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戚礼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推开,嘴唇咬得亮亮的,怒目圆瞪:“你到底干嘛!”
秦明序上来就咬了她一口还不依不饶,挺大个头硬是要把脑袋垫在她肩膀上,手臂长腿共同夹紧她,牢牢禁锢,偏偏语气轻轻的:“你爱不爱我?”
戚礼骨头生疼,龇牙咧嘴地说:“爱!”
“你怎么这么不服?”秦明序偏过脸咬牙切齿。
“因为我疼!”戚礼踩了他两脚,“秦明序你知不知道你力气很大!”
秦明序这才猛然意识到似的,松了松手,在她身前扣着。
戚礼愤愤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从他手里把自己的pad抢回来,心中石头落地。
秦明序皱皱眉头,觉得她嫌弃自己没被文学浸润过的大脑,“我看看都不行?”
“就一些笔记,很无聊的。”
“你写的,不无聊。”秦明序刚才看了几篇书评,还挺有意思的。更重要的是,他想和她靠在一起做点什么。
秦明序不清楚他对戚礼的贪婪到了一种什么地步,只知道看她在面前都不够,欲望如附骨之疽,想和她二十四小时贴在一起。
戚礼攥着平板底部,很不舍似的,“……那你就在我这看。”
求之不得。秦明序接过来继续看她的读书笔记。
终于消停了。戚礼一颗心缓缓地、缓缓地沉进了书里,敞亮的书房中只有翻书页的声音。
秦明序冷不丁说:“有点像我们以前。”
她教他写理科题目,教会他之后去一边做她自己的事,高中的时间流速很慢,他们互相陪伴,两个人宁静安稳的在纸上留下墨迹,在心上留下一层层消除不掉的印痕。
“现在你在我怀里。”他低着头看她。这个人是他的,不用再遮遮掩掩。
戚礼被他打断的怨气忽地消散,睫毛颤颤,也有点动容。还没感动几秒,秦明序又说:“要不是分开几年,说不定现在孩子都有了。”
戚礼差点被口水呛到。
秦明序蹭蹭她的脸,深眸幽幽,“要是我们结了婚,不会有离婚那一天。”他不会给她提出离婚的机会,只要盖了章,他有的是合理合规的办法把她一辈子锁在身边。
温情的环境麻痹了戚礼的警惕心,她低眸看到pad屏幕上的书籍封面,是老舍的《离婚》。
他要不要这么会代入?戚礼哭笑不得。
“秦明序你……”她扭头摸了摸他的脸,舒舒服服靠在他身上,想了几秒说,“你这人后劲真的挺大的。”
“我早上那样没哄好你?”她觉得他特别可爱,没意识到秦明序的话根本不是开玩笑,耐心解释道,“我说的是江因他们,他们在一起很久了,杨行至突然跟她求婚也是情有可原,因因被吓到,我当然要顺着她说了,是杨行至搞突然袭击,又不是你向我求婚,不用这么代入的。”
秦明序抵了抵恒牙,恨恨道:“我没代入。”
“喏。”戚礼一指屏幕,笑得眼都没了,翻身捧着他的脸,亲了亲,“真可爱,要是结婚了,我不会跟你离婚的,我对我看男人的眼光有自信。”
秦明序突然被她塞了块糖,燃烧到一半的暗黑火焰忽地被浇了一盆水,哧地生出甜滋滋的热气,“噢。”他不冷不热答声,嘴角有些压不住。
节后戚礼有工作安排,她趁着这几天闲暇把手头的散活结了,年关该到的款也到了,戚礼乐滋滋地看存款账户,数了两遍零确认没问题,把租金打给一直联系的中介。
还是有点肉疼的,她缓解的时候随口问他:“你元旦回家吗?”
秦明序看着她,“这不就是我们的家。”还特意咬重了“我们”。
戚礼反应过来,“我是说……秦家。”
“不回。”秦明序说,“我要跟你在一起过。”有戚礼,他什么都够了。
这是他们在一起正式度过的第一个年。
戚礼亲亲他,“那你跟我回爸妈那吧,陪他们吃顿饭。”
秦明序说:“好。”
他这么说了,还是不撒手,一手搂着她,一手掌着平板看她的读书笔记。他的手好大,戚礼战战兢兢瞟他看到哪了,生怕划到最后一页下意识退出note点了别的软件,她平板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不少,那些十八禁的学习资料全在里边。
结果就是自己的书半天没翻一页,秦明序都发现不对劲了,偏头用高挺的鼻子蹭蹭她,“看什么呢?”
戚礼扭过头,果断说:“你太帅了!”
秦明序怔了一怔,被她脆生生的肤浅赞美击了个心脏乱跳。
戚礼:“你在我旁边,我……看不进去书,移不开眼睛。”
“……”
秦明序对自己的模样有个轮廓不错的概念,但吃到颜值红利的人理所应当以为长得好看作用不大,通杀亚欧非客户的时候也没觉得是长相起的作用,女人前仆后继更是打心眼厌烦。后来事业做起来,奉承话多,单纯夸他外表的人更少了,他气场强,脾气臭成那样,敢直视他的人少之又少,只有一个戚礼,偶尔直勾勾盯他,秦明序心里会冒出个芽,觉得她好像是在欣赏自己的脸,这才有几分好相貌的窃喜。
他唯一受用到的好处——他这张脸勾引戚礼一勾一个准。
但戚礼矜持成那样,顶多有时候控制不住上手摸摸,这是第一次把对他皮相的喜爱宣之于口。
戚礼的眼光其实就是这么没内涵,偏偏他只有这点可以肆意满足她。毕竟他送她金银珠宝反应一般,但她喜欢的这张脸是真的抢不走。
戚礼在秦明序飘飘欲仙的时候悄无声息把平板抽回到了自己手上,又一脸沉迷的亲了他一下,反手把平板放到另一边,离他远远的。
这一出色诱实则反被色诱的戏码才结束,以戚礼偷回定时炸弹而得以完美落幕。
秦明序早把什么读书笔记甩到脑后了,戚礼说一句喜欢,他恨不得摇着尾巴追着她走,搂在怀里腻乎地亲她,戚礼去楼下续拿铁也要跟着,缀到书房门一关把她摁在门后边壁咚。
他现在知道把脸当武器使了,近在咫尺吹息可闻的时候戚礼是真的有点不淡定了,嗔了他一眼,红着脸轰了句:“你滚。”
娇气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回房间吗?”秦明序骚气得要人命,摁着她不让躲,手指一颗一颗拨开衬衫扣子,逐渐露出轮廓分明的胸肌。
很肉、很饱满、她知道手感有多好。戚礼深呼吸两次,真怕鼻血汹涌出来,堪堪忍住诱惑,把头扭向一边,示弱地撒娇:“我真不行了。”
这几天没歇过,今早更是肿的上了药,她真的吃不消。
秦明序看她这怂样,紧抱着人痛快的笑了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们黏了一天,楼下吃饭的时候宁姨都看不下去了,见着他们就躲,生怕看见一点限制级的画面。戚礼被他闹得脸通红,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她隐隐觉得他今天在家是有理由的,恨不得拽着根绳子拴住她才踏实。
秦明序盯盘的时候戚礼就在一旁看书,单手翻页很不方便,但秦明序就是要拉着,她的手指像任性小孩的阿贝贝。
末了戚礼突然笑了,招得秦明序看向她。
戚礼胳膊垫桌,脑袋垫在胳膊上,晃了晃他的手,调戏道:“秦明序,你真是个需求很高的小孩儿啊,这么黏人。”
秦明序认真地看着她:“是吗,那我就是吧。”
戚礼在他有点执拗的眼神中慢慢收了笑,想了想,说:“我喜欢你工作的时候,男人工作的时候最帅,你那样很吸引我。”
秦明序挑了挑眉,“我这不是就在工作。”
“我的意思是,我们都要有自己的正经事做,情侣像两枚磁石,贴在一起不行,只有保持距离感才能感受到磁石的磁力,这样关系才能稳固持续下去。”戚礼说,“如果你整天在我面前孔雀开屏,你的魅力反而会减弱。”
戚礼无可置疑是慕强的,色欲只是一时的快乐,对人生的得心应手才是一个人身上真正性感的东西。
秦明序懂她的意思,仍说:“可是我不想和你保持距离。”他想两枚强力磁石永远不能分开。
既然都是磁石,密度相同,不论质地如何坚硬,总有一天,会融为一体的吧,这就是秦明序想要的。
他想和戚礼,一眼就变老。或许等到晚年手牵着手回溯的那刻,他才能相信,戚礼爱了他一生。
现在?他不知道要怎么相信,因为她是一个前科累累的坏女人。
戚礼有点后悔让他看到《离婚》那篇书评了,那本书又现实又琐碎,她洋洋洒洒换角度写了好多,谁知道他那个执拗的脑子联想到什么了。
她笑了笑,不再试着说服他,张开了手臂,“那走吧,去睡觉。”
她抱着他睡,好好哄一哄这个高需求的大狮子,也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
他们还有好长好长的时间,去治愈他锈迹斑斑的前半生。
可能是白天黏太久了,本来应该安稳的深夜,秦明序睡梦中被一个电话叫起来,连同怀里的戚礼也睁开了眼睛。
秦明序接电话时的表情令戚礼有点不安。
他放开她,把被子往上盖了盖,“睡吧,没关系,我去医院一趟。”
“怎么了?”她坐起身,不许他瞒着。
秦明序从衣帽间出来,穿上黑色西装,动作很快。
“车祸,蒋国锋没了。”
*
秦明序赶到医院的时候,蒋太太哭得撅了过去,刚被保姆带走。走廊里只剩五六个人,蒋国峰的三个孩子都在。
老大蒋嘉阁一见秦明序,止了和身旁秘书的交谈,笑着上前和他握手,“秦总,好久没见。”
秦明序和他短暂握了一下,冷眸逡巡一遍,“蒋容青呢?”
蒋嘉阁脸色有点难看,放下手,身体往旁边移了两寸,才露出后面的蒋容青。他本来低垂着头,闻声抬起一张惨白的脸,额发凌乱狼狈遮不住通红的眼睛,六神无主地站起来。
秦明序走过去拍拍他,蒋容青这才控制不住颤抖着叫了一声哥。
比自家的还要亲。
蒋嘉时刚从
“应该的。”秦明序用力攥了攥蒋容青的手腕,很快松开。他就是在电话里听出了蒋容青的异常,才过来看一眼。是撑腰,也是威吓。
果然,三个子女只有蒋容青面露悲色,他重感情,兄姊却重算计。秦明序已经认出蒋嘉阁身边的秘书是蒋国锋的人,估计刚才就是在讨论遗嘱。要是他不来,这两个人不趁虚而入把蒋容青剥削吃干净才怪。
蒋容青一直不说话,秦明序陪他坐到了后半夜。
这本来是一桩很明确的交通事故,但因为死者身份的特殊,警方有意封锁了消息。审讯结束后,子女确认放弃尸检,长子蒋嘉阁要签下这桩事故的责任认定书。
正在这时蒋容青忽然抬起了头,声音嘶哑:“我看一眼。”
“我看一眼!”他全身都在抖。
蒋嘉时神态傲慢置若罔闻,蒋嘉阁正要落笔,余光忽然瞟到蒋容青身旁阖眼静坐的秦明序,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大腿。
他不甘地握了握拳,低声叫秘书给蒋容青递过去。
认定书到了蒋容青手中,秦明序睁开了眼。
青城道交口,一名货运大车司机连开两晚夜车,趁车少人稀没忍住短暂眯了个眼,刚睁开就压上了一辆快如鬼魅的黑色林肯。
刹车没踩得及,货全倒了,大车司机经验丰富,一见林肯的惨状就知道救不回来,哆嗦着手叫了保险公司。
加上林肯的司机,后座上一男一女,三人当场毙命。
交管部查出死者身份,万盛影业董事长蒋国锋,年五十六岁,他身边的女人,陌生脸孔,腹部圆滚,年仅二十三岁。
他们第一时间通知了家属,蒋国锋的长女蒋嘉时第一个赶来,亲口确认了死者的身份。
一个是她的父亲,另一个年轻女人是蒋国锋的情妇。深夜出行,还草率地走了那么一条道,估计是贱人挟子,恃宠而骄让蒋国锋给她买什么东西吧,毕竟有些店只有非营业时间为她服务了,才能体现她的尊贵和特殊。
蒋嘉时向警方简短地交代完,出来就碰上了带着蒋董秘书匆匆赶来的蒋嘉阁。
同父同母的兄妹一对视,互相问候的第一句是——
“有遗嘱吗?”
“孩子呢?”
蒋嘉阁眯了眯眼,并不张口。蒋嘉时没办法,如今遗嘱更重要些,只能先解答他的疑问:“孩子已经死了。”
只有蒋嘉时知道,她第一时间让医生私自给孕妇尸体做了穿刺,刚刚传来结果,那个孩子是个男胎,听说从车里拖出来的时候肚子还在动。可怜还没出生就没了妈,他不是“已经死了”,而是“活不了”。
蒋嘉阁放下了心,说:“没有遗嘱。”
蒋国锋怎么会想到他五十六岁就死于意外呢,连他的子女们都反应不及,以为蒋氏集团表面的和平至少还要在蒋董事长的统治下维持十年吧,结果就这么草草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