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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从白漪芷口中听说了轩辕醉玉的身世,整个人定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
“娘娘若不信,可想办法让人取醉玉的血一验。”
白漪芷的话再次让她回过神来。
震惊过后,随之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来人,本宫要去天牢!”
皇后捏着茶盏的手隐隐颤抖,眼底跃跃欲试根本藏不住。
“驰大人将这么一份大礼送来,怎不早说!若此事当真,本宫以家族起誓,绝不会亏待你!”
她握住白漪芷的手,“本宫知道,你定知晓那偷解药的侍卫藏在何处,你告诉他,一日之内,本宫会想办法将轩辕醉玉弄出来,到时,让他立刻将解药交出来!”
“还有驰宴西。”
“你让他们去信告诉驰大人,他要谢云鹤的命为驰家报仇申冤,本宫定会如他所愿,只是作为交换,本宫要他全力匡扶辰儿坐稳储位。”
白漪芷默了默,“臣女并非驰大人的人,无法替他做这样的决定。待大人回京,皇后再与他商议吧。”
闻言,皇后意味深长看她,“你可知你方才与本宫说的话,每一句都是可以杖毙的?”
白漪芷抿着唇不语。
半晌方才呐呐出声,“驰大人……于我有大恩,轩辕神医也帮过我多次,无论如何,我不能让她出事。”
若非他,她根本没办法离开谢家。
皇后却不打算放过她,“只是有恩?你既说你不是他的人?那为何他的秘密,你通通知道?”
“若你对他只是报恩,那他对你呢,平白无故对自己曾经的弟媳送人情?”
白漪芷被她问得一滞,“臣女从前与驰大人是旧识,驰大人不过是瞧我无处可去,才拔刀相助罢了。”
不管驰宴西对她是什么心思,她都不配拥有。
他前程无量,值得一个配得上他的世家贵女,而她,下半辈子只想活出自己的人生,不想如菟丝花般被囚于后宅,攀附男人蹉跎光阴。
皇后仿佛看透白漪芷心中所想,笑道,“若此事能成,你可向本宫讨要一个赏赐。”
“这个赏赐,也可以是一个配得上他的身份。”
白漪芷瞳孔骤缩。
她当然明白皇后的意思。
皇后不知她才是沈家二小姐,允她此诺,便是要让她有机会与驰宴西在一起。
可若她接下,势必在接下来的夺嫡中要为皇后做事……
深吸了口气,她屈膝跪下,“娘娘好意,臣女心领,只是臣女对驰大人并无其他想法,只想了却京中诸事,出去看一看这世间的风景。”
原以为这对白漪芷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可她竟然直接拒绝了。
“驰宴西再过不久就要回京了,吏部尚书之位已是他囊中之物,你想清楚了?”
白漪芷颔首,“臣女眼下只想报恩,求娘娘成全!”
皇后下意识拧起凤眉。
一个和离妇,放着尚书夫人不做,居然要离京去看什么风景?
再者,她说驰宴西不过是同情她,谁信?
“罢了,既然你有自己的主意,本宫自然不会勉强。”
皇后收回视线,护甲在茶杯沿轻轻拨动。
原想将她这颗棋子捏在掌心,也方便掌控驰宴西,如今看来,倒是个聪明的。
“不过,轩辕醉玉既然是皇上的血脉,就不能离宫,她需得留在本宫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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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决定,白漪芷并不意外,或许这也是驰宴西将醉玉送到皇后身边本来的意义。
既能让皇后保全轩辕醉玉的性命,也让皇后放心。而她今日迫不得已提前点破这一切,也只是想要让皇后尽快将醉玉送牢里救出来,免得叫金贵妃钻了空子。
“轩辕神医医术高明,有她留在宫中,相信太子的旧疾很快就能痊愈。”
皇后满意她的识相,脸色总算露出一抹温和,“你先回去吧,尽快把解药拿到。辰儿等不得。”
……
牢房里阴湿霉臭,隔着几道墙仍传来皮鞭抽裂皮肉的闷响,间杂着东宫宫人撕心裂肺的哀嚎。
轩辕醉玉缩在稻草堆深处,指甲掐进掌心,记忆翻涌而上。
七岁那年,养父母把不肯干活试图逃跑的她锁在家里,用烧红的火钳烙在肩胛骨上,笑问她疼不疼,还敢不敢。
后来她逃到清正观,师父教她识百草,施银针,自此她随了师父的姓氏。
虽然事隔多年,可她依旧忘不了红铁压在皮肤上,那烧糊的焦味和疼痛。
脚步声逼近,她收敛了眼底是恍惚,抬头。
一碗馊饭从栅栏底推进来,混着几根老鼠毛。
“吃饭了。”衙役冷冷开口。
“多谢……”她小时候饿怕了,即便是馊食她也能吃,只有活着,才能等到人来救她。
虽然驰大人不在,可阿芷和掠影不会不管她。
见她爬起来拿饭,衙役不屑冷哼一声,转身离开时,眼底闪过一抹暗光。
轩辕醉玉正欲吃饭,突然盯住碗沿边缘细微的白沫,鼻翼微动。
苦杏仁味,混着附子汁的腥甜。
悄然用眼尾瞄了一眼阴暗的甬道,送饭的衙役没立刻走,阴影笼罩栅栏。
瞧那影子,他的手还按在腰刀上。
金贵妃还是等不及了。
她垂首,头发盖住脸颊似吃了几口,发出狼吞虎咽的声音。
不过一会儿,抱着肚子痛苦倒地打滚。
“救、救命……有毒……”
她从怀中摸索出一个药瓶,正欲倒进嘴里,突然,门锁被快速打开,衙役一脚踹中她的手腕,
药瓶滚落,里头的药丸撒了一地。
“饭还热着呢,轩辕姑娘还不快趁热吃。”他咧开黄牙笑,眼神却像盯死物的秃鹫。
轩辕醉玉被他踹得一个踉跄,摔在地上,面色痛苦看他,“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
“我与你自然无仇,只不过阎王要你三更死,我便是再心善,也不敢留你到五更啊。”
脚步再次逼近,袖中手指悄然扣住三根淬过麻药的银针。
“救命!衙役杀人了!衙役杀人了!!”
她被关押在普通牢房,这么一大喊,不少囚犯纷纷凑到门前。
衙役顿时变脸,“你还有力气喊,找死!”
主人本是要她悄无声息地死,如今看来是没办法了。
动静大点就大点吧。
唰一声,他立刻抽出腰间大刀,狠狠朝她细嫩的脖颈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