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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9章 他之前有个喜欢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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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秦家那天早上戚礼醒得比秦明序要早。他翻身抱住她尚有余温的枕头时,戚礼正在衣帽间试衣服。

    秦明序浑身热腾腾的下床,头发凌乱,野性难驯,人粗粗裹了条浴巾,背部宽阔厚实,每一块肌肉的张力格外坚韧,伤疤更显粗犷。他凭身体记忆追踪过去,睁着慵然一双眼,靠在一边盯她。

    从上到下,他眸色渐深。

    戚礼上身只穿了一件文胸,黑色搭扣细细勾勒着她雪白纤妙的背部线条,吻痕几点艳分外明显。前胸有料,腰细臀翘,蝴蝶骨和漂亮的凹陷尽收眼底。

    她长发弧度自然的披散,正对镜试着几根口红,桃花瓣轻淡的颜色,从镜子里看他,下巴轻抬,寻常又傲又冷的一眼,一点朱唇百媚生。

    他女人是真的带劲。秦明序喉咙瞬间干了。

    “好看吗?”她从镜子中问他。

    “好看。”他目光几乎把她吸进去。

    戚礼轻抿了抿唇,手指了指,“上下唇我涂了两个颜色,你觉得哪个更好看?”

    秦明序眉一抽,人走近了,手臂从后搂住她。戚礼露在外面的腰被他体温烫了一个瑟缩,轻嗔,“你身上好热。”

    秦明序认真瞅了两眼,指腹轻抹她的唇,嫩得他呼吸发重,没了耐心,“分不清,尝能尝出来吗?”

    戚礼无语地看他大早上刚醒就发情,“不行,我要化妆了。”

    “不是还没化?”

    戚礼相当有经验:“你咬肿了我还怎么化妆。”

    秦明序哑声笑,混不吝低下头去,不管不顾亲几口,蹭花一团颜色,连自己嘴唇都糊了一层,曳出一点出格的痕迹,显得浓烈的五官更艳、更放荡。

    戚礼怔了一下,不敢多看,伸手给他草草抹掉,心跳加快地伸手去赶人:“好了,赶快去穿衣服。”

    她是真的有点紧张,不能容忍他拖乱她的节奏。

    裙装是月白的蓝色,精致的珠编领口,淡淡的优雅温柔,衬得她眉眼没什么攻击性,头发轻挽,一看就是家里教养得很好的那种女孩子。

    每一步都要向秦明序确认一遍,好看吗?一直到出门前。

    秦明序叹一口气,单手托起她脸蛋,轻轻在她唇上碰了一下,“我都不想把你带出去了,你还想好看到什么程度?”

    戚礼脸颊微热,轻声控诉:“你把我口红亲花了。”

    明明根本没花。秦明序门一关,“不去了。”

    “不要不要,还是去吧。”戚礼赶紧拦住,明明脸绷得表情都没了,硬是说,“我不紧张了。”

    秦明序笑得差点直不起腰。

    戚礼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一路少话,秦明序攥着她的手,揉揉捏捏。戚礼的嘴角一直严肃地抿着,不知道脑袋瓜里在寻思什么,问了也不和他说。

    他并未像往常那样频繁逗她,心知肚明她一反常态的紧张是因为她在意他。

    秦明序没多说,她到了自会知道。秦宅不是虎豹窝,就算是,最凶残的那一头在她身边,她什么都不用怕。

    北墅区的警卫多,不过看多了也大同小异。秦家的门庭又偏中规中矩,都到大门口了,戚礼还没反应过来,落后一步。秦明序下车给她拉开车门,撑着车朝她伸出手,学她上次说的,“公主请下车。”

    戚礼瞧着他,扑哧一笑。

    就这么一幕落到旁人眼中。

    秦三叔刚到,就见秦明序笑着从车上牵下一个姑娘,模样可人,和上次见到的一样。没换人他还挺欣慰,细细想了,记起名字,于是上前打招呼。

    戚礼果然还记得他,微笑着:“三叔好。”

    不同于上次在拍卖场,这次阳光底下他们手牵着手,姑娘面庞通透如玉,笑意大方,磁场干干净净,仿若天生就带着光。

    不相衬,但实在相配。秦三叔心中飘过一句,秦明序站她身边,像个规矩的正经人了,实属难得。

    简单寒暄后,几人一前一后进门。秦明序骨节分明的大手包裹着戚礼的指节,神态轻松,即使好久没回来,也有一种视察领地的松弛。

    而戚礼,见了秦家的人,也慢慢搁下紧张,真到了正式场合,她从来是不怯场的。

    这座宅子四进,中规中矩的大门内是一片触眼生亮的风景。冬天天冷,莲花池水冒着热气,花倒是没盛开,就是汩汩的水源顺地泉循环出暖意来。

    三叔不与同路,庭院大,戚礼一路都没见到几个人,又有点忐忑生起来。结果愣愣走着,乍见前方路旁,松针树底下,突然冒出个硕大的狗头来,呜呜发出威胁的低吼。

    这么大的头!戚礼浑身一哆嗦,向后移了一步,躲在秦明序背后,揪着衣服,“什么……什么啊!”

    她甚至没看清,只知道是个凶犬,她满脑子都是应对长辈的招儿,哪想被一头大狗冲了个措手不及,有点丢脸,想左右四顾看看有没有旁人撞见,又不敢抬头,怕激怒了这么大一只狗。

    就她一个生脸孔,不咬她咬谁!

    秦明序没搞清状况就被她一拽,下意识反手护住她,瞪着不远处一双狗眼。

    狗前爪挠挠地,尴尬的和他对视。

    肯特尾音还有点委屈似的:“呜汪。”

    但奈何音色雄浑,比戚磊那只德牧凶的不止一点半点,身后的戚礼又是一哆嗦。

    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大的狗,声音发抖还不忘开玩笑:“这是给我的下马威吗?”恶犬守门,让她首次上门惊慌失态,损了第一印象。

    秦明序不禁笑出声,使了点力把戚礼从身后拽出来,戳戳她脑门,无奈笑斥:“瞎脑补什么呢。”

    戚礼也觉得好笑,飞快往狗的方向瞥一眼,抓紧秦明序的手。

    “小孩养的狗,不用管。”秦明序手臂环她后腰,让她大胆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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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后面探出个半大孩子,穿盘扣的红色小襟衫,圆头圆脑,黑白分明的眼中闪烁着顽劣机灵的光。

    大人多心,有什么话也是私下说,可满庭乱窜的秦晏知毫无顾忌,他只看见上次威风八面的小叔叔领了个漂亮白净的女人进来,看起来弱不禁风。他当然要挑软柿子吓唬吓唬,试试深浅,也能在秦明序面前逞逞威风,别再欺负他的肯特。

    秦明序在发现他的第一瞬间就知道这小子是故意的。

    “出来!”秦明序皱着眉喝住。

    秦晏知小小的肩膀一激灵,又不敢违逆,收敛神色,背着手不情不愿地从树后蹭出来。

    秦晏知走近,肯特也跟着他靠近,戚礼紧张起来,比起秦晏知更关心獒犬的动态,生怕朝她扑过来。

    离近了才看清,是一只四眼藏獒,鬃发油光水亮,硕大的头能顶上小男孩的四个,跟在身后像神兽坐骑一样温顺。戚礼暗暗震惊,这才把目光放到秦晏知身上,不敢相信这么小的孩子能降住一只这么大的狗。

    “小叔叔。”秦晏知闷闷叫了一声。

    该有的礼数要有,秦伯钧从小严教的教养不会差,秦晏知顽皮心性,但他知是非。现在被抓到,他自己就认错了。脚下挪了两步,站到戚礼面前,仰脸说:“对不起。”

    “什么?”戚礼注意力在狗身上,真没听清。

    “我说对不起。”秦晏知以为她是故意的,气哼一声重复,“我不应该叫肯特吓你。”

    下次跑快点就不会被抓了,他心想,这次是失误。

    戚礼低头看这小孩,七八岁模样,眉是眉眼是眼,以后长开了肯定俊俏,极为好说话地说:“没关系。”

    她语气温温柔柔,唇边带笑,长得又细致好看。秦晏知轻易得了原谅,看着她,脸腾地红了。

    这一遭称不上为难,秦晏知懂个屁,秦明序没放心里去。他就站在旁边,肯特要是敢咬上来,明天就得被他吊起来放血了,一小孩一狗崽都没这胆儿。他下巴一抬,勾着戚礼肩膀,示意秦晏知:“叫小婶婶。”

    秦晏知后退两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通红着脸嚷一句:“我不叫!”转身就跑走了。

    “这小混蛋。”秦明序气道,次次叫人都这么费劲。

    戚礼没放在心上,笑着说:“你家里人长得都好看。”

    “你说那小屁孩?”秦明序先是不屑,眉梢倏地一挑,转头看她,笑得坏痞,“以后我们的儿子肯定比他好看多了。”

    他以为戚礼会红着脸瞪他一眼,已经等着酥溜溜爽一下了,谁知她眼神移向他,意味颇深的唔了声,“你想要儿子?”

    秦明序愣了好几秒,“随你。呃,我的意思是都行。你高兴就行。”

    戚礼点点头,继续往前走,一眼也不看他。秦明序追上,偏头观察她表情,伸手去拉她的手,喜悦像萤火虫在心头忽隐忽现汇集,只是她隐喻太多,他不敢相信,追问道:“戚礼,你什么意思?”

    戚礼说:“我们要先去见谁吗?”

    秦明序哪还有心思,抓住她的手硬把人摁在原地,箍住双肩,用力让自己保持淡定,结果非常莫名地笑了:“戚礼,你别玩我。”

    戚礼睁着眸子,微微笑起,“我是说,你应该带我先去见见长辈,你觉得呢?”

    秦明序瞳孔漆黑静默,盯她半晌,笑意渐渐咬牙切齿,意味深长。

    从来没人敢这么遛他,手指轻飘飘拨转、玩弄他的心。戚礼在这一点上,已经登峰造极。

    秦明序垂头,松手,强压心脏深处焦躁的瘙痒,附在她耳边轻笑,几个字恨不得含在唇齿咬碎了:“等着,早晚弄死你。”

    秦伯钧第一次知道戚礼的存在,是在秦明序出走半年后。

    他瞒过第一监护人秦汀白的眼线,逃去了海上,三个月无音讯。

    家事难料理,秦明序闯出天大的祸事秦伯钧都不至于多生气,一个孩子,愿意教育总能给他兜底,真等无药可救了让他无声息消失也不是什么难事。他只是看不懂,秦明序到底在跟秦家斗些什么,明明一身伤的出去了,还是不消停。

    直到有一回秦汀白无意间暴露:“他之前有个喜欢的姑娘。”

    没说下去,但秦伯钧听懂了。不是和老书记斗气,就是心里不好受,难受了总要有个纾解的法子。

    秦伯钧那天笑了出来,觉得少年心事挺滑稽,秦明序那种茅坑里的石头,居然也会因为一段感情反复折磨自己。

    既然不是和家里生了怨,那就没关系。秦明序还小,秦伯钧无所谓他心里装着谁,年岁大了就会知道孰轻孰重。但他还是记住了那个名字,让身边的人把那个叫戚礼的女孩查了个底朝天。

    包括但不限于,幼儿园的每一朵小红花,学生时期每一次考试成绩、跳级谈话、父母履历。

    成绩好的天之骄子他见过太多,数量一多进入社会就是耗材,戚礼再优秀一百倍也没什么特别。

    直到人真正站在他面前,那双安静的眼睛,和秦伯钧印象里有了出入。

    至少拥有履历里那种冲劲和锋芒的女孩,绝不是眼前这个看似温顺柔和的人。不显山不露水,一言一行懂得把握藏拙的尺度,不至于慧极必伤,这种心性,才注定了她并非平庸之辈。

    这就是秦明序当年喜欢的姑娘。

    视线不动声色往后,秦明序抄着兜站,高大的身形从后面罩着人一大半,那双眼支棱着锐气,警惕四顾,谁要是围绕着戚礼窃窃多说了两句,他眼风先扫过去,犹如寒风过境。巴不得让所有人知道戚礼是他含在獠牙间护着的,不沉稳也没出息,形成了鲜明对比。

    秦伯钧默然无语。

    他积威甚重,戚礼保守地叫了声秦老书记,见他眼风乖巧坐下。

    秦伯钧没让晚辈忐忑,鹰目不怒自威,说话前牵动嘴角露出淡笑,已经是满意的态度,等她坐下了才温和纠正:“跟明序叫爷爷就行,别生分。”

    这一瞬间,放在戚礼身上的各异目光更多了,几乎是全场瞩目。

    戚礼笑容微绽,终于放松了五分,流露些许欢喜出来,“好。”

    连秦明序都看回主位的秦伯钧,他不知道老书记几年前就把戚礼调查得清清楚楚,所以此时有些意料之外的讶异。

    这么简单就过了关,总比他开口的强。他连摔杯为号的杯子都放手里把玩着了,既已带了人过来,秦明序就算是跟坐高台的老书记刚上,也是一往无前。

    就连秦汀白也不敢说不仰仗着老书记,而秦明序可以,这是他最大的底气。

    秦伯钧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锐利的眼神放在他身上。秦明序在桌下揉了揉戚礼的手指,哼一声,安安分分地把手里杯子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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