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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5章 成家不是唯一条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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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礼昨晚是真的被他折腾坏了,后半夜睡不踏实那阵咕哝出两声都是求他不要了。太阳出来她仍在沉睡,呼吸一咻一咻的,还带着哭堵了的鼻音。

    晨光降落,穿过她细密的睫毛,金黄的毛茸茸的色泽就落到了眼睑上,娇憨又漂亮。秦明序沉沉盯着她,忽然低头,张开嘴用牙齿轻轻衔住了她的肩头。

    真想,就这么咬下去,穿破皮肉,听她婉转惊恐的呼痛,一口、一口把她吃进去。他发自内心地感到恼火,本来稳步进行的计划被秦汀白一句话揭开,像燎原之前掉在干草甸上的火把,戚礼无声的拒绝,又把他心中强压下去的焦躁全掀了起来。

    戚礼被电话铃声吵醒睁开眼的时候,热得受不了,脖子以下都不是自己的了,一动就酸入骨髓。不过腿间倒是没有不适,秦明序每次都会把她擦得干干净净搂着睡觉,有事没事就要摆弄她。

    她迷迷糊糊做了个噩梦,梦里一头狮子迈着雄健的步伐焦虑地踱来踱去,朝她凶猛龇牙,低吼着赶她进入他的洞穴,一爪子掀翻了她,逼她签下某种人身安全不保的契约。戚礼战战兢兢快要摁下手印之前,她劫后余生一般醒了。

    背后的男人紧紧抱着她,身体好重。戚礼呼出一口气,被子里挪动出一只手抓住了手机。

    大早上的,是江因的语音。

    戚礼没多想,接通起来,闭上眼睛无力地枕回去,清了清嗓子,晕晕乎乎的,“喂?”

    对面江因的声音紧张兮兮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身后追:“戚礼,我的天呢我的天,你知道我今天早上在三明治里吃到什么了吗!一枚戒指!”

    关键词被触及,戚礼困意全消地睁开了眼。

    “老娘牙差点被钻石崩掉,然后我就傻不拉几的吐出来了,然后、然后杨行至就朝我跪下了,额滴娘啊吓死我了!”

    江因在那头手都在颤,戚礼干咽了两口唾沫,也结巴了,“等……等一下啊。”

    戚礼太清楚接下来闺蜜谈话的走向,她紧张地往后撇了眼,秦明序眼睛紧紧闭着,睡得安稳,她松了半口气,小心翼翼动了动腿,想挣开他的怀抱去衣帽间或者浴室,反正是个有门的地方。

    然而秦明序睡梦中一下就给她捞了回去,头埋在她后颈粗粗喷了一口气,就是不撒手。

    戚礼鸡皮疙瘩蔓延开,江因那边还等着呢,她硬着头皮把音量调到最低,做贼一样小声说:“你答应他了?”

    江因从被求婚到现在还是懵的,闻言懵逼地点点头,意识到戚礼看不见,才喉舌发干的“嗯”了声。

    戚礼笑了:“那恭喜你啊。”

    她们两人从来明人不说暗话,旁人听去第一反应都得诧异她们这个古怪的对话,怎么一个被求婚,一个听到被求婚的消息,两个人没一个开心兴奋,反而像大祸临头一样谨慎。

    江因说:“你先别恭喜,你帮我分析分析,我是不是昏了头了。”

    戚礼也收了笑,她再了解江因不过。江因的世界,就没有结婚两个字。

    江因说:“我现在真的后悔了,我看见戒指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害怕,看见他跪下我心里又酸溜溜的,眼前一黑就答应他了。”

    戚礼被她的形容逗笑,思考着怎么把话说到位,“那说明你遇到对的人了啊,你可以为了他改变原则,放弃你的不婚计划。”

    “可问题是我不想改啊!”江因大叫,“我是喜欢他,可我才二十六岁,我不想结婚!”

    戚礼肩膀一哆嗦,分神警醒着秦明序苏醒之前的小动作,但他一点都没有,完全睡死了。

    江因瞅着左手无名指根的钻戒,一个头两个大,只有戚礼能理解她心头堵塞的纠结情绪,所以她一定要戚礼明白,不惜逼她设身处地,“你能理解我吧,这种意外事故落到你头上你结不结?”

    戚礼简直不敢继续再听下去,她昨天见秦汀白也受了同样的惊吓,连声附和:“嗯嗯嗯,我懂你。”

    秦明序在戚礼背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黑眸浓得发沉。

    戚礼抓了抓头发,她完全站在江因的角度上考虑问题,急着支招宽慰,已经把秦明序忘掉了,“可是,你已经答应他了啊,后悔是不是来不及啊。”

    “我在想呢,有没有办法把戒指还回去,你主意多,帮我想想。”

    戚礼咽了口唾沫,无情告诉她:“没有。”

    她说:“你从一开始就不要答应他啊,现在话说出口,这种大事怎么悔啊,肯定会伤害到你们的感情。”

    秦明序一颗心被液氮喷了似的,冻得梆硬,憋心窒肺,又被一榔头打碎。

    她们还真是臭味相投,渣女联盟,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戚礼说:“你不如想想,你当时答应他那瞬间,心里是怎么想的。”

    江因突然不说话了。

    戚礼温声细语道:“因因,这是你交过时间最长的一个男朋友了,他肯定是有可取之处的呀,你一定也很爱他,那想想他的好,再想想缺点,如果缺点可以接受,换个身份相处也未尝不可。”

    江因继续沉默,戚礼知道她这是在思考她的话了。

    于是继续鼓励:“其实你就是少了一点勇气,放心大胆去爱嘛。”

    秦明序嘴角动了动,盯着她漆黑的后脑勺,心里暖洋洋的,无声弯唇。

    江因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她已经迈过自己心里那关,就是需要战友再哄一哄。

    戚礼真心实意哄道:“试试嘛,不行再离婚,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秦明序脸色骤冷,五内俱焚,气得想把她一脚踹下去。

    好一个没心没肺!

    江因有点被哄好了,也觉得戚礼说的有道理。她不是抵触杨行至向她求婚,就是太意外,经历从未有过的事,对不可预见的未来慌了怕了,需要一个人毫无底线地站在她这边同她一致对外,给她打打气,有个接受的心理准备。戚礼最懂她。

    她有点想哭,磕磕巴巴地问:“我要是真的、结婚了,你会做我的伴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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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礼共情能力极强,只是想象了一下眼圈就红了,“当然,非我不可。”

    江因心满意足地挂断了通话。

    戚礼扁着嘴,有点伤感,也为她感到开心,低头把溢出来的眼泪用手指抹掉。

    然后就觉得身上一轻,秦明序收回她腰间的手臂,一翻身,朝那边躺了。

    他的背特别结实宽厚,像堵墙,戚礼先是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后知后觉的冷汗从背上冒出来。

    聊这么半天,睡再沉也早醒了,何况秦明序平时本就警醒,她动动身体都能醒过来抓她的脚收进被子里。

    戚礼也翻过身,戳了戳他绷得硬硬的脊背,心虚道:“秦明序,你醒了吗?”

    秦明序赌气的一动不动,戚礼确信他全都听见了,头疼地坐起了身体。

    她拖着酸软无力的身子趴到他身上,探着脑袋去看他的脸,“生气了?”

    欠嗖嗖的,她是想哄还是怎样!秦明序扭头瞪了她一眼。

    戚礼不知道他听见多少,胳膊抱上去,小手摸得人特别舒坦,把心都抚平了,令秦明序想起昨晚他没控制住的那回,更燥了。

    他发现戚礼真挺会的,明明次次实践都在他身上,不知道哪学来的一套一套,偶尔兴致上来主导他一次,爽得眼泪都能出来。

    男人在那种事上爽出生理性眼泪,是真的能上天。

    他受不了戚礼床上床下的反差,就像现在,她嘴上小意温柔哄他,小手却抚摸着他的腹肌,揉揉捏捏再往下色情地绕圈,他骨头都被似有若无的电流麻酥了,很给面子的起了立。戚礼了解他,秦明序面对她巴不得每时每刻下半身支配,精虫上脑的时候,他什么也顾不上计较。

    他喘了一声,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秦明序脑子里乱糟糟的,肾上腺素顶上去也能走神,心不在焉让他更持久了,戚礼光用手都差点哭一鼻子,酸得要死。

    他把她摁进怀里。戚礼看着他,犹豫半天才说,“我电话里说的是江因啊,又不是我们两个。”

    是,但她这么说,就代表她心里是这么想的。戚礼精得要命,人话鬼话换着说,秦明序被她糊弄不是一次两次了,闻言还是那副冷硬的神情。

    戚礼观察他神色,故作轻松问道:“你姐姐说你进董事会,成家不是唯一条件吧?”

    “不是。”秦明序沉着脸。

    戚礼咽咽唾沫,“你昨天晚上说嫁不嫁的,我没说不嫁,就是,你不要像杨行至那样突然求婚,我不想……”

    “不求。”秦明序很快说,“没这个计划,秦汀白逗你的。”

    戚礼被他干脆利落打断,自然信了他的话,心下松快了,也不免有些怅然,觉得自己这两天的胡乱猜测实在是自作多情,点点头,“啊、好。”

    手干净了,戚礼往前一抱,柔柔软软撞进他怀里,女儿家情态撒了撒娇,“我这样不是不喜欢你。”

    只是,她这段时间步入秦明序的圈子,利字当头的人情冷暖看得太多,奉承和冷落也没缺过。要是谈及婚姻,就不可能不深入腹地,展示在人前,任他们当面或背后衡量。她过去过得太自由随性了,时常想接接散活也是一辈子,光凭每个月的版权分账都能维持自己优渥的生活,但现在竟嫌不够了。

    钱在他们这些人眼中太无足轻重了,戚礼想有一个世俗意义上更坚实的身份,既完成自己的目标,也足以与他并肩。

    吃早餐的时候,园丁在窗外修剪草坪,冬日的阳光投进室内的地板上,温煦和暖。餐桌七八样中西小点任戚礼挑选,鸡蛋是她喜欢的七分溏心,豆浆也是不加糖的。她的喜好,秦明序和阿姨都记着。

    脚底下是羊绒的袜子,踩着兔毛的拖鞋,住进来之后,宁姨备了药包和泡脚桶,秦明序会督促她睡前泡脚,晚上也会给她暖,她的脚再也没冷过。虽然谑说睡一个强壮的男人是大补,但被精心照顾着才是她调理好的关键。秦明序的爱总在这种细微的地方,她的堡垒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被他腐蚀塌陷。

    但被爱不是她可以放纵享受的理由,不论好坏的任何因素都会催她往前,因为戚礼天生就是要向前走的。

    就算是休息的这段时间,她也看了很多书,秦明序经常在书房工作,眼见着她堆在一旁未拆塑封的书越来越少,他的书架因为她的填补满了起来,像有了她的心。

    但今天,秦明序才知道,原来结了婚也是可以离婚的。戚礼劝朋友的时候,把那两个字说得如此轻飘飘。

    黄铜细枝落地灯光亮正好,拿铁热气腾腾散发着香气,戚礼双脚交叠搭在垫着毯子的脚踏上,翻书看。她的坐姿有些别扭,因为昨晚要得狠,屁股底下垫了柔软的毯子,身子和拢动的神情还有些慵懒酥软的娇媚。秦明序在对面宽大的办公椅中,完全无心工作,一双眸中宛如鬼火焚烧。

    他要戚礼爱他、要她和自己在一起,在一起了又渴望结婚,为了可以彻底拴住她。可婚结了也可以离,他一次次得寸进尺疯狂想达成的幸福开端,原来被她两个字就轻易化解。

    为什么这世界上没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一个人死心塌地彻彻底底留在另一个人的身边,如果有,秦明序一定倾尽身家去换。

    他占有了她,却无法占有她的心,诸如此刻她就在对面坐着,他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每天像个神经衰弱的病患,庞大的不安全感无法纾解,戚礼冷淡了热情了,都会激起他的怀疑,恨不得立刻把她近几天的一举一动全部收集起来,字斟句酌推敲出她是否已经思考着离开他。

    他也知道这是一种自我强迫,可他很难不去想。秦明序受过那么多伤,皮肉早就修炼成了粗粝的铠甲,对疼痛的感知变弱了,可但凡有关戚礼,他就会格外敏感,由内而外被她的言行牵动,酸麻疼痒,他轻易可尝。

    秦明序关上右手边的抽屉,精致的暗紫色戒指盒再次不见天日。她不愿意提起求婚,他还能做什么?他已经不能再承受失去戚礼的任何一丁点风险了。

    秦明序毫无征兆地起身,走过去,直到高大的影子完全覆盖她,挡住了她汲取知识的光源。

    戚礼抬头,令旁人胆怯的压力气场在她面前形同虚设,她一点也不怕,不解问他干嘛。秦明序弯身,手扣住她的脚腕,手指往袜子里探,摸了摸她的温度,暖的。

    他坐在她身边把人勾进自己怀里,偏头拨了拨她的头发,“看什么?”

    “《看不见的城市》。”戚礼给他看了眼封面,秦明序这才注意到,她腿上放着她的pad,阅读的同时会写写读书笔记或是记录灵感,上面已经有了很多字。

    秦明序拿起pad,戚礼下意识接了下,又迟疑地收回手。他随口问:“讲的什么?”

    戚礼盯着他在屏幕上翻页的手,草草答道:“就一些虚构的、城市。”

    秦明序瞟她一眼,直觉她有点紧张,但他也就是没事找事和她贴一会儿,她有什么好紧张。他放下pad,戚礼睫毛垂下,又翻了一页,秦明序讨厌她这副心如止水的样子,低头蛮不讲理地咬住了她的唇,湿热的触感像蛇一样蜿蜒进去,戚礼被他的技巧电击了一样,本能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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