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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她低头,看着靳朝言那只不规矩的手,又抬头,对上他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半晌,她才幽幽开口。
“殿下。”
“嗯?”
“你都快死了,脑子里还想着这些风花雪月之事?”
安槐的语气很平静。
靳朝言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厥过去。
风花雪月?
他现在浑身是伤,血流不止,疼得像是要散架,他像是有那个心情的人吗?
“我想看看你背后!”
他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安槐也不傻,看靳朝言这样子,就知道他发现了。
也无妨。
做好事不留名,是不好的。
她可不要默默付出。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感受到的痛楚被削弱,不是幻觉。
原来他受的伤被减轻,也不是错觉。
是因为,她替他分担了。
那些划在自己身上的伤,那些怪物抓在背后的痛,都有一部分,原封不动地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靳朝言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堵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这用的是什么办法。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这个与他只有几面之缘、因一纸婚约捆绑在一起的女人,在他陷入死境之时,不仅来救他,还在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承担伤害。
为什么?
他和她之间,不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吗?
各取所需,互为庇护。
可她做的,已经远远超出了交易的范畴。
靳朝言看着她,喉结滚动,半晌,才沙哑地开口。
“……疼吗?”
“没事儿。”
安槐答得飞快:“痛……但是痛的不厉害。”
这句话安槐真没说谎,对她来说,确实是小伤。
可这话落在靳朝言耳朵里,却成了另外一番意思。
她说不疼,是不想让他担心,不想让他愧疚。
这个女人……
靳朝言的心,彻底乱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席卷四肢百骸。
是感动,是震撼,是愧疚,还有心疼。
这些复杂的情绪,与他体内那被强行压下去的催情香药效,骤然相撞。
轰的一声。
仿佛火星掉进了滚油里。
靳朝言的身体,起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变化。
他看着安槐的眼神,也渐渐变了味道。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寒冰在融化,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带着燎原之势的滚烫欲望。
更要命的是,一个念头在他脑中疯狂叫嚣。
她是安槐。
是他的三皇子妃。
是他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府的妻。
这个念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中那道名为“理智”的枷锁。
他不必压抑。
也不想压抑。
安槐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靳朝言身体的变化,以及他眼神里那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她顺着他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
嚯。
三皇子殿下不仅人没死,精神头还挺足。
但安槐的第一个念头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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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身受重伤,失血过多,哪能行此等耗费精力的剧烈运动。
简直是胡闹。
可随即,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到了旁边那个所谓的“温泉池”。
她眯了眯眼。
这池子……有古怪。
刚才那些邪祟,就是从这池子里爬出来的。
但此刻邪祟已除,池水依旧清澈,热气蒸腾,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安槐仔细分辨了一下。
这哪里是什么温泉。
这分明是一池由地脉阴气与此处特殊阵法催生出的“阴阳潭”。
水体至阴,却又因阵法锁住了地底的一丝阳火,阴阳交汇,循环往复。
对于邪祟而言,这是绝佳的修炼之所。
但对于活人,尤其是受伤的活人而言,这水,更是疗伤固本、培元固气的绝佳补品。
泡一泡,不说脱胎换骨,起码能让靳朝言的伤势恢复个七七八八。
而且……
安槐的脑中,冒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念头。
若是在这阴阳潭中行双修之法,阴阳互补,水乳交融……
效果应该也不错。
不仅能彻底解了他体内的催情香,还能助他洗经伐髓,对他日后的武道大有裨益。
而她自己,也能借由他纯粹的龙气和阴气,稳固魂体。
一举数得。
完美。
安槐的脑回路,在短短几息之间,就完成了一套从“拒绝”到“血赚”的逻辑闭环。
她看着靳朝言那张因为欲望和伤痛而憋得通红的俊脸,忽然觉得,也不是不行。
不但行,而且甚好!
安槐是个行动派,从不拖泥带水。
她念头一定,便不再纠结。
只见她松开了扶着靳朝言的手,转而伸出双臂,一把环住了他的脖子。
靳朝言一愣。
下一秒,天旋地转。
安槐搂着他,扑通下了水。
靳朝言:“……”
他彻底懵了,甚至忘了自己身上的伤痛。
“你……”
“嘘……”
水花四溅。
温热的池水瞬间将两人包裹。
靳朝言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四面八方涌来,渗入每一个毛孔,舒缓着他身上火辣辣的伤口,说不出的舒服。
而更要命的,是怀中温软的躯体。
池水浸湿了衣衫,布料紧紧地贴在二人身上,将彼此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和惊人的柔软。
靳朝言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刚才还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虚弱,可在这池水的滋养和美色当前的双重刺激下,竟渐渐感觉到了力量的回笼。
安槐感受着他身体更加精神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眸子,主动凑了过去。
吐气如兰。
“殿下,这池水是个好东西。”
“别浪费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灵活地解开了他腰间的衣带。
紧接着,是她自己的。
碍事的衣物被一件件褪去,漂浮在水面上,又被水波推向远方。
一池春水,开始微微动荡。
靳朝言再也克制不住,低吼一声,反客为主,将她狠狠地压在了温润的池壁上。
水声,喘息声,交织成一曲靡丽的乐章。
屋外,是诡异寂静的无名小巷。
屋内,却是满室旖旎,春色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