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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4章 永不输阵的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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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搬家。

    戚礼不肯承认那天在钟粤山墅,是因为她扬了他满头满脸的雪后,他仅是站在原地,抄了把头发,朝她笑得眉眼生春的瞬间,她被他迷得不清醒了,才如同喝醉了似的点了头。

    秦明序太会趁虚而入了!

    一场大雪来袭,冷风掠过这座城,天与地皆一道冷冷清清白。

    快到年关,对于戚礼来说,陆艋已经不会把很多重要的项目交给她,只要配合正常的工作交接就可以。戚礼终于闲了下来,有更多时间做自己想做的,大把的时间,反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她的生理期来势汹汹,虚弱到在别墅里散散步都会腰酸背痛。

    宁姨如临大敌,给她做适合经期的食补方子,这倒是和戚礼的兴趣对上了,她便经常泡在厨房里和宁姨交流,琢磨药膳。

    秦明序在她前两天有点缓过来之后,有个出差的行程。他从背后搂着她,方便把手放在她小腹暖着,戚礼舒服得昏昏欲睡,就这么听他说起。

    “嗯。”她迷迷糊糊示意知道了。

    腹部的大掌揉了揉,秦明序吹胡子瞪眼:“就没了?”

    戚礼困得哼哼:“我会想你的。”

    勉强过关,秦明序体谅她困了,低头亲亲,“睡吧。”

    他不在的这两天,公寓的书墙已经在他的命令下搬空。戚礼在别墅的工作量激增,她的书分门别类都有说法,别人无法假手。于是戚礼整日泡在他那间庞大的书房中沉浸式整理归纳,不知今夕何夕。

    秦明序问她在干嘛,戚礼每每都说:在收拾书架。或是,在看书。

    他远程记录着那几年占据她很多时间的书籍,一点一点将他为她准备的书架填满。

    两耳不闻窗外事挺好的,戚礼并不知道,她和圣贤书作伴的这几天,林家的工程被有关部门调查,监察委介入,带走了林副市长林世随。

    一个人的声音,太小了,聚集起来,也不过是蝼蚁成群。哗然的舆论,当权者并不在意,得是首鼠两端掩埋不住了,上达天听引得重视了,才能得到重若千钧的一句。后来林世随的照片被曝出,他一双鹰目,被带走也是淡然如初,令人侧目。

    人来的那么快,说明上面发话了。一句顶群众的一万句。在林世随看来,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

    但林家彻底乱了,蛇鼠一窝的叔伯各处四窜打听寻找出路,林再晨顾不得寻花问柳,被长辈扣回了家里,战战兢兢等着结果下来。

    秦明序回来第一时间被请到了会所,半推半就的,他听得烦,抽空给戚礼发消息:回来了。

    戚礼:回了哪里?回家了吗?

    秦明序唇边不自觉弯起,给她发了个地址,主动任她查岗:“嗯,在这里。就回。”

    再抬眼,嘈杂的废话更是持久的刺耳,他逐渐不耐,半阖眼皮管你哪家长辈叔伯,谁也不搭理。

    见他真就这么睡了,一帮人敢怒不敢言,退了出去。

    秦明序再睁眼,面前站着一个女人,风姿妖娆,浓妆艳抹,长裙垂着,露出纤细的脚踝,赤脚站在地毯上。

    她往前走了两步,很有水平,胸是胸、腿是腿,女人身体的妙处,全展露了出来。

    女人指甲陷进肉里,慢慢抬起头,妆未花,泪盈满睫,能看出浓妆下姣好的脸,我见犹怜。

    秦明序盯着她那张脸。

    她本来音色发哑,走投无路只能膨胀起胆子,尽量掐得娇细:“秦总,您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

    岚城五六年不遇一次的大雪,到今天,化了一半,糟践了一半,路旁全是覆着硬雪块的泥泞,又飘了稀薄的雪粒,路况不算好。戚礼主动来找他,不见雪色,满心满眼都是晴日。

    会所是会员制,老板顾域亲自出来迎她。戚礼没认出是哪次聚会跟在他们身后的人,但顾域温声叫了嫂子,她便从容应了。顾域让经理登记了她的车牌号,说这样下次可以直接开车进来。戚礼道谢,随着他往深处走。

    秦明序刚到的时候,顾域和他碰了一面,提前打预防针,低声对戚礼说,序哥见的人大多都是些长辈,聊完心情可能不大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戚礼从他的欲言又止中听出什么,“不方便我可以在外面等。”

    “不用,那不至于。”顾域满口应承,戚礼什么分量他还是清楚的。

    结果刚进去,帘子还没撩开,顾域见着这幕,浑身打了个哆嗦,僵在了原地。他还没来得及回身挡住,戚礼紧随其后,已经看见了,一个女人,帘子半遮半掩、引人遐思的影儿。

    顾域下意识就要咳嗽一声,戚礼冷冷一眼,顾域被她那气势凛得一惊,咕咚咽了下口水。

    居然被一个女人唬住了?

    顾域心哇凉。不是,这谁能想到?!秦明序到他这找女人不要紧,怎么让戚礼抓了个正着。还是由他来引路的!

    嘤嘤哭泣的声音断续传进耳里——

    “秦总,我真没别的办法,只能来找您,求您帮帮再晨,不求给林家一个活路,把他送出去就行,您让我怎么报答都行……”女人的声音哀切又不忍,低到了尘埃里,偏偏字字带着钩子。美人弱势,眉眼含春,有那么几分救风尘的韵味。

    不是林曼是谁。

    秦明序散漫慵懒的像个皇帝,林曼见他根本没有反应,垂泣着一件件往下脱衣服,已经看见了内衣的型。

    “林曼。”

    秦明序无声转了转腕弯,一脸阴冷的薄情相,睨着她:“我忍你这是第三次了,怎么进来的怎么滚出去。”

    看来之前也找过,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戚礼心道,一场好戏。

    林曼咬着嘴唇,仍不死心,抬起一双眼,“序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我从再晨那里听来,你这些年过得很潇洒,但也很不好,受了很多苦,我就想起你当年……”

    自甘沦为解语花。戚礼暗叹,两个人还有一段过去。

    秦明序的过去,除了她,随便来个人都有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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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

    秦明序表情无动于衷,随手抓起烟盒朝她砸去,不轻不重砸裸露的肩膀上,林曼就识趣地闭了嘴。他撩撩眼皮,冷声道:“出来。”

    戚礼抱着胳膊从屏风后面现身,睫毛垂着遮去眼底情绪,脸上表情很淡。

    包厢里空气停滞,秦明序瞳孔缩了下,阴鸷的神色消散,一瞬间开心和说不清的心虚交织,“暮暮,你怎么来了?”

    戚礼说:“过来接你。”

    她抬眼,笑了笑:“想早点见到你。”

    秦明序很高兴,她不合时宜怪异的笑,却让他后颈划过一道冷风。

    林曼也在看戚礼,侧着头,更像是观察。戚礼回视,淡声说:“穿上吧,挺冷的。”

    大大方方,正宫气势,永远不输阵的戚礼。林曼不知为何轻轻笑了下。

    戚礼低眸扫过她的腿,记得林曼上次穿包臀裙,也是相似的丝袜,现在近了,才看出,不是黑丝,而是完全看不出皮肤颜色的黑色弹力袜。

    戚礼又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转身就走。

    秦明序愣在原地,戚礼永远傲慢的态度,让他心里横陈着一个梁子。倒是林曼,依旧是那副娇弱的姿态,拉好侧腰的裙子拉链,柔柔提醒:“序哥,快去追呀。”

    秦明序反应过来,躁得扯了扯领口,指着她,狠声说:“再他妈有下次,你这身皮也别要了。”

    他浑得不像个掌权者,暴戾的眼神让林曼瞬间通体生寒。林曼猛然清醒,她疯了吗,一时忘形真敢激他到这程度。秦明序什么做不出来?戚礼是他放心尖疼的,她算个什么,会所里一根草都比她金贵。

    “顾域!”秦明序冷声。

    “欸欸欸!哥!”顾域手忙脚乱露脸,“我的错,我处理我处理!”

    包厢的门剧烈晃动着,林曼在秦明序冲出门的瞬间腿软跌在地上,捂着胸口平复恐惧。

    *

    秦明序在戚礼进电梯前及时从后面抓住她,狠狠扯进怀里,他重重喘着气,想把怀里的女人用力揉进心里,“戚礼,别生气,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戚礼有些安静,“嗯,我知道。”

    她摸了摸他的手背,“没不相信你。”

    她仰头朝他毫无芥蒂地笑笑:“我们回家吧。”

    秦明序怔了下,包厢里感受到的那一瞬间的冷意似乎是他的幻觉,现在他又失去了戚礼的抓手,他永远摸不清她的脉,“你为什么不生气?”

    戚礼好笑:“你到底希望我生气还是不生气?”

    秦明序不懂她,心里腾地起了一缕小火苗,“你应该生气,至少要吃醋吧,一个女人在你男朋友面前都快脱光了,你就是这个反应?!”

    “你也知道啊,”戚礼看着他,“那我问你,你真的和她有什么吗?”

    “我没有!”秦明序心头发紧,死死盯着她。

    “那不就行了。你不是及时阻止她了吗。”戚礼善解人意道,“她慌不择路找你这个旧情人帮忙,但你既没帮她也没占她便宜。我男朋友是个有分寸的正人君子,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秦明序气得眼皮生跳:“什么旧情人,我他妈根本不认识她!”

    “她说起你的过去,你也说这是你忍她的第三次。”戚礼又得到了想要的信息,面上语气奇怪地说。

    “她有病!那个女人上来就说认识我,让我给林再晨一条活路,我他妈一次都没见过她!”秦明序有种说不上来的恐慌,裹挟着怒意,双手紧紧箍着戚礼的肩,“戚礼,我根本不认识她!”

    戚礼深呼吸,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然后呢?!”秦明序胸腔窝着一口气,哽的在体内四处乱窜。他解释完了,她这是什么态度?他以为戚礼也会像他见到她身边出现别的男人时,疯狂地吃醋、嫉妒、生气,这才是正确的反应吧。可她看见了那幕,还能心平气和,她到底是什么稀奇的生物?还是……还是她根本不在乎他?!

    他们一路无言,下车前,戚礼有点忍不住了,是真觉得这样好笑:“秦明序,明明是我撞见你和别的女人,怎么你这么生气?”

    “那为什么你一丁点都不生气?!”秦明序语气很冲,眸底还有明显的委屈,“只要我和一个女人共处一室,不管做什么,你都应该有一点吃醋的情绪吧。”

    “你又没有和那个女人发生什么,”戚礼神态语气都是无比的自然,眼神深处却隐隐睥睨,“我相信你,这样不好吗?我能控制自己的负面情绪,因为我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

    言下之意,他控制不好情绪是因为他既不成熟还很幼稚?她明明就是在偷换概念!

    “我是你男朋友,你应该对我有最基本的占有欲!”每次都是这样,戚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他是一个和她无关的人。秦明序气到口不择言:“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

    戚礼又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去,好像胸腔间也存了一股怒火,但语气依然很平静,“我在乎,我在乎你和那个女人离很近,然后呢?和你撒泼耍赖?”

    “为什么不行?!”

    她的眼睛极度冷清、骄傲,明明白白告诉他:“那不是我,秦明序。”

    秦明序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很明显地痉挛了下,又来了。他再也压抑不住想把她这副面皮撕碎的勃然怒火,扯开安全带,疯狂地朝她嘶咬下去。

    戚礼呜咽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热情又克制的回应。

    他誓要吃了她,手从衣里探进去,向上按揉,向下隔着底裤摸到了厚棉。堪堪停住,她特殊时期还没结束,如同免死金牌。他僵硬停了索吻,反而是戚礼,紧闭着眼,脸色酡红生艳,两双唇分开前,她重重地咬住了他的下唇。

    小兽的乳牙也能把他咬疼,尖锐的疼痛令秦明序颤声哼了出来,心底深处升起痛快的释放感。

    这样才对。

    乖女孩。

    血,流在他们两个人的唇间。

    秦明序指腹碰了下,破了,挺惨的呢。但他心里舒服了。

    再看戚礼,紧紧闭着眼,似乎在克制着什么,唇颤动,上面是他的血,极鲜明震撼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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