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贵妃很清楚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让皇后把孩子生下来,坐实这件事。
她不能动手,甚至还要保护这两个人才是。
看着沈贵妃愣在原地咬牙切齿的样子,徐柳不屑的哼了一声,撞开了她的肩膀,转身离开,朝着长秋宫走去。
刚刚回到长秋宫,阿崔就跑过来,满脸担心的看着徐柳。
“王妃你没事吧?”
“有没有伤着啊?”
阿崔左看右看,还掀开了徐柳的袖子,确定身上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阿崔这个操心的样子徐柳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暖暖的,她轻轻地笑了笑随后温柔的说道:“放心吧,我没事,她们不过是说几句难听的话罢了。”
说完之后,徐柳直接就把那个瓷瓶拿出来:“沈如意说了,只要我和皇后死了,凌邵寒就能活。”
“什么?”
阿崔接过瓷瓶,闻了闻,愣住了。
“鹤顶红?好狠毒的贱人!”
阿崔的情绪一向都是很稳定的,真的很少会有这么激动的时候。
看着阿崔这个气鼓鼓的样子,徐柳拉着她的手,坐下,温柔的说道:“他们现在算得上是狗急跳墙了,所以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可以了,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更不要生气,知道吗?”
这话一出,阿崔立马叹了口气。
她看着徐柳:“这些人简直是疯了!”
“是,他们本来就是疯子。”
“我现在甚至有些担心陛下的安全。”
徐柳也知道这个本来不是自己应该操心的,但是她不得不操心,主要还是因为朝堂上的事情,她不知道,也不清楚。
看着徐柳这个样子,阿崔没忍住笑了笑直接开口说道:“好了好了,没事了,不管外面多危险,陛下身边都不会有危险的。”
“皇后现在被关在这里也不知道心里会不会不是滋味,她还有孩子呢。”阿崔不知道那么多,只知道太后根本不相信皇后,还以为皇后肚子里的孩子真的被人怀疑血脉不纯粹了。
阿崔说到这里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埋怨皇帝,闷闷地说道:“我家皇后对陛下一心一意,若是旁人不相信皇后也就罢了,可是偏偏就连陛下也不信,真是让人心寒!”
看着阿崔这个样子徐柳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行了,你还是别说了,万一要是被人听见了,那就不好了。”
“长秋宫现在连个鬼影都没有,谁能听见?”阿崔哼了一声:“罢了,罢了,我这个做奴婢的,也管不了那么多,只希望娘娘能够平安生产吧。”
徐柳也很清楚现在最关键的就是皇后肚子里的孩子,不单单是他们在等就连外面的人也在等。
想了一下,徐柳还是亲自去找了皇后。
自从被禁足之后,皇后心中反倒是比之前轻松了不少。
她看着徐柳过来笑呵呵的招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温柔的说道:“你怎么冷着脸?”
徐柳没说什么,只是拉着皇后的手,细细把脉。
确定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没什么问题之后,开口说道:“娘娘,你肚子里的孩子按理来说四个月之后才能生产,可是他们也都知道,所以我想提前生产。”
“提前?”皇后有些犹豫,低着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现在几乎是所有人都认为这孩子不是陛下的,若是早产了,只怕是……”
“这件事自然是要告诉陛下的,提前两个月生产,孩子不会有问题,等他们想要下手的时候,孩子都已经生完了,他们又能如何?”徐柳笑了一声,看着皇后:“娘娘,这么做,能好好保护你和肚子里的孩子。”
皇后自然明白徐柳是为了保护她!
但是皇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可是这样会不会伤害到孩子?”
“当然不会。”徐柳笑了笑温柔的看着皇后,低声说道:“放心吧,我会想办法,不会让孩子有什么问题的。”
听了这话之后,皇后犹豫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泪砸了下来:“都说我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可是我生孩子都要偷偷摸摸,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的确是够委屈。
看着皇后如此委屈,徐柳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想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皇后,现在情况特殊,沈家根深蒂固……”
“道理我都明白,可是我还是委屈,心里不是滋味。”皇后叹了口气,难得任性的红了眼眶。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以后长大了肯定是皇后,所以从小就一直端庄稳重,很少会有这样任性的时候,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就是应该跟陛下共同进退,但是她难过,她不愿意!
徐柳摸了摸皇后的肚子,温柔得笑了笑:“我们女子就是这样的,怀孕的时候总会多想一些,不过没关系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就好了。”
皇后想了一下还是笑了笑直接开口说道:“你说得对,孩子生下来就都好了。”
城外庄园。
凌邵寒看着桌子上的堪舆图,又看了看一旁的李太傅,没好气的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京城现在乱糟糟的,我当然还是觉得,在王爷这里最安全。”
“还请王爷好好保护我这个柔弱的男子哟!”
李太傅摇晃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折扇,嘚瑟的不成样子。
看着他这个臭德行,凌邵寒只觉得一阵的嫌弃,紧接着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么过来,万一别人怀疑了,怎么办?”
“天不怕地不怕的凌王,现在竟然也会害怕别人怀疑吗?你真的在意?”李太傅有些好奇的看着凌邵寒:“按照你的脾气,你现在应该拿着大砍刀,冲到沈家杀一个七进七出才是,怎么现在这么谨慎了?”
李太傅实在是不明白,区区一个沈家,怎么就值得他们这么的兴师动众,竟然还演戏了?
看着李太傅这个样子,凌邵寒无语:“你不是文臣?怎么如此好战?”
“我不是好战,我只是觉得你们有些舍近求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