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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2章 压过欲望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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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点头了,戚礼漾起笑容,眸中带着促狭,拍了拍他的脸,微凉,夹杂薄塑料的碎响。

    秦明序余光发觉她莹白的指间有两枚套。刚才窸窣的声音就是她藏起房中剩余的动静。

    戚礼唇一勾,手指夹着两枚在他眼前一晃,凑近他的耳朵,吐息如兰,“你的额度。”

    秦明序吸了口气,他的暮暮,真是妖精变的。

    再抬眼时,黑眸欲念深重。把她盯毛了,秦明序才似乎笑了下,捉住她的手指,夺过来,再轻飘飘扔到一边。

    戚礼得意的表情一顿,暗道不妙,脚尖沾地就想跑,却直接溜进了他怀里。

    秦明序从后面搂住她,咬着耳朵哑声道:“试试看?我可以一个都不用。”

    戚礼小腿直打哆嗦,被他摁在岛台,腰塌下去。她无措地并拢,慌张服了软,声音都颤了:“要用的……!”

    秦明序一把扯了下来,臀部被突然而至的巴掌逼得痉缩了下,戚礼又羞又恼:“秦明序!”

    也不疼,就是火辣辣的发热,戚礼的眼泪瞬间摇摇欲坠,扭回头又怨恨又委屈地瞪着他,娇气得不像话。

    秦明序被她含泪那一眼看得血液沸腾,从喉间逼出一声短促的脏话。

    箭在弦上也得认命地松开,去玄关捡起来,一面逼近,一面用嘴撕开,目光牢牢锁定岛台上那尾洁白漂亮的美人鱼。

    他们的体温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都蹭热了。

    秦明序宽阔的肩膀把戚礼涣散的视野挡成一片昏暗,她忘了他们在明亮的大灯

    时间被无限拉长,秦明序无比珍惜这一次的额度,舍不得结束。等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到桌面上,月亮早已高挂。

    饭是他盛的,岛台也由他收拾。戚礼恨不得闭紧耳朵,在饭桌前当一只鸵鸟。

    她无望地看着地上另一只套,埋头吃了很多,以储备体力。

    秦明序却一反常态吃得很慢,一道一道认真品过来,时而抽纸巾给她擦一擦嘴。

    戚礼今天早早下班,做了一桌子菜,第一次,不是剩菜,也不是给别人做的,就为了他。

    秦明序不会比哪一刻更满足。

    吃完了,秦明序本想抱抱她,谁知戚礼脚底抹油直接溜进了浴室。他看破了,也不揭穿,把碗盘收拾到洗碗机里,回着邮件等她出来。

    戚礼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现在九点了,她还没出来。

    秦明序盯着电脑屏幕突然笑了,啪的一声合上,起身去敲浴室的门。咚咚两声,明显听见里边慌乱的鼠标声,同样啪的一声,电脑合上。

    门锁清脆,戚礼拉开一道门缝,语气僵硬地问他干嘛

    秦明序依着门框,抱臂好整以暇,“还有一次,我看你能拖到什么时候。”

    戚礼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去抱电脑,和一沓纸质资料。

    秦明序好笑地看着她灰溜溜出来。为了躲他,跑浴室里边工作,还真是一点时间也不浪费。

    烘干机里的新睡衣拿了出来,秦明序换上,别扭地动了动脖子。戚礼在床上看着,问他:“不喜欢吗?”

    秦明序回头,戚礼穿着和他同色系的睡裙,吊带滑下半边,锁骨明晰漂亮,露着雪白无瑕的肩膀,吸引人上去咬一口。

    “不是,不习惯穿衣服睡觉。”他过去,长臂一伸,把她捞进怀里抱着,低头在她锁骨上磨牙。

    戚礼下意识挣了下,推他胸膛,“你别耍流氓。”

    她瘪了下嘴,戳戳他坚硬的胸肌,“以后都得给我穿着睡衣睡觉,白天也不许不穿衣服乱晃,你又不是土着人。”

    秦明序哼笑,手指捏她柔软的脸蛋,贴着耳朵逼问:“我不穿上衣而已,怎么就耍流氓了?”他眯了眯眼,“不是你先往歪处想的?”

    秦明序就是随口逗她,谁知戚礼比想象的反应还大,眼睛瞪圆了,耳后蔓延红色,“我没有!”

    他愣了下,失笑安抚:“没有没有。”

    戚礼是最清冷高贵的那个,怎么也不可能像他一样见着人了就想方设法钻研对方身体,他这么说她肯定是觉得被羞辱到。他逗归逗,不能真把人惹急了。

    戚礼心脏怦怦乱跳,紧抿着唇把脸转去另一边,结果看到她那边床头柜上,有一枚套静静放着。

    其他的都被她换地方藏起来了,这枚是他在地上捡的。戚礼又哆嗦了下。

    她穿着吊带,秦明序低眸就能看到美景呼吸起伏,嫩生生的。他当即就觉得喉头发干。

    “我能把睡衣脱了吗?”他喜欢和她穿情侣款,可穿睡衣这么文明的事他真的不习惯,后颈的领口总觉得存在感很强。而且,他更喜欢和戚礼肉贴着肉,那滋味做梦都能笑醒。

    这话在戚礼听来像是一种性暗示。她闭了闭眼,该来的总会来的。“脱吧。”

    秦明序扣子都没解,拽着后领就脱了下来,一把扔到了床尾。戚礼看得心跳如雷,他后背的肌肉群掺杂伤疤,有种惊人心魄的野性魅力。

    戚礼微凉的指尖不受控制摩挲过几条很明显的疤痕,呼吸微顿,“这都是怎么伤的?”

    她记得岚高天台上的暴雨天,他满身是伤站在檐下,黑T包裹的精壮身躯从胳膊往下淌血水,但凡有一点心,都不会对那惨烈的一幕冷漠如初。

    秦明序摇摇头,他并不想在戚礼面前提到那个人的名字。

    但戚礼知道,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秦明序不以为意,回身想抱住她,戚礼已经先一步从后面抱住他的肩膀,脸枕在他丑陋的疤痕上。

    秦明序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皮肉上淌下来,他全身都僵了,她的眼泪在他心上燎出血泡,一层一层叠加成痂,脱落了,疤痕重获新生。

    他受不了这样,扭转身体把她压在床上,声音发抖:“你做什么?”

    戚礼眼尾滑下一颗颗晶莹的泪,都是为他流的,啜声说:“一定很疼……”

    秦明序下唇抖了抖,低头疯狂热切地吻她,心头震动,充盈着一股能把他烫伤的暖流。

    不值得的,秦明序不值得她哭成这样,他安抚着,把她完全收进怀里,亲着额头、鼻尖,和嘴唇,“不疼……早就不疼了,暮暮。”

    戚礼摸着他锁骨下那条疤痕,双眼发直地喃喃:“可我心疼。”

    秦明序心头一颤,俯身动情地吻住她,把她的唇蹂躏得不成样子,不让她的眼泪落到枕头上。

    戚礼嘴唇干涸,说不出话。秦明序一下一下捋着她的头发,搂着人问:“你这里房租什么时候到期?”

    戚礼说:“年底。”

    “那,”他低头亲她,“要不要搬过来?”

    他说完,担心她不愿意,又补充,“你要是觉得碧金山离公司远,我在内环买个平层,叫阿姨过去,给你好好调养身体。”

    戚礼眼睛半睁半闭,就这么把工作安排说出口了,“不影响,我年底离职。”

    说完,她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他火热的目光,“那就是愿意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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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礼动动唇,抬手搂住他脖子,把自己埋进他怀里,头点了点。秦明序胸膛颤动两下,忍着没笑出声。

    他睫毛颤动,低头吻她的头顶,抚了抚,轻叹道:“好乖。”

    他喜欢得要命。

    戚礼真困了,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抬头,轻声问:“你还做不做?”

    “嗯?”他好笑地看她。

    越过她,秦明序看到床头柜上的东西,“不是明天出差?放过你了。”

    戚礼意外地抬眼。

    “什么眼神,你真以为我禽兽?”浴室门口那句,本来就是吓唬她的。这几天她累,他看在眼里。

    戚礼下意识:“难道不是?”

    秦明序眼一横,戚礼缩了缩脑袋,往他怀里拱,“睡了,睡了。”赶紧睡,万一后悔她可完蛋了。

    但越这么想,越睡不着。

    秦明序以为她在他怀里安睡,其实戚礼还睁着眼睛,她闻着秦明序身上的味道,心跳得很快。

    没一会儿,秦明序轻手轻脚,下去冲凉水澡。

    浴室门关上,戚礼咬着被角扎进被子里,心跳的声音剧烈到快吵了她的耳朵。

    岛台上这次这么磨人,她还以为不会轻易放过她了,一直吊着一口气,结果他们在床上磨了那么久,聊交心的话,也没有一次出格的动作。

    他在门外和她据理力争,不肯少一次吃亏,可床上接吻的时候,戚礼明明注意到他的反应,也没有翻身剥去她的衣服。

    卧房无风,温暖如春,浴室的水声还没有停。戚礼没有哪刻比此刻更能感受到,秦明序对她的爱早已压过了欲望。

    门开了,戚礼赶紧闭上眼睛。

    床边细微声响,像是秦明序用毛巾擦干身体,随后上了床,微凉的身体贴近她的皮肤,戚礼舒服地舒展眉毛,下意识往他身上贴得更紧。

    这下没几分钟就真的沉睡了过去。

    十一点,秦明序放下手机,右手摁了摁眉心。他的pad没拿来这边,用手机看文件多了眼睛会疲劳。但他的左手丝毫未动,因为戚礼轻轻攥着他的指头,同床共枕多了,发现她的睡眠习惯像个小孩儿。

    秦明序舍不得亲得太用力,一下一下像叶子被风拂过。

    过去那六年,他想也不敢想有这么充盈平静的时刻。他以为他会夜夜索取,贪婪无度,逼她把六年间那么多次都还回来。恶魔笼罩的前一秒,戚礼的脑袋无意识贴了过来,柔软的脸蛋印在他肩胛。就这么一个动作,让秦明序觉得即使什么都不做,永远这么抱下去,也满足。

    *

    转天不到七点,是戚礼先醒了过来。

    看,他不折腾她,她的生物钟就会很准时。

    戚礼腰部沉重,压着一条胳膊。她一时没起身,低头一看,胸前挤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他还浑然不觉深陷进去睡着,像个沉眠的大狮子。

    戚礼脸一红,这人,就知道没那么老实。

    她无意吵他,小心翼翼往后缩,快要脱离他的禁锢前,腰间那只手一把将她搂了回去。

    他优越的鼻骨重新陷进去,就那么慢悠悠抬眼看她,初醒的声音低懒磁性,听得人脸红心跳,“往哪跑?”

    戚礼耳朵发热,推他脑袋,“……起床了。”

    秦明序闹起床气似的,低头咬了两口不过瘾,抬头恼了:“下次不许穿。”

    戚礼不接受,她漂亮的睡衣裙可多了。她揪他耳朵,“我就穿,而且你和我睡你也得学着穿衣服。”她像在教化一只野兽,野兽都不爱穿人的衣服,但她的屋子也得见见阳光吧,不能总是拉着帘子放任一个裸男走来走去,秦明序那个身材什么都不做也情色极了,戚礼受不了那种刺激。

    秦明序却以为戚礼看不惯他这样放浪形骸,不甘不愿地哦了声,又把脸埋了进去。

    “秦明序!”戚礼搓着他后脑勺,又羞又急,“真的要起来了。”

    “真的要去吗?”秦明序不愿接受,他的好日子才过多久就要断了。

    “四天而已。”戚礼捧着他脸亲了又亲,说,“我保证我会尽快回来的。”

    今早的三明治是秦明序煎的,他本想送戚礼去机场,但她已经和同事约好了一辆车走,半小时后就会到楼下。

    秦明序扒拉着锅里的煎蛋,背影怨念深重。戚礼出差前允许自己放纵这么一次,在一边鼓捣咖啡机,轻轻哼着歌。

    咖啡香压过了煎蛋的香气,秦明序侧头看她,她正好也看过来,端着一杯油脂萃取得刚好的咖啡,献宝似的过来。

    “尝不尝?很香哦。”戚礼眸子闪着细碎的光。

    他低头扫了一眼那杯褐色液体,扭回头把煎蛋盛出来,“不喝。”

    戚礼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踮脚亲他。

    带着咖啡香的柔软双唇贴合,秦明序呼吸滞了一下,扔掉锅铲,腾出手把她抱进怀里,远离燃气灶,就近压向洗碗机的方向。

    其实根本没尝到多少,吻之前戚礼已经咽了下去,就是香,勾魂酥骨的咖啡香。秦明序突然伸臂拿过一旁的咖啡杯,仰头又喝了一口,逼吻上来。

    一杯没加任何调味的咖啡在两人口中分享殆尽,苦味也掰成两份,秦明序舔唇回味,她的咖啡确实不错。

    即将分离的焦虑感终于暂时得解。

    戚礼品尝他的三明治,连连点头称赞,秦明序没胃口吃,就看着她。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一点也没有表现出不舍的情绪。

    秦明序觉得小臂有点发痒,面无表情地把袖口往下拉了拉。

    车到了,秦明序打算把戚礼送下去,他刚拉住行李箱,戚礼就依过来抱住了他,笑眯眯地仰脸说:“不用送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她拿过行李箱,推开门。

    秦明序拉着她的手不松开,问:“会想我吗?”

    戚礼扭过头,看他一眼,贴过来亲亲,“会呀。”

    那不一样。秦明序心想,他现在就开始想她了。可戚礼眉眼间都是即将去一个新城市出差的兴奋。

    她是去工作,他不能出言阻止,只能暗自幽怨。

    明明以前也没这样。

    砰的一声,门彻底在眼前关上,秦明序站在那儿,好一会才转过身。

    帘子轻动,客厅无声,咖啡香淡淡飘散在空气中,还是那副模样,但戚礼走了。

    这么小的房子,瞬间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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