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戚礼被他牵着,步伐轻快的快要飞起来,还没走出去,闻到冷空气的瞬间,戚礼后背腾地出了热汗。
她开心地想扑到秦明序的背上去。她当然也这么做了,羽绒服涩涩的摩擦声压不住她的满心雀跃。她猛地跳上去,秦明序连一丝晃动都没有,宽厚的背像岛一样托起了她。
“秦明序,下雪了。”她趴下去贴着他的耳朵,把这一份惊喜传给他。
“这么兴奋?”
“嗯!”戚礼在背上不老实,吧唧亲了他一下,“那里面那么吵,你打着电话怎么还听到我的话?”
秦明序被亲蒙了,本来平稳的脚步停住,侧头,故意用力颠了颠她,“不想背就下来!”
“不要!”戚礼猛地搂住他的脖子。
秦明序背着她继续往前走,轻哼,“你喝了几口水吃了几块水果我都知道。”她每一个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顿了顿,笑意淡去,突然说:“离林再晨远点。”
戚礼伸手尝试去摸树上的薄薄积雪,没多想,顺着问:“为什么?”
他的语气像是说今晚没有星星那般平淡,“林家很快会被查。”
戚礼收回了手,抱住他,她都答应:“好。”
走出一段路,秦明序放下了她,摸摸她的脑袋,“不喜欢谁就离谁远一点。”不用考虑他。
戚礼眼眶一热,因为冷空气很快压了回去,点点头:“好。”
秦明序把她的拉链刷的一下拉到最上面,“捂严实点!”
戚礼脸埋进去一半,露着一双眼睛乖乖点头。
真可爱。秦明序没忍住亲了她一下,又拉起她刚刚碰过雪,冻得发红的手。得他一直握着,否则风一吹,戚礼的手就成冰块了。不知道以前没有他,她的冬天是怎么过的,还喜欢没心没肺的去摸雪。
秦明序给她暖手的时候,戚礼看着他,眼睛比琉璃还要清透干净。雾蒙蒙的霓灯挂在树上,被越来越大的雪覆盖,秦明序的呼吸忽然滞了一下。
他没觉得下雪怎样,可戚礼在雪里太美了,黑发浮雪,脸庞柔和依赖,令他把一切都忘记。
羽绒服的拉链又被他拉到下巴那,凛冽缠绵的温热气息压了下来,停在戚礼唇边。初雪,尚未被沾染,越下越大,秦明序一贯浮躁的心忽然被漫天风雪涤荡净了。他只是牵着她的手,视线齐平地看她,很纯情地提问:“我要吻你了?”
戚礼眼眸弯弯,今夜消失的星星尽数出现在她的眼睛里。她不回答,踮起脚,主动吻了他。
冰凉的唇慢慢纠缠到火热,戚礼的心也烫得要彻底化掉。
初雪、新年、圣诞。
幸福的十二月。
商场门口放着《IfDeceberNeverEnds》,戚礼在他身旁跟着轻轻地哼。他们从酒吧附近步行逛到了灯火明亮的商业街。
这里的圣诞氛围更加浓厚,因为初雪,广场上聚集了很多人。
戚礼停在了一个买花的小摊前,桶里摆着包装好的小束花朵。秦明序问她:“想要哪个?”
没想到她反问:“你喜欢哪个?”
他没领会,直接说:“你想要我都买了。”
戚礼点点头,指着那个桶,“那就都买了。”
摊主估计是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闻言眼都亮了,麻利地给花朵加一层包装。秦明序掏出手机,没想到戚礼突然在他侧脸亲了一下,“秦明序!”
她又亲了一下,“秦明序,是我买给你。”
秦明序被她一下又一下的袭击弄得不知如何是好,压不下嘴角,第一次想把她扒拉开,“哪有男人收花的!”
戚礼霸道地掏手机扫码,说:“我的男人就有!”
大学生快嗑疯了,笑着说:“哥哥姐姐你们真幸福!”
烟花炸开头顶,秦明序被这句话冲击得眼冒金星,戚礼把花硬塞进他怀里的时候,差点没站住。
广场上的音乐刚好放到“IfDeceberneverends,Iwoulddieahappyan.”
秦明序真的幸福到了有种濒死的幻觉,他甚至不知道今晚为什么发生。
不清楚她为什么一反常态,如此这般主动,今晚不能虚度。秦明序冒失地牵着她飞奔回去,去地下开了车。
一路飞驰,秦明序喉结不安分的滚动,用余光瞟她的神色。
戚礼扒着车窗,发现高层的建筑稀少后,就意识到什么,转头瞟他,发现他火热的眼神,又急急忙忙惊惊慌慌地转回去。
没有抵触。秦明序心口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别墅平日没有主人,深夜都睡下后,庞大的建筑在雪中竟然显得孤清。门庭下覆了薄薄一层雪,灯光把那片雪映成金色,门扉无声打开,原本洁白如新的雪地被两道脚印打散,凌乱成两颗毛躁相贴的心。
谁也没惊动,黑暗里只有衣服摩擦的声音,回他的地方,倒像是在偷情一样。戚礼心跳如雷,跌跌撞撞扎进他怀里,腰一紧,直接被他捞上了楼。
门一关秦明序就不当人了,实在没忍住得逞地笑了两声,扣着她手腕就往脖颈间亲。
亲那儿她软得最快,治戚礼他总有招。
而戚礼还没看清眼前主卧的模样,就被他亲得晕头转向,本能地推了他一下,“秦明序……”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完完全全意外之喜,从酒吧出来,和前些日子忙于出差的她完完全全是两个人。戚礼稍微对他热情一点,秦明序都像中了头彩。
戚礼支支吾吾,不想说只是因为在众人面前给她拿了一件羽绒服又把她从不喜欢的地方带跑,收买戚礼的心也未免太简单了。她抬手搂住他,撒娇道:“冷……”
“一会就去床上了。”他喘着气说。
都在等她。包括他自己,所有的安排,只等一个戚礼到来。上次和她囫囵睡的次卧,这间主卧他之前也没睡过,在这栋房子里,他和她都是第一晚。想到这儿秦明序根本按捺不住沸腾的兽血,死命缠着她往怀里摁。
他真的会温柔的,慢慢把她的味道和气息布满这屋子的每一处。他发誓会让她在这的第一个晚上有一段美妙的记忆。
偏就是体验感太强。戚礼泪水涟涟,哼哼唧唧说受不了。秦明序竭力停住,粗哑问她,要怎样?
戚礼双颊通红,紧闭双眼,自己迎合起来。
秦明序险些脱缰。
步入式衣帽间的落地镜一层雾气,模模糊糊一个轮廓,戚礼不肯睁眼,羞耻地流泪,贴着冰凉的镜面,呜咽问他,好了没。
秦明序低眼看她腰窝性感、往下亦丰满,眼猩红,恍惚道:“还没到。”
戚礼经受不住,绝望又可怜地哭出了声。
他如堕梦里,过去六年的噩梦和淫梦交替出现,这让他一再疯狂和失控。秦明序看着镜中,喃喃道:“你不会知道我想这一幕多少次。”
想活活吞了她的欲望,在不见光的黑暗中曾荒唐地发生了多少次。
戚礼怎么会懂?她哭得厉害,只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欢愉到麻木,秦明序把她抱回床上的时候,她如一具破败的娃娃,失控地在从未睡过的新床单上留了世界地图。
戚礼虚弱如死,秦明序愣了一愣,差点看痴了。
戚礼真的崩溃了,揪着被子哭到半夜。她接受不了,哭哑着嗓子把秦明序指控成了千古罪人,他怎么哄都是错,说多错多,因为憋笑得了一巴掌,没憋住笑出了声又得一巴掌。
洗澡水是他放的,床单是他换的,戚礼泡完澡全身都发烫发红,缩在他的浴袍里任他给自己吹头发。
徐徐的热风拂过耳畔发丝,戚礼累得昏昏欲睡,被他抱进怀里,贴到了熟悉温暖的胸膛。她又下意识搂了上来,半梦半醒委屈诉道:“秦明序,大混蛋。”
等一切都安静了,只剩风雪的无声,秦明序依然没有从不真实的幻想中清醒过来,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温柔地堵住了她的唇。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猜猜混蛋有多爱你。”他呢喃,眼神似痴似癫,残忍而滚烫,“再混蛋,你也必须受一辈子了。”
岚城很少下雪,这一下,就持续了一夜。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戚礼睁开眼睛,浑身像被重物反复碾过,酸疼得她动一下都打哆嗦。还没反应过来,腰间那只手臂收拢,把她拖回了自己怀里。
戚礼的脊背和他滚烫的胸怀贴合,记忆回笼,她倦懒的眨了眨眼,想到昨晚一幕一幕,定睛又看到地上乱甩的衣服,身子一僵,想死的把脸埋进枕头里。
秦明序懒洋洋撑起脑袋,大清早刚醒就下意识伸到她胸前摸摸索索。戚礼一下把他手打掉,回头瞪他。
得。让她热情点的福利又没了。他本想把她拐来给她一次绝妙的体验,没想到昨晚解锁了个意义非凡的新地点之后,两个人都像疯了一样,做狠了,睡醒一觉直接回到解放前。
只不过这次戚礼下床前回头看了他一眼,莫名问:“秦明序,你觉不觉得我这样放不开,很没有情趣?”
秦明序缓缓地、慢慢地抬了下眉毛,一脸平静地提议:“要不你放开一次,我对比一下呢?”
戚礼眼神迅速转化为震惊和羞恼,捞枕头砸了他一下。
额前几缕凌乱的发丝被砸得翘起,他笑得倒回枕头里。
戚礼笑也高兴、哭也高兴,逗急了打他两下他也高兴,只要那个人是戚礼,他的快乐就变得简单。
她穿梭在他的房子里,没有一点不愿意,秦明序盯着她在他的衣柜里翻他的衣服穿,唇边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心海在此刻无比平静,黑色的荆刺翅膀终于有个归处安稳地收拢落地。
他说:“搬过来。”只差最后一步。
戚礼低着头拆他衣服的吊牌,不吱声。
秦明序下床,慢慢从她身后把人抱住,摸了摸极受摧残的小腹向下位置,气息温热地呢喃:“我跟你道个歉?”
戚礼还是不出声,但耳朵红透了,死死咬着嘴唇。
可爱死了。秦明序继续引诱:“这段时间我可能会忙一些,为了年后能抽出时间旅行。你不是想滑雪吗,我们去瑞士?”
戚礼心动了,抬头看他一眼。
秦明序再接再厉,亲亲她说:“到时候就坐我的湾流G……”
他的飞机?戚礼突然推开他,“我不坐。”
秦明序被推蒙了,手还僵抬着,愕然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戚礼想起在他飞机上的黑暗经历,打了个激灵,硬着语气,“不喜欢你的飞机。”
秦明序想了半天没想明白自己爱机有什么让她讨厌的地方,过了一会儿试探问道:“那我给它改个色?”
戚礼扭头看他。
“维护这么多年,多少旧了,我改个粉色,就和你那辆奔驰凑一套。”他信誓旦旦,觉得她那么喜欢她的小荔枝,改成粉色也一定会对他的飞机爱屋及乌。
粉色的飞机在天上?戚礼说:“不许改。”神经啊他,什么脑回路。
秦明序不管不顾直接抱住她,吧唧吧唧亲了两口,“那为什么?”
“你自己想!”
戚礼整理好衣服宽大而明显的皱褶,不管他,下楼吃饭了。
而当秦明序下楼,看到戚礼顾不上吃饭,在一楼的落地窗前满脸笑容地看宁姨和管家一大清早堆起的雪人时,他产生了一种自己还不如雪人的感觉。
宁姨细心,早就发现了门口的车辙和脚印,再一抬头看到主卧的帘子拉着,就知道秦明序终于带着人回来了。于是喜洋洋地组织几个人堆了个雪人出来,给戚礼看。
戚礼穿着羽绒服在雪地里给那个雪人插上了一左一右两只花,当成手臂。
秦明序插着兜在室内看着,见状皱了皱眉,指着雪人“手臂”嚷道:“你送我的花为什么给它?!”
戚礼朝他撇撇嘴做个鬼脸,口型是:小气鬼。
他瞪大了眼睛,出门,弯腰就团起一坨非常实在的雪团,大步朝戚礼追去。戚礼边逃边笑,紧急戴上帽子蹲下身疯狂扒雪,寻找攻击机会,秦明序擒着她后领,恶狠狠举起雪球,还没说话,戚礼抱头求饶:“我错了!”
秦明序哼了声:“这还差不多。”
他刚要摘下她帽子,突然眼前一片白蒙蒙的冰凉,戚礼把一怀抱的雪全扬在了他脸上。
兜头浇下,他出来得急没穿外套,这一下连脖颈里都灌满了,冰的他一个激灵。雪花洒在他头发、眉毛、睫毛上,眼前还未看清楚,已经听到了戚礼得意扬扬的笑声:“我赢了!”
他太狼狈,宁姨和一旁铲雪的管家没忍住,也笑出了声。
她那么争强好胜。秦明序眨了眨眼,雪花从他浓黑的长睫毛上簌簌掉落,他看清了戚礼无忧无虑的脸。
“嗯,你赢了。”他看着她,心跳一下一下清晰地让耳朵听到,笑着说。
*
回去的路上,沈清问:“你那天跟我问起付家,其实真正想问的,是秦家,对吗?”
沈语茉沉默了近一分钟,清楚地说:“哥,我喜欢他。”
沈清面无表情:“喜欢谁?”
“秦……明序哥。”她心脏缩紧了,缓缓说。
沈清吸了一口气,顺了顺,尽量心平气和道:“你喜欢付帆我都可以去帮你说一说,但秦明序不行。”
“为什么?”沈语茉的声线终是没忍住颤抖,不甘地看向沈清,那个说了可以帮她的哥哥。
“你……”沈清狠狠攥了把方向盘,气道,“先不说秦家,你没看见他身边有人了?!”
“我看到了!可那个女人大家又不喜欢,秦家怎么会让一个没权没势的女人进门,起码要对明序哥有点帮助吧!”沈语茉觉得要是季家郑家蒋家也就算了,次于他们家的林家也行啊,就不能是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女人,她心有不服。
“你到底是想让秦明序喜欢你还是只想进秦家的门?”沈清突然看懂了这个妹妹,她在国外深造了这么多年,内里居然有着不亚于沈国豪的封建。
“我……”她喘着粗气,“我想让他喜欢我。”
“他喜欢的是戚礼。”沈清又不瞎,那个女人肉眼可见的优秀,只是和他们的圈子不同,都是金字塔尖的人,互相看不上而已。
沈清这么说,沈语茉的唇不敢置信地抖了抖,“你也觉得……”她觉得遭受了背叛,为什么亲哥哥也不站自己这边?
沈清说:“你但凡多聪明几分就看得出来,不管我们态度怎么样,从来没人说戚礼一句不是,就连林再晨也只敢怂恿几句,你倒好,当众坐到秦明序的位置上给戚礼找不痛快,你以为没人看的出来?”
今天一过,谁都知道,沈语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属秦明序了,唱的两首歌,更是眉目传情。
沈清只觉头疼,点破了雾障,“全场除了林再晨的女人以外,只有你接他的茬,你就没觉得哪里不对?”
对戚礼夹枪带棒谁都听得出来,秦明序却三番五次装瞎装聋纵容过去了,但凡有点政治嗅觉,回去都得合计合计和林家的往来会否太过密切。
沈语茉猛然被惊雷激醒,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吓得哭了出来:“我没、没想到……”
沈清没理她,自己惯坏了语茉,导致她连别人的脸色都不会看。他也在反省。
沈语茉一直抽泣到家,临进去前,终是没忍住,呜呜哭出来:“哥,我是真的喜欢他……”
“我帮不了你。”沈清沉着脸说,“你得庆幸戚礼不是个多事的,要不是今天她在场,你以为你坐了秦明序位置的事会这么轻易揭过去?”
沈语茉垂头哭泣。
“在我看来秦明序不可能喜欢你,但我是你哥,说好的帮你。”沈清兴味寡淡,觉得让她受受打击也挺好的,“秦家,一直以来说话管用的就两个,上边那位见不着,秦董倒是偶尔参加一些活动和会议。慈善晚会,我要个名额给你。”
“秦家那几个和你年龄相似的女孩,可以社交一下,别搞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