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秦昊天为了感谢曹昆帮助他的皇后月婉仪突破三劫天,特意为他设宴款待。
酒宴设在皇宫正殿,殿內灯火辉煌。
秦昊天端坐主位,一身金色龙袍,眉宇间儘是皇者威严。
他左手边坐著月婉仪,今日皇后娘娘换了一身正红色凤袍,端庄威仪中透著成熟女子独有的风情韵味。
那双修长的玉腿裹著薄如蝉翼的黑丝,在凤袍开叉处若隱若现。
她眼波流转间不经意的总看一个方向。
右手边坐著柳蕴,这位贵妃今日也盛装出席,一袭絳紫色长裙贴身勾勒出曼妙身段。
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腿交叠在一起,脚尖轻轻晃动。
她笑吟吟地看著殿中眾人,眉眼间儘是狐媚。
曹昆坐在月婉仪下首,一袭青衫,神色淡然。
他目光扫过殿中,心中暗暗感嘆。
大衍皇朝的底蕴果然不俗,光是渡劫境的修士就有十几位,化神修士更是不计其数。
秦明坐在曹昆对面,整个人精神抖擞。
就在昨天他已经突破了渡劫。
而且,自从月婉仪突破三劫天后,他的腰板都挺直了不少,看向对面那道身影时,眼中满是自信。
那道身影,正是太子秦俊。
秦俊坐在秦昊天右手边第二位,仅次於柳蕴。
他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模样,面容俊朗,眉宇间与秦昊天有几分相似。
其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气波动,竟然是二劫天修为!
他的生母虽然已经去世,不过依旧稳坐太子之位,可见他的修炼天赋之高。
“明弟,许久不见,修为又精进了。”
秦俊端起酒杯,笑容温和,语气却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
秦明笑了笑,端起酒杯回敬:
“皇兄谬讚了,我不过是托母后的福罢了。”
秦俊目光扫过月婉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月婉仪突破三劫天,確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明弟谦虚了。皇后娘娘能突破三劫天,真是可喜可贺啊。”
秦明笑著拱手:
“哈哈哈,多谢皇兄掛念。
母后能有今日突破,还要多些曹叔叔相助。”
“曹叔叔”
秦俊眉头一挑,目光落在曹昆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审视。
他知道,今日父皇设宴主要就是为了感谢此人。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纯阳圣体
一劫天巔峰的修为……倒是名不虚传。”
他语气平淡,可那“一劫天巔峰”几个字却咬得极重,分明是在暗讽曹昆修为太低。
曹昆面色不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
“太子殿下谬讚,曹某一介散修罢了。”
他可没兴趣跟对方扯皮,喝喝酒,看看仙子,才是正事。
秦俊笑了笑,不再说话,目光却落在身旁的青年身上。
那青年一身黑色锦袍,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煞气,赫然是一劫天巔峰的修为。
他叫赵无极,是大衍皇朝赵家嫡子,赵家背后站著一位二劫天巔峰的老祖,是大衍皇朝数一数二的世家。
赵无极察觉到秦俊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他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看向秦明身旁的那道身影。
“林兄,多日不见,小弟敬你一杯。”
他口中的“林兄”,正是秦明的支持者,林远山。
一劫天巔峰修为,出自大衍皇朝林家,林家虽然不如赵家势大,却也是数得上的世家。
林远山面色不变,端起酒杯,站起身来。
“赵兄客气了。”
曹昆一边饮酒,一边观察。那个秦俊和赵无极明显不怀好意。
两人隔著数丈,酒杯轻轻一碰。
就在酒杯相碰的瞬间,赵无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股隱晦的灵力顺著酒杯传递过去。
林远山脸色微变,想要收回手,却发现那股灵力如附骨之疽般钻入掌心,顺著手臂直衝经脉。
“嗯……”
他闷哼一声,酒杯险些脱手,手腕处青筋暴起,整条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赵无极收回手,笑吟吟地看著他:
“林兄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適
哎呀,都怪我手重了!”
林远山压下体內翻涌的气血,將酒杯放在桌上,淡淡道:
“无妨,多谢赵兄关心。”
他嘴上这么说,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他此刻的状態。
他在心里已经把对方骂了不下百遍。
秦明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岂会看不出赵无极在搞鬼
可对方做得隱晦,他也不好当场发作。
“皇兄,你身边的人还真是懂礼数啊,呵呵。”
秦明看向秦俊,语气中带著几分嘲讽。
秦俊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明弟这话说的,无极只是敬林兄一杯酒罢了,何来不懂礼数之说
倒是明弟你……”
他顿了顿,目光在秦明身上扫过,语气玩味:
“皇后娘娘刚突破三劫天,明弟这腰板就挺直了不少啊。”
秦明脸色一沉,正要反驳,却被月婉仪一个眼神制止。
月婉仪凤眸微凝,看向秦俊,淡淡道:
“太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俊连忙拱手:
“母后息怒,儿臣只是隨口一说,並无他意。”
月婉仪冷哼一声,不再说话,目光却看向曹昆,凤眸中闪过一丝求助。
她是长辈,又是皇后,总不能当著满殿文武的面,亲自出手教训一个晚辈吧
那也太掉价了。
曹昆察觉到她的目光,心中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个皇后娘娘还真不让他閒著。
晚上悟道时也就罢了,吃宴也不消停。
不过想想月婉仪平日里对他的百依百顺。
还有那修长的黑丝美腿,那柔软丰腴的娇躯……
罢了罢了,谁让他曹某人吃人嘴软呢
而且秦明那小子虽然烦人,但好歹叫他一声乾爹。
想到这里,曹昆端起酒杯倒满酒。隨即酒杯朝赵无极飞去。
“赵兄,在下敬你一杯。”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赵无极眉头一挑,看向曹昆,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一劫天巔峰跟他一样的修为,也敢来挑衅他
“曹道友客气了。”
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接。
就在酒杯入手的瞬间,曹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股磅礴的纯阳之力顺著酒杯传递过去。
那力量浩瀚如渊,却又隱晦至极,在场除了月婉仪和秦昊天,竟无人察觉。
赵无极脸色骤变,想要收回手,却发现那股力量已经钻入掌心,顺著手臂直衝经脉。
“嗯——!”
他闷哼一声,整条手臂瞬间发麻,五指不受控制地鬆开。
紧接著,酒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更让他惊恐的是,那股力量还在继续蔓延。
没一会鲜血渗了出来,滴落在金色地砖上,触目惊心。
“你——!”
赵无极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著曹昆,又低头看向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指,脸色铁青。
殿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却没有人看清曹昆是怎么出手的。
秦明先是一愣,隨即眼中迸发出狂喜,恨不得当场將自己的母后送进曹昆的房间里。
乾爹威武!
林远山也愣住了,他方才被赵无极阴了一把,正憋著一肚子火。
此刻看到赵无极吃瘪,心中那叫一个痛快。
曹昆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端起酒杯,笑眯眯地仰头痛饮。
“呵呵,对不住,在下手重了些,你莫怪。”
赵无极敢怒不敢言。
秦俊脸色一沉,猛地站起身来,怒视曹昆:
“曹昆!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威严的声音打断。
“够了!”
秦昊天终於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俊身子一僵,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对秦昊天的惧怕是与生俱来的,属於血脉压制了。
秦昊天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曹昆,淡淡道:
“不过是杯酒罢了,何必大惊小怪”
秦俊咬了咬牙,恨恨地坐下,目光阴冷地扫过曹昆。
曹昆却仿佛没看见,端起酒杯,朝秦昊天敬了一杯。
“皇主,曹某只是敬赵兄一杯酒而已。
没想到赵兄手滑没接住,倒是曹某的不是了。”
手滑
赵无极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的手都流血了,你跟我说手滑
可他不敢说。
因为秦昊天已经开口了,他若是再纠缠,那就是不给皇上面子。
此时秦昊天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曹道友,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他放下酒杯,目光扫过秦明和秦俊,淡淡道:
“俊儿,明儿,你们都是本皇的儿子。本皇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莫要伤了和气。”
秦明连忙起身,拱手道:
“父皇放心,明儿一定与皇兄和睦相处。”
秦俊也站起身来,拱手道:
“父皇放心,儿臣一定好好照顾明弟。”
秦昊天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心中却嘆了口气。
他的两个儿子,明爭暗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以前太子秦俊占尽上风,因为月婉仪困在二劫天巔峰百年,背后势力也不如秦俊的母族。
如今月婉仪突破三劫天,秦明有了底气,自然不会甘心屈居人下。
这皇位之爭……怕是要愈演愈烈了。
宴会继续进行,气氛却微妙了许多。
秦明看了曹昆一眼,眼中满是感激。
若不是曹昆出手,他今天怕是要吃个大亏。
曹昆却只是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月婉仪看著曹昆,凤眸中闪过一丝迷离,黑丝美腿併拢在一起。
这个男人……每到关键时刻,都是那么的可靠呢。
柳蕴坐在秦昊天身侧,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曹昆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方才那一手,她看得清清楚楚。
曹昆以一劫天巔峰的修为,隔空震伤一劫天巔峰的修士,还让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这份实力,当真恐怖。
她舔了舔红唇,心中对曹昆的渴望愈发强烈。
酒宴散去,已是深夜。
曹昆回到住处,躺了一个时辰,门外就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打开门,只见月婉仪站在门口,凤眸中满是柔情。
“娘娘,这么晚了……”
“本宫想你了。”
月婉仪打断他,迈步走进房间,抬手布下隔音禁制。
她转过身来,看著曹昆,凤眸中早已水雾朦朧。
“道友,今日多谢你。”
曹昆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腰肢。
“娘娘客气了。秦明那小子叫我一声乾爹,我总不能看著他吃亏。
况且,娘娘你平日里对我是那么的包容,我肯定不会让你伤心的。”
月婉仪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感受著那股熟悉的纯阳气息。
“道友……你真好。”
曹昆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娘娘,今晚……”
“悟道。”
月婉仪打断他,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本宫今晚要好好报答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