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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临近午夜,戚礼下午洗过澡,出去沾了点烧烤味,晚上还要再洗一遍,否则她睡不安稳。
她心里记着要洗澡,奈何秦明序拽着她不撒手,门关上就压在了背后索吻,振振有词让她实现他的愿望。
这就提上了。戚礼媚眼一笑,胳膊勾着他脖颈,垂手钻石闪闪发光,“说吧。”
秦明序咬着她耳朵,黏黏糊糊亲到唇角,深入腹地,抵着她软糯的舌尖,笑音热气令戚礼头脑有点迷糊。
“做、到、天、亮。”
戚礼猛一睁眼,气笑不得,推了他一把,“收敛点吧你!”两颊飞红,说完就要去浴室。
那指尖擦过他脸都是酥酥麻的,秦明序后背腾地出了一层热汗,缀住戚礼紧紧抱着,黏人劲比下午还甚,不甘心地问:“你睡得着?”
他扳过她的左手硬是抬起来,让戚礼看见,证明他们刚刚完成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
她还能睡着??秦明序现在兴奋得恨不得脱了衣服出去跑两圈。
“下午……不是有过吗?你能不能节制一点。”戚礼吞吞吐吐,今天不一样,她知道他激动,她也是,可也不能有点体力就用在她身上。
“我妈说,……女人肾虚也很要命的。”戚礼不敢说这种事多了会对男人有什么影响,想也知道秦明序一定会被刺激,那她就惨了,她很惜命的。
秦明序箍着她的手臂一滞,耳后戚礼的发丝被低沉的热笑吹拂开,烫得她起鸡皮疙瘩。
在她没出息的腿软前,秦明序松开了她,笑得挺无奈,掐掐她耳垂,“都把我丈母娘搬出来了,我还能怎么样。”
戚礼耳朵更烫,盯着他,后背靠到墙上。
“去洗澡吧。”他勾着嘴角。
戚礼如蒙大赦,抬脚就跑进去,结果又回身,把钻戒摘了,塞到他手上,“你拿着!”
秦明序眼一睁,大步冲到浴室外,“戚礼你敢摘下来!”
里面传来她模模糊糊的笑音:“我舍不得它碰水嘛。”
“沾就沾,坏了再买新的。”总之她就是不能摘!
戚礼一顿,撒了娇:“可这是你给我的求婚戒指。”她又说,“我舍不得,老公。”
这声老公叫得秦明序心底直过电,僵在原地感受了余韵才反应过来。
戚礼答应了他的求婚,他们现在是未婚夫妻。
缥缈又难以抓捕的幸福终于一点一点有了实感。
秦明序把戒指放在床头,摘了腕表紧挨着放在一起,又脱了衣服,冲进去跟她一起洗。闹了片刻,水声四起,他再欢天喜地抱着热气腾腾的人出来。
戚礼身子都没擦,湿漉漉裹在浴袍里,被他闹得不安生,“你干嘛啊。”
秦明序抓起钻戒又给她套进去,戚礼哭笑不得。秦明序搂着人,草草一擦卷进被子,狠狠亲了两下,“睡觉睡觉!”
戚礼只露出脑袋,眼珠骨碌碌转,半晌瞥着眼瞧他,牙还露着。
有这么高兴吗,戚礼心想。然后眼睛也弯起来,指腹磨蹭着手指上的钻石,开心地蹬了蹬床单。
啪的一声壁灯关了,房间内陷入一片黑暗。戚礼静了片刻,身侧窸窸窣窣,秦明序侧躺向她这边,额发蹭到她的脸颊,往下,火热的唇小心亲吻走她脖颈间未擦净的水珠。
一吻,换来一阵细微的瑟缩。秦明序抬起头,热气吹到耳朵,低低沉沉的,“你没睡?”
戚礼真的服了他了,无声仰天长叹,往下蹬被,翻身坐在他身上,指尖往下轻轻一划,身下腹肌瞬间收紧成块状线条,野性毕露。
“做不做?”她盯住他黑暗中宛如野兽的瞳孔,问。
不需要回答,戚礼瞬间感受到了什么。
野兽般的脉搏从腿心处传来。
既然都睡不着,就做一些利于睡觉的事情。
秦明序眸子深沉,透不进光亮,猛一翻身,戚礼心慌失措,失声轻叫。
戚礼手指抖着摸了摸他的脸。是真的,他近在眼前,牢牢罩着她的身子。
无比安全,又有一种让灵魂战栗的危险感。秦明序偏头,捉住她的手指,放进嘴里深含。戚礼头皮一炸,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删)
戚礼伸出了小小的舌尖,平时通透慧黠的眸子无神涣散,呆滞地看着他。破坏欲得到满足的快慰攫心抓肺,他像是被塞了满嘴的蜜糖。
戚礼越正经,他就越喜欢她在他的肆虐下变得一团乱糟,她越失控他就越不放过她,越糟糕越好。笨笨的可爱,纯欲、情色、诱人,事后羞耻地哭、骂他,快感一路延续,直到颅内高潮。
她美得简直是情色的艺术,令他这种骨子里自带掠夺机制的男人只想狠狠地征服。
秦明序今夜一点也不想抱她去清洗,身体压牢,收进自己怀里,抓过她的左右手攥进自己宽大的掌心。
累了,她睡得很快,呼吸平稳下去,如月下静湖中一叶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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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秦明序立起脑袋叫了她一声,又亲了亲,顶喜欢这种气味缠绵的事后,即使她已经没力气回应他。
叫了一声,又在她手上摸到那枚钻戒,他就安心了,无形的大尾巴左右摆摆,搂着人闭上了眼睛。
转天睡到中午他们也没起来,宋相宜联系不上戚礼,不确定她下午去不去滑雪,吃完午饭就过来叫人。刚敲了两声,走廊另一头的季之茹看见她,朝她招了招手。
宋相宜走过去。季之茹抱着胳膊笑得暧昧,说:“你要去滑雪?我们一起,小孩儿别去打扰大人的事。”
宋相宜眼神一僵,她秒懂了,血色蔓延上耳后,耳垂红的滴血,低着头走在季之茹身边。
下电梯前,她扭过头又看了那扇门一眼,欲言又止。可是,都中午了。
没见开一次门,他们连饭都不吃吗?
宋相宜这点赧然一直没下去,一方面因为那扇始终未开的门背后,一方面是因为别的。
她年纪最小没错,可她不是小孩子了,抬头看季之茹一眼,又不知道怎么说。一想到自己从女孩成为女人的原因就抬不起头。
他们都把宋相宜当成小孩子看,也可能是因为她动辄就要去找戚礼。在外面,她下意识对戚礼有很强的依赖,开心的愁闷的都想和她分享。现在才意识到,不能经常这么做。
宋相宜使劲闭了闭眼睛,下决心之后的几天不会再去敲一次戚礼的门。
原来这世界上,不止暗恋需要戒断。所有人都在步入一段新的关系,她不能再这样拖后腿。
戚礼一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秦明序情意绵绵到吓死人的目光。
她一直没说过,秦明序那双眼睛盯着她看的时候,除了鲜明的爱,还有欲。那种欲很复杂,深渊般不可直视。淫欲、贪欲、甚至是,食欲。那种想吃了她的目光,每每都把她吓得悚然,心跳过速的刺激。
戚礼睫毛颤啊颤,彻底醒了。秦明序低头吻来,戚礼因为没刷牙还想躲,秦明序不让她躲,硬是压着人亲了个气喘吁吁。
“不讲卫生啊你!”她的抗议像她的手脚一样绵软无力。
“亲多少次了,”秦明序浑不吝揉她的身子,触手生腻,软得他额角直跳。昨天……已经干涸,她应该不会不适,就是——
“秦明序!”
果不其然她羞愤地嚷起来,“你……我要洗澡!”
弄了一身,连胸上都有。粘稠又凝固,还不太好清理呢。戚礼羞愤欲死,剜了他好几眼,秦明序挠挠脑袋,把浴花打上绵密的泡沫往她身上抹,没一会儿又满身滑溜溜地抱在一起。
戚礼咬着他唇,气道:“秦明序,我现在因为你一点原则都没有了!”一边生气一边张手让他抱,稀里糊涂的就抵抗不了。
秦明序闷声笑,低头搅弄她的唇。戚礼含糊不清道:“你别太得意!”
“我不得意。”秦明序低低笑着,“我爱你。”
*
洗舒服了戚礼更懒得动,全身热腾腾的绵软,捧着一杯热花茶,开着窗子看雪。
天空幽冷的滤镜,湖水粼粼寒冷,飘着微不可见的细雪,他们住进了画里。秦明序点了餐,走到卧室门口住了脚,也在欣赏他心爱的风景。
一阵风吹过来,雪的清甜芳香灌了一鼻腔。戚礼冷得打了个哆嗦,下一秒就被一张毯子围了个严实,灼热的怀抱从背后围拢。
秦明序就是这样。他不会因为天气冷而觉得她大开窗户是任性的行为,不会因为冻得打喷嚏就不让她看雪。戚礼只需要做她想做的,剩下的寒风,都有他来解决。
戚礼靠在他怀里舒舒服服地喝一杯微烫的花茶,聊着:“前几天那么晴,竟然下雪了。”
秦明序认真看,分辨出:“这应该是山上的积雪。”
昨夜还那么晴,甚至有流星,即使降了温,也没那么快积聚云层下起雪的。
“我们走之前能看到下雪吗?”戚礼问。
秦明序笑着亲亲她侧脸,“这么多雪还不够,还要下给你看?”
戚礼就嘿嘿笑。
下雪的时候天是阴的,晴天的雪山见过了,阴天她也不想错过。若是眼前的一切蒙上一层乌蓝的滤镜,文艺、幽冷,一定是戚礼特别喜欢的氛围。
戚礼的旅行风格是随心而动,只找自己舒服。而秦明序是觉得戚礼在哪哪就舒服。于是当天一行人只有他们两个腻在房间里没出门。其他人的行程,除了问了一嘴宋相宜,其他人他们一概不知。
晚上下楼一起吃饭,聊今天的趣事。宋相宜坐过来,戚礼笑着问她玩得怎么样。宋相宜一点情绪都不暴露给她,笑着说,特别开心。
三座雪山都是雪场,太爽了,想去哪滑去哪滑。只要你想,甚至能一路滑到餐厅门口。宋相宜今天跟的是秦汀白的教练,她运动有天赋,技术又精进了不少。
后来发现,秦汀白根本用不上教练,她是个经验很丰富的滑手,雪场里的大Pro,请教练是为了和专业选手PK,这样滑起来才爽。秦汀白也能在空中飞,只是没法像秦明序那样酷炫的翻转,不过宋相宜依旧很崇拜。
宋相宜赞叹了两句,秦明序顺势看了眼面无表情吃意面的秦汀白,不知道是不是在小镇待久了,工作积压,她显得有些思虑重重。
他知道她很会滑雪,连秦总还没当上的时候,她在滑雪项目上拿过奖项,那时候,秦汀白只是秦汀白。
敏锐的嗅觉令秦明序察觉到了些许异样。但他又说不上来。
所以他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