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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齐刷刷看着他。秦晏知不太服气地小声说:“她没见过肯特吃饭,我带她过来看。”
秦明序睇戚礼一眼,“你没见过狗吃饭?”有什么好看的!
戚礼被他表情逗笑,乐不可支,拽拽他,“我陪他玩呢。”
秦明序哼一声,低头咬她耳朵,结实的手臂紧搂她,低声坏笑:“小屁孩有什么意思,你怎么不陪我玩。”
后三个字拉缓,热意痒意一齐涌来,戚礼有点站不住,撑着面皮和秦晏知告别,被他带着走。
门一关,房间瞬间漆黑,戚礼什么都没来得及看见,被他一下扣进怀里,呼吸粗重,心跳乱套了。
“这是……哪里?”戚礼的声音发颤,不可抑制变得又娇又软。
“我原来的房间。”秦明序很快适应了黑暗,看清她轻颤的轮廓,手掌不由自主抚上了她的脸,声音瞬间沙哑。
“这里很安全,我想要你。丝袜自己脱掉,我们速战速决,嗯?”
秦明序快要受不了了,他一定要在这座宅子放浪形骸地占有她,让她的气味留在这里,做尽一切出格的事情。他刚才掀翻了心里那座大山,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着庆祝,迫切做些什么,他想把那些抑制不住的热情全发泄在戚礼娇美的身体上。
再没什么能阻拦,他想要她,不顾一切。
戚礼睁着眸子寻找他的脸,嘴唇嗫喏想要说些什么,她那么乖巧懂礼,是被众人认可的新媳,而外面还有很多宾客,热闹的声音甚至可以传进来。
戚礼什么也没说,弯下腰慢慢把丝袜褪了下来。秦明序摸到她的头顶,她的手微凉,唇在轻轻颤抖。
秦明序呼吸轻窒,她的丝袜轻飘飘落地,他的弦嘣地断了,扣住她的腿弯,毫不迟疑。
密密匝匝的声音绞缠着钻入耳里,戚礼咬唇压抑着声音,泪光星星点点,难以纾解,无声抓住了他的头发。
秦明序感觉到了,头皮发紧,磁哑的声音羞着她:“刺激吗,看来暮暮喜欢这样。”
“不……”戚礼舒服得要死掉,还在嘴硬。秦明序捧起她的脸,重重地吻,动作疯狂频频说着,“表现真好宝贝,怎么这么乖,好漂亮,我好喜欢……”
他情难自已,在戚礼翻着白眼晕去之前死死将人摁在了桌子上。
他没有留下一丝证据。戚礼被那瞬间冲击得想哭,无力地滑落下来,靠在他怀里平复。
戚礼又一点点把丝袜穿上,秦明序的手就伸在她裙子里,意犹未尽地揉,等她穿好才抽出手,帮她把裙子理好。
无意多留,他们从后门直接上了车。
戚礼几次欲言又止,直到往外走时感觉有什么出来,她耻得闭上了眼,满脸都是可爱的红晕,极小声说:“你别再这样,会怀孕的。”
秦明序喉结上下滑动,忍着再一次的念头,“嗯,下次不会了。”
戚礼垂头看着他们相牵的手,脑子里有点乱。
话是这么说,可秦明序像这样出格也不是一次两次,她大多放浪的随了他,但他们一次也没有出过意外,甚至她的经期比之前还要稳定。
误会怀孕那次,医生的话在她心里一直是个疑影儿,她寒虚的体质是天生,万一就是不易孕呢,那他们婚后岂不是也很难会有孩子?
戚礼不敢深想。她只知道她不会使用人工的手段干预生育,那对她的身体伤害太大了。绝不。
如果她子女福薄,她不会强求,可秦明序呢?
她不想他们的感情在未来因为这些受影响。
转天早上,二楼主卧的房门轻轻敲响,戚礼先一步醒来,问什么事,趿拉着拖鞋下床。
接过阿姨手里的东西,戚礼还懵着,扯了条毯在床上,放毯子上一点一点拆开。
秦明序也被吵醒,趴床上伸臂从后面揽住她,脸贴着她柔软的腰吸了一口,初醒的声线格外低沉,“这什么?”
“宁姨说杨秘书刚送来的。”戚礼回头揉了揉他头发,乱糟糟又厚实,手感特别好。戚礼有点爱不释手。
她凭外包装猜到是珠宝,反手拽秦明序,“你打开。”
秦明序撑着脑袋,三两下给她解开,一副全头面的祖母绿落入眼底,美丽不可方物。
戚礼呼吸滞了一滞,秦明序哼笑一声,认出来了,“老爷子留给你传家的,我见过一次。”
“这么贵重。”戚礼喃喃。
“有你贵重?”秦明序反问,坐起来揽着她肩膀。
秦明序不管秦伯钧心里对戚礼是几分满意,面上都必须做到十分。他在昨天充分体现了,是戚礼的家庭观念重,不是他,如果哄不好戚礼,秦明序连昨天那副态度都不会有。
他无所谓亲情,却很会用亲情那套绑架秦伯钧。如果老书记衡量过后不想要秦明序这个孙子,那才是合他的意。
至少现在,秦明序对秦伯钧的表示很满意。
秦明序把礼盒里里外外又翻了一遍,往下倒,轻飘飘掉下一张支票来。
秦明序拿起那张支票,抖了抖,“我就知道,给你的压岁钱。”
论财大气粗秦汀白和他不相上下,就这么随便塞进去,也不怕丢了,要不是他,戚礼这个不懂秦家人风格的小冒失鬼肯定发现不了,眼睛一直盯着祖母绿看去了。
戚礼惊讶地接过来,一张签着秦董事长大名的空支票。
金额任她去填。
秦明序收走,食指一弹支票,下去找笔。戚礼反应过来,忙踩上拖鞋下去追他。
“等一下!”戚礼情急扑到了秦明序的背上,牢牢搂着脖子把支票从他手里抢下来,紧张气喘,“你要填多少?”
秦明序稳稳背着她,眉一扬,“秦董有这份心,当然按格式最大了写。”
那不就是九点九九亿!戚礼抗议的扑腾两下,“不行不行,这不合适。”
秦明序托着她屁股颠了颠,“那你说多少?”
戚礼趴在他背上,已经有点麻木了,她的金钱观崩坏,半天没说出来。
“……先放起来吧。”
秦明序被她这副怂样逗笑了,把人放在书桌上,两手撑在戚礼腿两侧,用鼻尖亲昵地碰了碰她,黑眸深燃,低沉道:“礼收了,什么时候愿意嫁给我?”
戚礼看着他,心脏没出息地停滞,随即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很疯狂。她极快地往下瞥了一眼,又是这个位置,她怀疑他昨天是不是又把戒指拿回来了,等她点头立马拉开抽屉下跪。
戚礼被自己的脑补笑到,眸子缓眨了眨,抬手勾住他的脖颈,甜腻腻的:“你猜呢。”
秦明序那种想咬死她的感觉卷土重来,低头用鼻骨拱了一下颈窝,咬牙哼笑着,“我猜,是昨天。”
戚礼没想到他真答,“为什么?”
秦明序宽大的手掌向下,覆上她柔软的小腹,揉了揉,嘴角勾起浓郁的坏,“你昨天暗示我,是儿子。”
“而且,我们昨天——”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那张惊天动地的帅脸靠近,坏全在眼睛里。戚礼陷进他的气息,小腹一紧,腿有些软了,恼羞成怒地推了他一把,“哪有那么快啊!”
秦明序抱着她笑个不停。
戚礼心跳忽快忽慢,一点一点微沉下去,等他终于笑完,她问:“你真喜欢儿子?”
秦明序还没说话,她靠在他怀里点点头,自问自答上了,“对,感觉你应该更喜欢男孩一些,禁折腾,闯祸也没关系,反正他爸本事这么大,大不了挨揍。如果是女儿的话,”戚礼语气疑似哽咽一顿,抬眼又是平静,“你会很惯着她吗?”
秦明序看着她,突然说:“你别转移话题。”
“我没有,你不就是这个意思!”戚礼眼尾似红,不依不饶起来。快说呀,是不是非得生一个,要是她生不了他会怎么想?
秦明序气得打了她屁股一下,凶腾腾的:“你怎么没转移话题?我问的是什么,你答的是什么!不跟我结婚就想生孩子了,方便你去父留子是吧!美得你!”
戚礼蒙了,傻眼看着他,真是脑回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
秦明序看她这样更生气了。戚礼一不说话那脑瓜就开始转,不知道转出什么歪想法来。她以前是真的考虑过去父留子,给他留下的阴影特别大。
秦明序猛地抱了她一下,狠狠的:“说啊!”
戚礼反应过来,赶紧就想哄他,捧着他的脸,又不知道说什么,哭笑不得的,只能抬起下巴认真地吻他,唇反复辗转。
“不是的,老公,我只要你。”戚礼这么一句,秦明序就哄好了。
但那天的交流在秦明序视角看来又是一次戚礼的顾左右而言他。他焦躁又没那么焦躁,因为戚礼坚定爱着他,每天蜜里调油,他腾不出脑子想别的。可这日子又像暗沸的水,早晚有一天会闯破闸门,因为他是那么那么贪婪的一个人,把她吃了都没够。
秦明序的求婚计划在瑞士行之后,到了那时戚礼要是还想逃避,他就拿条绳子把她绑椅子上,听他情真意切步步紧逼的表白。他不希望对戚礼露出真正凶残的面目,但她明显得意忘形了,以为他会对她无止限纵容下去。
一想到她恃宠而骄想和他一直停留在恋爱关系里,秦明序弄死她的心都有。
中午他们开一辆车去看望戚磊和宋漱华,留家里吃了一顿饭,也是说说双方家长见面的事。
秦明序说完,宋漱华撂下筷子,和戚磊对视一眼,“……谁?”
她饭都咽不下了,又确认一遍:“省书记吗?”
秦明序说:“我们家没别的书记。”
“……”
二老目光僵硬,面面相觑。
戚磊反应更沉稳些,冷静地说:“我们是觉得书记事忙,时间上可能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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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序直接代秦伯钧说了:“我回去说过,他很乐意,这两天就会有秘书给家里打电话约时间,顺你们方便就行。”
宋漱华噎了一下,哪敢让秦伯钧顺他们方便啊,估计这两天得守在电话前才踏实。
吃完饭宋漱华悄声把戚礼拉到一边,“见家长这事,明序跟你说过没有?”
戚礼摇摇头,知道是老书记来她也吓了一跳。
“你前两天见过老人家了?”
“嗯嗯。”戚礼点头,看宋漱华忐忑又多说了两句,想了想,“秦爷爷挺好相处的,他对我笑了,说了话。”
戚礼对秦宅印象很好,她那么敏感的人没察觉到一丝恶意,戚礼愿意去和秦明序的家人亲近,伸展开小小的触须。
她没看见为她保驾护航的人一直在身后某处看着她,包括现在。秦明序看到宋漱华微微放心的呼气,不动声色把目光收了回来。
下午秦明序要把戚礼早点送到公司。照例是戚礼先上副驾,他返身几趟拿东西,晚一步上车。
戚礼趁秦明序没上车的这点时间差,埋头在他车上鼓捣着什么。等秦明序出来,她正抱着一罐宋漱华新塞给她的梅子吃,嘴里嚼着,撂下车窗摆摆手。
秦明序上车,戚礼喂了他一颗,表情自然,什么也看不出来。他张嘴吃了,侧头从她那侧车窗向二老探了下,示意这就走了。
梅子是糖渍过的,微甜,但更多的是酸味,戚礼喂他一颗秦明序的眼就被酸得眯一下,一路上逗得她直乐。到了公司楼下,戚礼提着电脑包,抬头和他交换了一个梅子味的吻。
“晚上见,老公。”戚礼这声尾音又坏又俏,朝他抛了一个媚眼,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出其不意被她撩到,秦明序心上嗖一下过电,喉结微滚,抬手松了松领口,那声小钩子似的老公直到她走到写字楼里了麻劲儿还没过。
秦明序缓了片刻,觉得她一定干了什么坏事,或者是暗示期待今晚能和他大战三百回合。
戚礼这种女人,聪明到极致,是不用嘴说话的,她拿眼神勾你,一整天都得想着她。
秦明序这种一贯直球出击的男人,被她调教着也学会了迂回出招。但今天不行,他下午有事,得提前问问她,要是想他得紧,他就推了饭局提前回家布置,总之要把时间和积攒迅猛的存货都给她。
答应秦汀白下午去司恒,过去的路上,秦明序直接问了她:“勾引我干嘛?”
等回复的短暂工夫,秦明序按他对戚礼的了解设想了两种可能。要是干了坏事,她得装傻,把问题给他抛回来,问一句什么啊;要是想做了,就会给他发一个害羞的表情包,他的血就会瞬间沸腾起来,期盼月上梢头、夜晚的到来。
手机一震,秦明序立刻看去,戚礼发了一个问号。
秦明序回了一个省略号,意思是别装。
戚礼语音立马打过来,声音有点发紧,“你发现啦?”
秦明序眼眯了眯,他什么也没发现,但果然有事。他在喉咙间嗯出一声。
道高一丈,戚礼在那头瞬间察觉不对,他发现那东西还会这么淡定?这不科学,有悖她这么多年对秦明序性情的深入研究
戚礼眼珠转转,轻声问他:“那,好吃吗?”
“?”
秦明序脑门冒出一个问号,什么好吃吗。他说:“好吃。”
戚礼确信了,嗤出一声,笑他:“秦明序,你根本没吃吧。”
秦明序暗咬了咬牙,怎么又输给她。
“到底什么?”他不装了,原地气笑。
戚礼微一停顿,喉咙无声吞咽,说:“就是,我换了你储物盒里的糖啊。”
秦明序立马翻开,看见那盒快吃完的葡萄味软糖换成了同品牌的草莓味,满满当当。他不敢置信地拿起来反复看了两眼,“就这?”
那她抛什么媚眼,让他心猿意马了一路。
戚礼说:“就这,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秦明序抠出一颗塞进嘴里,狠狠嚼了嚼。他没和戚礼说他的臆想,让人笑话,自己生起了闷气。
这辆悍马他常开,图一个视野痛快,储物盒经常放他的卡夹钱包常用证件什么的,东西不少。秦明序连吃三颗糖,低头把糖盒塞进去,挨着那个用旧了的黑色折叠钱包。
秦明序随手理好领口袖口,上去见秦汀白。
秦董事长正忙,秦明序靠在门框,手都懒得抬,从门下边敲给她听。
秦汀白抬眼,见是他,酸胀的眼皮轻合一瞬,清明了些。她摘了眼镜往桌上成堆的文件上轻飘飘一扔,松懒肩膀后靠在扶手椅上。
“坐。”
秦明序坐下,盯着她的眼镜看,莫名其妙问了句:“多少度的?”
秦汀白不明其因也答了:“不到二百。”
秦明序深沉的目光又移到她脸上,直直盯着她眼睛看,像是不明白,“也不瞎啊,怎么看上程旻那狗东西了,你们结婚能睡得了一被窝吗。”
秦汀白:“……”
她忍着气,清楚这两人是不可调和的矛盾,没多说。
“你注意点,背地里怎么针对他我不管,面上他好歹……”
秦汀白本想说是一家人,谁知秦明序眉毛很激烈的抖了一下,目光讽刺得像针扎,“你要是敢说他是我姐夫我现在就去弄死他,让你变成寡妇。”
语言也是针,字字烧红了往心上扎。秦明序脱口就知失言,嘴角僵硬一瞬,冷冷把头别了过去。
秦汀白那张脸似乎一瞬间加深了苍白,不过表情变都没变,见他梗着脖子的模样甚至微笑了下,还是那副淡淡的包容:“你连姐都不叫,我没指望你认他当姐夫。”
因为刚才那句话,秦明序浑身的刺收敛了些,挺大个头,坐在对面冒着不爽的冷气。
秦汀白眼中,秦明序肯定比程旻重要,已经这样了,她只能从实打实的利益上安抚几句:“程旻已经答应我,不会再针对你名下账户,以后在港区的流款可以走程家的渠道,不用找银行提前半年垫款,你每年能省下不少。”
秦明序对此的态度是重重一声嘲讽的笑,不屑极了。
好像一切都过去了,好像一切都没发生。秦汀白真狠,因为这些破玩意儿,说联姻就联姻。
秦汀白不跟他计较,叫秘书把合同送进来,她起身打开侧面的保险柜。
秦明序垂眼翻合同,纸张声音轻微,他确认了占股和最终职位,没再多想,伸手拿过秦汀白桌上的笔,刷刷签上大名。
这些年签过那么多文件,早练出来了,落在纸面上的名字龙飞凤舞,可称潇洒。
“祝贺,司恒的CEO。”秦汀白手上拿着一东西转身,扫过那份合同确认他签下了,以董事长的身份,抬起了手。
秦明序坐在那,微微昂头,几缕暮色绯光散在他脸上,嚣张又俊美。他什么也没说,懒得起身,把那支笔放到秦汀白意欲和他握手的手中。
合同都签了,整这些干什么!
秦汀白终是气笑,把笔插回笔筒。
她多说了一句:“三月任职,希望你那时候已经按我们之前说好的,抱得美人归。”
这话爱听。秦明序嘴角勾了勾。
秦汀白注意到他那丝笑,脸上空茫了一瞬,极短暂,然后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他面前。“任职礼物,希望你不忘初心。”
这礼物由胡桃木相框装裱好,一看就不比雍乾的瓶子宝贵。秦明序目光落在上面,愣住,瞳孔可称失态地颤抖起来。
“我可以给你五十万让你花天酒地,但你不能说要二百万去投资。”
“这是我的项目书,你可以先看看。”
“你这字还挺适合当老板的。”
“什么叫‘敢投给我就一定能挣钱’,你吓唬谁呢。”
“你姐不敢,我胆子还挺大的。”
“我?以前就一个当兵的,现在无业游民,靠天吃饭。”
“那有什么,你是秦家人啊。区区两百万,你还不上我就去举报,说秦老书记的孙子收受贿赂,卷款潜逃。”
……
一幕一幕画面复苏,记忆碎片纷飞如雨,秦明序的食指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听到自己张扬傲慢的声音——
“我自己的债,和别人无关。五年为期,我会还你至少四百万。”
秦汀白不知何时手握成拳,抵在桌沿,无声坚决地背过了身,肩膀细微轻颤。
秦明序看着面前,一份是刚签的总裁聘用合同,墨水犹热。另一份是被保存完好的“商业计划书”,A4纸折痕清晰,通篇字迹丑陋表达幼稚,还印了可笑的红色拇指印。
秦明序人生第一份商业协议,秦汀白当成垃圾不放在眼里的两张纸,被靳溪山捡起,保存了三年。又在一次执行任务前交还到秦汀白手上,用他那种万事不上心的闲哉语气说:“汀白,替我拿着它,万一丢了不行,我等着这小子还钱呢。”
秦汀白不高兴地想他们又要分别不知多久,临了最后一件事居然是给她这东西,她带着气性靠在桌上说:“不拿,丢了吧,我现在连他人都找不着,这钱想也知道还不上。”
靳溪山拿她没办法,低下头亲她,哄好了才把两张纸留在她手边,笑着说:“那可不一定,汀白,莫欺少年穷啊。”
莫欺少年穷。秦汀白后来想了很久,怕那两张脆弱的纸模糊风化,做了处理装裱起,放在自己的保险柜里。等着秦明序来。
反正她总是要等着谁回来,多一个少一个没关系。
直到后来,两个人中的一个,再也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