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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0章 阴兵,进入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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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黎四说了,府里出了事。”

    “小事。”安槐递给他一杯热茶:“死了一个护卫而已。”

    靳朝言接过茶杯,暖意从指尖传来。

    他皱眉:“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南疆巫蛊,手段诡异,我怕你……”

    “怕我吃亏?”

    她走上前,伸手抚了抚他眉骨上的疤痕。

    “放心,我专治各种花里胡哨。”

    安槐三言两语将昨夜的发现,以及哈玛雅姐妹的打算,都告诉了靳朝言。

    当然,她去乱葬岗摇鬼这种事情就不必说了。

    靳朝言听完,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炼魂为宠?好大的胆子!敢在京城、在我的府邸行此邪术!”

    安槐安抚他。

    “她们要炼,就让她们炼,在我手上翻不出花来。你专心查你的灭门案。府里的这些魑魅魍魉,我来收拾。”

    三皇子妃,就是这么霸气侧漏。

    靳朝言看着她,眼中的戾气渐渐散去。

    他知道,他的王妃,从来都不是需要他护在身后的寻常女子。

    “好,听你的。”

    他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说起案子,倒真有了些新线索。”

    “哦?”

    “被害人里,有几个商人。那几人是专门往返于中原和南疆的皮货商人,这次回京,带回来的货物里,就有不少南疆物品。”

    安槐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和靳朝言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信息。

    这么巧?

    偏偏是往返南疆的商人,偏偏是在哈玛雅姐妹进京的这个节骨眼上。

    靳朝言沉声道:“表面上看起来货物分毫未动,但若从中取走一件两件,也无从发现。”

    安槐点头认可。

    靳朝言又道:“不过南疆人面貌特征与中原人不同,我已经让杜英悟他们去查了。除非他们杀人之后立刻返回南疆,只要入了京城,就一定会被找到。

    “还有那副盔甲。”

    “凶手作案时身穿重甲,那玩意儿可不是一件衣裳,能随便塞进包袱里。无论藏在什么地方,都容易暴露。”

    从人,从物,从这两点下手去查,都没问题。

    但安槐有安槐的办法。

    安槐问靳朝言:“那个马夫现在在哪?我想见见他。”

    靳朝言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在倒是在,但他估计说不出什么。”

    “宫里的太医也去瞧了,都说他惊吓过度,神魂失常,已经疯了。”

    “一个疯子,问不出任何东西。”

    安槐笑了。

    “你们是问不出。”

    “但我问的出。”

    靳朝言好奇:“怎么问?而且,他都疯了,说的话能信吗?”

    “说的话不能信,但是他脑子里的记忆不会作假。”

    靳朝言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他当然知道,安槐不寻常。

    安槐说自己跟着个导师学过玄术,虽然他感觉远不止于此。

    但从相识到现在,安槐始终是站在他这边的,没有给他带来任何麻烦,反而只有好处。

    他没有理由怀疑安槐。

    京兆尹府,后院。

    一间偏僻的厢房被临时辟为囚室,门外有人看守。

    马夫就关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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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他,双目圆睁,瞳孔涣散,嘴角挂着晶亮的涎水,嘴里反复念叨着几个模糊的音节。

    “阴兵……阴兵……要杀人……”

    杜英悟跟在身后,无奈地对靳朝言摇了摇头,示意此人神智确实已经不清。

    安槐却毫不在意,径直走了过去。

    她在马夫面前蹲下,仔细端详着他的脸。

    靳朝言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往前一步,挡在了她身侧。

    “小心些,疯子有时候会伤人。”

    “放心。”

    安槐端详半天。

    “他不是疯,是吓破了胆,三魂七魄丢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还困在那个晚上的客栈里,出不来了。”

    安槐从袖子里摸了张符出来。

    她的符,其实都是给靳朝言看的。

    不然怕大家接受不了。

    “王爷,劳烦,让这里安静一点。”

    “我需要进去……把他拉出来。”

    靳朝言做了个手势。

    所有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靳朝言自己却没有离开,他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站在门边,目光紧紧锁着安槐的背影,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屋内,只剩下烛火轻微的噼啪声。

    安槐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马夫那冰凉的额头。

    她的指尖,泛起一圈微不可查的幽蓝色光晕。

    “借你眼睛,看一看。”

    她轻声呢喃。

    马夫浑浊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彻底失去了焦距。

    而安槐,则缓缓闭上了眼睛。

    眼前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黄的烛光和嘈杂的人声。

    她“站”在一家客栈的大堂里。

    客栈里静悄悄的,除了守夜的伙计,所有人都进入了睡梦。

    安槐知道,这是马夫的记忆。

    她像一个透明的看客,行走在这段被定格的时光里。

    忽然,客栈的门窗缝隙里,开始渗入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

    那雾气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看似轻薄,扩散得却极快。

    紧接着,客栈那扇本就虚掩的大门,被“吱呀”一声,缓缓推开。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一步,又一步。

    像是巨兽在踱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的心脏上,沉重,压抑,令人窒息。

    三个高大的人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们全身都被包裹在一种样式古朴的黑色盔甲之中,那盔甲的材质非金非铁,表面泛着一种诡异的乌光,上面刻满了繁复而扭曲的风格纹路。

    他们的脸上,也戴着严丝合缝的金属面甲,只留下一道狭长的缝隙,透出其中非人的冷酷。

    上楼的时候,一个铁人的盔甲,撞到了木楼梯转角,发出哐的一声。

    不过谁都没有在意。

    安槐跟了上去。

    她能感觉到,马夫的记忆也聚焦在这人身上,那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

    她努力地想要看清更多细节。

    盔甲的样式,武器的特征,任何一点线索都不能放过。

    那个铁人正机械地执行着杀戮,马上就要走到安槐“站”立的位置。

    越来越近了。

    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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