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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点心铺出来后,沈绵往波斯邸那边的方向瞄了瞄,没有人追来。
等她收回视线时,小白已经慢悠悠地走在前面了,她往前跨上一步就跟了上去,视线落在那根优雅摆动的猫尾巴上,思考着小白到底是不是猫,是不是跟福福一样都有另一个名字,只是变成猫和鹦鹉的样子?
当她跟着它身后穿过这条繁华的商业街时,恍然间回到了那个美丽的黄昏,她也是跟着它优雅的步伐来到了点心铺……
这样一想起来,好像已经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了,但实际上才不到半年的时间,却在那一件件故事中,宛若经历了好几世一样。
这样想着,她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和美人老板已经有这么多共同经历了~
小白回头看了她一眼,把猫尾巴优雅地一摆,迈着优雅的猫步继续前进。
当小白停住优雅的猫步,回头看去时,沈绵正出神地看着自己的手腕,察觉到那双猫眼在看自己,她脸上添了一抹可疑的红晕,又有点尴尬,旋即把手背到身后,视线一扫就扫到了旁边的烤鸡摊,问它要不要吃烤鸡,小白偏了一下头,跟人一样似的,让她去买。
于是沈绵便去买了一只烤鸡,然后小白迈开优雅的猫步走了,她跟在它身后跟它说起钟吾要卖烤鸡的事,以后它想吃烤鸡的话随时过来,又重点强调一句,不收钱。
毕竟她也在点心铺吃了那么多盘的免费点心,喝了那么多杯的免费月桂茶了,也该礼尚往来才是。
当一人一猫走进杏仁坊时,沈绵又在琢磨韩业的事了。
他去见的贵客会是谁呢?
鸧鴳提醒她别靠近那座波斯邸,那里肯定有她不知道的危险。
现在想来,那位金发碧眼的波斯美少年应该也不是碰巧出现的,幸好她当时没有昧着良心收下那片金叶子,要不然估计会有麻烦。
既然现在也查不了那贵客是何身份,那只能盯着点韩晟了。
韩业送过去的东西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要对韩晟不利,剩下的百分之一就是手头缺钱要卖韩晟收藏的宝物换钱,沈绵现在觉得这两种可能性最大。
快走到家门口时,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停下脚步喊住小白,对它说道,“我养了条细犬,它叫闪电。”
“我知道。”小白用略带冷淡的少年嗓音回应了一下。
沈绵犹豫了一下,弯下腰小声问道,“那个,你不怕狗吧?”
听到一个怕字,小白那双猫眼好似翻白了一下,下一刻往墙上一蹦,旋即院里就响起狗子的叫声,刚叫了一声,小白抬脚往下一踏,狗子畏惧地后退两步,低下了头。
然后沈绵看见它往前一蹦就没影了,当她打开门进去时,先去看狗子,见它坐着,坐姿颇为端正,像是在领导面前一样,不敢有半分懈怠。
她还是第一次见狗子这样正儿八经地端坐着,不禁有点惊奇,再顺着狗子面对的方向看过去,在正屋的屋顶上看到了一团雪白,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小白吗。
她又目测了一下院墙和屋顶之间的距离,寻常猫肯定跳不了这么远。
她把烤鸡放到树下的圆桌上,这圆桌还有凳子都是从陈工那儿定做的,做工没得说,一看就是良心货。
“烤鸡我放这儿了。”
等她进屋后,小白从屋顶跳下,一跃便到了桌上,用猫尾巴把烤鸡一扫,烤鸡就到了屋顶上,它再一跳就回去了。
沈绵在屋里凝神连接上纸鹤,开启同看同听的共感模式。
薛秀带着夏荷在园子里散步,今日天气好,正适合出来走走。
正是桂花盛开的时节,金黄的桂花宛若蜜糖似的挂在枝叶间,散发出一缕缕馥郁的香气。
夏荷将桂花指给薛秀看,两人刚走到树下,身后就传来了冯媚儿的声音。
“嫂嫂还真是有闲情雅致,在这儿看花都不去看看贺郎君。”
薛秀带着夏荷欲走,冯媚儿脚步一挪就拦在了她面前。
“听说贺郎君为了救嫂嫂都被烫伤了,这份情意真叫人羡慕,嫂嫂心里肯定很感动吧。”
见薛秀不吭声,冯媚儿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嫂嫂怎么不说话,难道是心虚不敢承认吗?”
“冯小娘子,你别太过分了。”夏荷气愤道。
冯媚儿不屑地剜了她一眼,“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到底是谁过分。”又叹息道,“表哥真可怜,被某些人骗得团团转,要换做是我的话,早就把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休了,省得让人看笑话。”
夏荷气得双眼都要喷火了,正要同她理论,薛秀开口了,虽然脸色难堪得都有些发白了,但声音仍自持着一份冷静,“媚儿,我一直拿你当妹妹看待,但你一再误会我和贺郎君”
“误会?哼。”冯媚儿冷笑一声,“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敢对天发誓,你心里真没有他吗?”
“我敢!”薛秀的脸色更添了几分煞白,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但眸光愈发坚定。
冯媚儿怔了一下,被她突然展现的决心打了个措手不及,下一刻就恼羞成怒,“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等着看吧,表哥一定会把你休了娶我的,我和表哥青梅竹马,要不是当初我年纪还小,哪轮得到你,在表哥心里,你只不过是我的替代品。”说完她得意洋洋地走了。
薛秀黯然垂眸,夏荷宽慰道,“娘子别听她瞎说,郎君对娘子的好,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都看在眼里,娘子千万别多想。”
“若日后他的心不在我这儿了,我也不会赖着不走。”薛秀说出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而冰凉,透着一股外柔内刚的决绝。
“娘子,”夏荷想再劝劝,她道了一声,“回去吧。”
两人刚回来不久,就有下人过来禀报说冯媚儿发病了。
发病的原因是被薛秀吓的。
两人起了争执,薛秀威胁冯媚儿赶紧离开这个家,否则就要她好看!
冯媚儿身边服侍的婢子是这么汇报给韩夫人的。
韩夫人这位婆母把薛秀训诫了一通,让她日后别去招惹冯媚儿。
当韩晟回来时,韩业就过来给他报了个信。
韩晟忙回去看望薛秀,虽然她极力掩饰,表示自己没事,但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有事,之后他便去找了他母亲,为她辩白,并提出把冯媚儿送去扬州,被韩夫人严词拒绝。
韩晟离开时,脸色有些不好,刚出院子听见有人喊他,转头看见韩业又过来了。
“大哥,你没事吧?”他关心问候道。
“有事吗?”韩晟简单问了一句。
韩业劝解道:“大哥,你可千万别同母亲置气,要不然…”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大嫂在府里的日子就更难过了,母亲自然不会生大哥的气,但要是表妹有什么事,遭殃的还是大嫂。”
韩晟皱着眉头走了。
韩业站在原地暗暗观察着他的背影,像是在比较和平常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走到半路上,韩晟停住脚步,神色一冷,往冯媚儿的住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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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冯媚儿正得意地跟婢子说着薛秀的惨状,听下人来报说韩晟来了,她神色一喜,旋即跑过去到床上躺着,做出虚弱的样子。
当韩晟进来时,看到的便是她那副娇滴滴的样子,仿佛咳嗽一声就能把那娇弱的身子骨咳散架了。
“表哥~,你回来了~”她委屈地闪烁起泪光,告状道,“嫂嫂她要赶我走,”
“那我派人送你去扬州吧。”她告状刚开了头就愣住了,不敢相信韩晟竟然要送她走,害怕得眼泪往外一挤就哭出来了,“我不走,我不要去扬州,我要留在这儿,肯定是她让你赶我走的,我要告诉舅舅和舅母——”韩晟一记严厉的眼神扫过来,冯媚儿就不敢说话了,瞥着眼泪抽抽搭搭,没憋住又呜咽起来。
“别哭了。”韩晟有些不耐烦道。
冯媚儿抽搭了会儿,才没声了。
“你既然要留下来,以后就安分点。”韩晟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冯媚儿愤怒得恨不得把被子撕烂了,认定是薛秀在背后说了她的坏话,她一定要让对方加倍奉还!
……
晚膳后,沈绵出门了一趟,将纸鹤从韩府里召出来,给它补充了一次灵力。
当纸鹤飞回去后,她正要离开,一个声音冷不丁在身后响起,把她吓了一跳。
“这术法都用得这么熟练了。”皇甫瑾走到她身边,把手遮在额前眺望了一下,“飞得还挺远的。”
“你是不是有千里眼,专门在监视我?”沈绵有点可疑地眯了眯眼。
“千里眼倒没有,”皇甫瑾挑眉一笑,“不过是缘分而已。”
“……”
一丝冷风飘过,沈绵转身走了,皇甫瑾跟过来道,“对这府里的事就这么感兴趣?”
沈绵前后左右地瞄了瞄,将手挡在嘴边小声问道:“你知道西市那座波斯邸吗?”
“那可是长安城里最有钱的地方了。”皇甫瑾笑道。
“比皇宫还有钱?”沈绵小声道。
皇甫瑾托腮想了想,“应该差不多吧。”又道,“怎么问起这个?”
“今天早上韩郎君的弟弟去了那里,去见了住在里面的一位贵客。”沈绵小声地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他。
“能住在里面的客人可都不简单。”皇甫瑾勾唇一笑,“说不定这次能钓到条大鱼。”
“对了,他还从韩郎君的书房里拿了一样东西,我还不知道拿的是什么,但冯娘子肯定知道,他就是骗她去拿的。”沈绵又小声给他透露了一条线索。
皇甫瑾托腮想了想,笑道:“小丫头,我看你挺有破案的潜力,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差事?”
“什么差事?”沈绵好奇道。
“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
“……”
皇甫瑾转头看了一眼她那张沉思的小脸,“在想什么呢?”
“你去过那座波斯邸吗?”沈绵问道。
“之前跟殿下和子俊去过那里的赏宝会,还真是开了眼界。”皇甫瑾笑回道。
“那儿的老板也是波斯人吗?”沈绵好奇道。
皇甫瑾神秘一笑,“或许是吧。”
“那里面是不是有位金发碧眼的少年?”沈绵关心的重点来了。
“金发碧眼?”皇甫瑾托腮想了想,下一刻就不正经起来,偏过头道,“你喜欢这个调调?”
沈绵无语,自己就是这么贪图美色的人吗。。。。。。
皇甫瑾又正色道:“金发碧眼是波斯王室的象征。”
“王室?”沈绵一诧,难道自己见到的就是传说中的波斯王子!
“你见到的那位少年有多大?”皇甫瑾问道。
沈绵想了一下,“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吧。”
“那你多大了?”皇甫瑾顺势问道。
“用你的年龄减去十岁就行了。”沈绵回道。
皇甫瑾笑道:“我还没那么老吧。”
沈绵转过头打量了他一眼,道:“那就减去九岁。”
皇甫瑾无奈一笑,又道,“那你的美人老板估计要减去好几千岁吧。”
沈绵气定神闲的回道:“这岁数到了一定年纪就不重要了,就像山上的石头,虽然过了成百上千年,但也没人会觉得它年纪大。”
皇甫瑾感觉她这逻辑既有道理又没道理,让人想反驳都难。
送她回来后,皇甫瑾又去看了看那群小鸡崽,感觉两天没见都长肥了不少,再去另一边看了看那块小菜圃,种下去的菜种子都发芽了,蒜苗也长出来了,旁边还放了两盆菊花,都刚长出花苞。
沈绵看便宜就买了,要是等到临近重阳节再去买这价格就贵了,倒不如先买回来养着,等着花开便是。
“殿下府里应该还能送东西进去吧?”
皇甫瑾一听就明白了,“我明天就去问问殿下,看看他还养不养鸡?”沈绵忙道,“殿下都答应了,大丈夫一诺千金,岂能反悔。”
这二十多只鸡她是真养不了,这么大点院子,都不够鸡溜达的。
“殿下要是不养的话,那你和崔郎君一起分一分吧。”她又给出了一个方案。
“要不你再养肥些,到时候直接做成烤鸡。”皇甫瑾也给她想了个办法。
沈绵眯了眯眼,那眼神想把他给烤了。
“天色不早了。”皇甫瑾便告辞了,转过身又道,“明天我就给你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