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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序很快察觉不对,起身走了过去。女卫生间门口已经聚了几个人,里面只有戚礼和经理。头顶的灯光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一点柔和光晕,她态度真诚,和经理谈着赔偿。
他拨开人走过去,那张脸极为英俊,人高马大往那一站,气势沉稳又尊贵,比明星还要好看,引人注目。
身后不再完整的镜面照出她破碎的影子,秦明序皱了皱眉,把手伸给她。
“不用,餐厅老板我认识。”
经理也温声恭敬:“没关系,我们之后会再联系秦总。”
她知道戚礼的身份,只是比较震惊,怎么一失手就能把那么坚固的镜面打破,眼前这个女人看着温柔清丽,实在不像有那么大力气的人。
戚礼看他一眼,把手放进他手里,又对经理说了一遍:“抱歉,麻烦你们了。”
“没关系的,戚小姐。”
秦明序搂着她往外走,低头亲亲她耳朵,好笑地问:“镜子怎么惹你了?”
戚礼一反常态挽紧他的手,说:“没有,不小心的。”
“故意的也没关系。”秦明序浑不在意。不小心怎么能砸到镜面的中心?但戚礼不想说,他就不会深问,她没吃亏,一面镜子而已。她不高兴,最多砸了这家餐厅,也有他兜底。
“带你去买几件裙子?”她有些心不在焉,秦明序想让她高兴点。
“不用,我衣服够多了。”戚礼暂时没那个心情,自然的笑了笑,和他说,“音乐会也不用隆重到盛装出席吧。”
“音乐会不用,”秦明序似有若无吻着她额角,“和我的约会,需要。”
戚礼怔了怔,对上他含笑的眼,恍然如梦。
自诩爱是辽原,可以放任两匹骏马肆意奔驰。她栖高台俯视,以为可以永远游刃有余。
她坚固的心墙在一点点崩裂,黑色的藤蔓肆意生长,魔鬼的阴暗面重塑,她的面具摇摇欲坠。时柳的出现敲响了警钟,逼戚礼看清,她和他再难以像六年前那样轻易收场。
*
戚礼在衣柜前挑选一会出去要穿的衣服。
她精致漂亮的裙子真不少,刚赚到第一笔大额版权费的那两年,她格外爱看国内外的奢牌大秀。后来兴趣减退,偶尔有关注,碰上喜欢的,不管时装还是高定,都轻易入手。
下午不止是音乐会,秦明序说了,是他们的约会。戚礼重视,所以花时间在打扮上,挑了一件浅色高定裙,裙子领口一圈碎钻,收了腰,款式简约大气。十几万,去年买的,她一次没穿过,就想等一个合适的场合。
戚礼在镜前歪着头戴耳坠,余光注意到了另一件裙子。
好像是因为毕业那年突发奇想,换个风格。结果买回来就穿了一次,价格对当时的她来说还不低。后来实在没场合穿,放在衣柜里每次看到都觉得自己脑袋不清醒,当下审美跑了偏。
戚礼注意到那件裙子的细节,神情幽幽,伸手取下来,换上了。
秦明序正在书房开着电话会。他那台电脑为了看不同地区的股市有四个显示器,专业得不像话,此时幽幽的蓝光正映在他立体的五官,带着耳机,神情是戚礼少见的冷然认真。
他看样子是结束了,摘下耳机,仰进舒适的座椅里翻手机,没发现她一步步走进来。黑色圆领薄羊绒衫刚好露出他平直性感的锁骨,胸肌微隆,手臂结实有力。十足十慵懒成熟的男人。戚礼腿肚子有点哆嗦,脸蛋发烫,突然想掉头就走。
“……秦明序。”她咬着唇,才让声音没抖。
他抬了抬眼,随即一怔,直直朝她看过来。
修身的毛衣裙,挂脖露肩的款式,薄薄的肩膀凝成雪脂,曲线凹凸,再露出两条白皙长腿,特别甜美纯欲的漂亮。
这么两秒戚礼已经恢复了淡定,抬起手,展示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我这么穿好看吗?”
秦明序持着手机没说话,喉结猛烈的滚了两滚。“……你出去这么穿?”
“不是啊,我试给你看看。”戚礼问,“好看吗?”
“好看。”他直接有了反应,所以一时没站起来。
谁知戚礼皮笑肉不笑地瞅着他,“是吗。”
“我是这样好看,还是——”她慢慢转了身,秦明序眼前一花,呼吸滞了滞。
“背面更好看?”
大片的雪背,后腰那系起一个夸张的蝴蝶结,垂到臀部。细细的腰身,纯欲的颜色,她和一件待拆的礼物没区别。
突如其来的奖励让他瞬间口干舌燥,秦明序下意识指节抵了抵鼻子
他直接扔了手机,腾地站起身,迫不及待大步走来,坏笑道:“我离近看看。”
戚礼胆颤的下意识退后两步,又强忍着住了脚,被他抓进手里,肆意摆弄。
“我看看,”他压着笑,握着一截胳膊前前后后转着圈儿打量,又爱不释手地搂住她,一双大手轻轻捏她腰后的蝴蝶结,尝试解开,“这能解开吗?”
要是能解开未免太刺激了,他直接就得把人就地正法。
“不能,是钉死的。”戚礼语气已经不对了,但沉浸在美色中的男人没意识到。
秦明序喉结几滚,低头吻她赤裸的肩膀,沉哑道:“我们就在这做一次,时间应该来得及。”
戚礼不管他色欲熏心,冷笑一声,抱起胳膊,“秦明序,你真的很喜欢蝴蝶结啊?”
当初强逼着让自己不去在意的细节,居然在多年后,验证了。
秦明序哪止于喜欢,难道她正面不漂亮?结果一转身,他眼睛都看直了。
怪不得时柳整天穿那么一身,蝴蝶结成精了似的,在她面前耀武扬威。时柳的出现比她早,谁知道他们背后都干什么了?
秦明序还在拨弄着她身后的蝴蝶结,指腹划过她光裸的背,低头就要去亲。戚礼越想越气,一股子无名火窜上来,一脚踩在他脚上,愤愤道:“去你的吧!”
臭男人!
秦明序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戚礼狠狠把他推开,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秦明序瞪大眼睛,看着她的背影离开书房,在原地疼得脚趾抽筋,草了一声。
真他妈漂亮,蝴蝶结还一翘一翘的。
他缓过疼劲儿立马追去主卧找她,结果被反锁在外面。他拧了两下门把手,气乐了,朝里面控诉:“暮暮,哪有你这样的,许看不许碰?”想馋死他?
“还踩我一脚。”秦明序低头看了眼,满头雾水哭笑不得,“你出来!”
里面没声音。秦明序满脑子都是她穿上那件衣服的样子,心浮气躁,转身就想下去找钥匙开门。正在此时门开了,他眼睛一亮,迅速转回来。戚礼已经换好了那件浅色的高定,妆容精致,优雅高傲地抬着下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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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走?”
“……”秦明序不敢置信,真就馋了他一下?“那件毛衣呢?”
戚礼下巴一抬,干脆道:“扔了!烧了!不穿了!”
她见他目光还不相信地往房间里寻觅,更加咬牙切齿,“我现在这件不漂亮?!”
“不是。”求生欲让他很快从她身上这件扫过,“也好看。”
但感觉不一样,简单来说就是——一块粉嫩喷香诱人可口的肉马上就要进嘴,却被突然打断了。任谁都会有落差的。
这份落差在秦明序心里压成了一点即燃的干草,他直勾勾盯着她走出去,终于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抬手把她扯回来,“生气了?”
他想揉搓她的脸,但被妆容精致的她瞪了回去,更想笑了,却也确定了:“真生气了?说说,谁惹你了?”
戚礼没好气,憋着嘴不说话。
说什么呢?因为时柳说了那些刺激她的话,所以她介意着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多少年了,她都觉得自己矫情。
可戚礼忍不住,她就是不高兴,看他一脸温柔耐心,更生气了,酸水咕咚咕咚煮开了,从头顶源源不绝冒上来。
“没人惹我。”戚礼垂眼压下去了,把脸偏向一边,“我生理期,看你不顺眼。”她总要找个理由,习惯性把她的丑陋一面掩盖过去。
秦明序噎了一下,“什么?”
她咬了咬唇,让自己的表情回归正常,抬了抬手腕,眼睛盯着他,带着点倔。
秦明序这才看见,她手腕上戴着他送她的那只表,足够精致华丽,所以能给她穿任何风格的衣服增色。
她不说话,就让他自己领会。
秦明序看进她眼里,忽然失笑。
“知道了。”他松开她,进了衣帽间。
他懂她。戚礼心里终于舒服了点,转过身,朝他消失的方向,“还有我送你的袖扣。”
“好。”秦明序语气格外纵容,从里间探出半个身体,已经脱了上衣,挑选着衬衫,“衬衫穿什么颜色?”
戚礼靠着门框,决定这方面放过他,轻哼:“你爱穿什么穿什么。”
五分钟,秦明序走出来。他在白色衬衫里加了一件黑色高领,高大挺拔。大衣外套搭在手臂上,正垂眸扣着那只百年纪念的手表。和她手腕这只是情侣款,只不过他那只多了一条蓝宝石表链,上次秦霁给他扣上的,他一直懒得取。
戚礼有点看直了眼,得出一个结论,他挺会穿的。美色误人,她的气毫无缘由全消了。
不由自主走过去,多此一举给他整理本来就很平整的领口。抬眼,正正撞进他火热的眸中。
同时,她踮脚搂住他,他低下头。
戚礼最终还是重新补了妆。
他们牵着手走出去,像两个小学生,幼稚的在对方身上摆满自己精心挑选的物件,表达占有,但谁也没有点破。
戚礼刚翘起没多久的尾巴在进入音乐厅前,慢慢的、慢慢的垂了下去。
秦明序牵着她的手,突听她问:“我们听的是谁的演奏会?”
面前就是一张两米乘两米的垂幅,一身白裙的沈语茉垂眼拉着大提琴,在舞台上的剪影真像个柔美洁白的茉莉花。
戚礼低头看了看,她这件裙子细节设计不少,称不上撞衫。但第一次穿,就碰到这种情况,她心里发闷,又有点责怪自己。
心太大了,秦明序一句约会,她把什么都抛在脑后,一点细节没问,无脑跟着他走,这太不戚礼了。
他们受邀过来,戚礼拉拉他的手,面无表情说道:“一会买束花。”
秦明序无所谓,去后台也是为了找沈清,一束花,戚礼挑、戚礼填贺卡,他就负责掏手机付账。结果进去前戚礼把花塞到他怀里,说:“你进去吧,我直接去观众席。”
秦明序皱起眉:“为什么?”
她笑了笑:“她就要上台,我穿一件同色系的裙子,人家还以为我是砸场的呢。”而且戚礼意图约会这件比沈语茉上台那件更华丽,这种细节处的碾压会让同为女人的对方心里很不舒服。
戚礼就是这种人,站在对方的角度处处完善,让人挑不出一点不得体的地方。
秦明序不悦,站在原地不走了,“哪有那么多毛病!”
戚礼温软的笑,伸手推他,“去吧,我在
秦明序走了,她看着他背影,笑容淡了三分。甚至她贺卡也只写了秦明序一个人的名字,沈语茉在所有人面前扮柔弱,在她面前玩聊斋,那戚礼就更要捧着她,让她高高兴兴完成一场独奏,为沈语茉在她面前的气势加油添柴。
后台人不少,沈语茉回国第一次举办独奏,沈清全程当护花使者,事无巨细安排,突然被秦明序从后面拍了一下。
回头,沈清表情有点意外,目光落到他手里那束花,不易察觉的僵了一下。
“哥。”
“嗯。”秦明序不由分说把花塞给他,“戚礼给你妹挑的。”
沈清脸更僵了,尽量自然地笑笑:“戚礼也来了吗?”
“对,她在观众席。”
两人还没聊几句,沈语茉欣喜的声音传来:“明序哥!”
沈清一个头两个大,本来就替她瞒着呢,这下秦明序带花来,不知道又要给她添多少遐想。他一个做哥哥的也不好直接说。
沈语茉已经提着裙摆小跑了过来,注意到花,眼中爆发惊喜,从沈清手中拿过来小心翼翼翻开卡片,“这是明序哥送我的?”
秦明序没什么表情,抄着兜无意多说,点点头:“首演顺利。”
刚好和卡片上无署名的字重合。
“谢谢,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沈语茉紧紧抱着花。
沈清瞥到妹妹有点感动的表情,心里咯噔一声,催促道:“秦总,一会开始了,你先下去找戚礼吧。”
沈语茉低头嗅花的动作僵住,“戚小姐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