不信任而感到受伤,他清楚戚礼就是这样谨慎到最后一步的人,甚至欣慰于她的自保意识。
他说:“可以。”
戚礼点点头,捏着文件一角,扫了眼封面的几个字,咕噜又掉下一串眼泪,她憋着泪拔开笔帽,毫不迟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不及转给法务了,她舍不得再让他失望。
像他愿意把一切尽数奉给她一样,戚礼那点跟他相比称不上巨额的身家,也愿意分给他一半。
秦明序喉结缓缓滚动,心如擂鼓,灯下发亮的笔挺字迹很快干涸成沉稳的墨,不真实的感受让他抬起手撑了撑脑袋。
戚礼抬起头,迎着他不知何时通红的眼睛笑了笑。
就这样好了,一起当爱情里冒着蠢气的笨蛋。从此以后,互为你我,相伴相携,走尽余生。
戚礼鼻子又酸了,想抬起手抱他,秦明序还保有一丝理智,慎重地提醒:“还有一份遗嘱。”
他抱住她,吻着她的发轻声解释,“是一样的,这只代表你成为我唯一的遗产继承人,如果我先你离世,它是你的保障。”
“我不签!”
刚好了一会儿,秦明序又把她招哭了。戚礼泪如雨下,秦明序都不知道人可以流出那么多的泪水,像坏掉的水龙头,把他领口都浸湿透了。
她说:“如果我比你先死呢?”
秦明序认真地想了一想,亲她的额头,“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
如果能主动选择死期,他就不会让她一个人。
他不信神佛,可还是会笃信他们的转世。他尽快追上她,还能在桥上牵到她的手。
戚礼扑上来用力地咬他,凉凉的泪沾到他的唇上,她哭着说他是讨厌鬼。
秦明序尝到了她的泪,涩涩的,他很轻地笑了,把笔塞到她手上。
戚礼拿起笔,在遗嘱两个字上打了大大的叉,干脆一撕,成两半扔远了。她扑到他怀里很紧很紧地拥抱,说:“秦明序,我们二十年之后再签。”
“或者是四十年、六十年!反正我现在不签!”她眼泪巴巴,很任性,但他说不出别的来了,胸口涌上很满当的甜。
他们未来还有很多个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